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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重新投到工作中的桑桑實在過于耀眼,讓楊承宇有了危機。又或許是因為邊的同事都開始向楊承宇調侃他的「網紅老婆」和「網紅貓」,讓他有了面子,總之,楊承宇突然變得很黏桑桑。
他不僅下班回家變積極了,還開始時不時給桑桑和媽媽帶些小禮,甚至對我也有了一點笑臉。
好惡心!
最得寸進尺的是,這男人還學著桑桑的樣子,買了幾個按鈕回來,錄了「爸爸」、「超棒」之類的詞,想參與鏡。
我當時就無師自通地學會了「討厭」和「走開」。
我甚至覺得桑桑平時太溫了,就應該給我錄幾個「滾」和「傻波」,我保證當天就給它按沒電。
我本以為,我的毫不配合會讓楊承宇放棄,但我還是低估了他的無恥,他竟然企圖唆使桑桑把我和他的互發出去,還勸早點開直播帶貨。
「肯定能大賺一筆!」楊承宇很興。
桑桑是不可能同意的。
先不說本不贊賬號剛有點起就帶貨,就不會允許楊承宇參與進來。
不會忘了楊承宇的套路——先滲,再干涉,最后掌控。
一旦讓了一步,楊承宇就會像一只吸蟲一樣,瞬間把的心據為己有。
桑桑隨便找了個借口敷衍過去,轉就把這段時間以來準備好的銀行卡流水記錄、轉賬前后的聊天記錄、被坑彩禮的記錄、心理醫生診斷單等等資料全部整理出來。
對媽媽說:「是時候提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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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桑桑還沒來得及和楊承宇攤牌,我先出事了。
那天,桑桑接到了店長姐姐的電話,說是要談新的合作,于是帶著媽媽出了門,留下我在家自己玩。
一般這種況,我都會躲到房里睡大覺,免得楊承宇什麼時候突然回來,非抓著我和他錄視頻。
那天也是如此。
但那天,突然回來的是楊母。
我作為的直覺告訴我:「要糟!」于是我飛速竄到了床底下,安安靜靜地躲了起來。
果不其然,楊母到家后,確認桑桑和姥姥不在,就開始夾起嗓子,怪模怪樣地喊:「四月?出來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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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以來,我從不曾對放松過警惕,因此我躲在床下一也不。
只要堅持到桑桑回來就好了!
就算是楊承宇那個傻波回來也行——我現在很有價值,他不會放任他媽對我做什麼不好的事。
但顯然楊母也是這麼想的,聽不到我的回應,直接進了主臥。
我看到的腳漸漸走近,聽到拖著聲音喊:「四月……你在哪?」
我在原地,一也不敢。
「四月?」
話音剛落,一張側臉突兀地湊到了床底。
我看到瞪大著一雙三角眼,抹著猩紅口紅的一張一合:「乖貓咪,你在這兒啊。」
我的發頓時悚立起來!
長手臂,張開手指,想抓我,卻夠不著。
又笑著說:「出來呀!出來玩呀!」
我激烈地發出「嘶」聲!
一點也沒有被激怒,相反,看到我劇烈的反應,笑得更愉悅了:「你以為你不出來,我就沒辦法了嗎?」
說完,突然站起走了。
我的腦袋急速運轉:不能坐以待斃!
我悄悄挪到能看見房門的地方,窺探到楊母走向了臺,猜測應該是去拿曬桿了,于是我趁著背對我的工夫,迅速躥到客廳,躲到了沙發底下。
我的視角已經看不清的向,只能聽見的腳步聲「噠、噠、噠」,緩慢地漸行漸遠,然后是一陣子瓷磚的聲響。
接著,又一邊呼喚著我,一邊「噠、噠、噠」走了出來。
「乖貓咪,你跑哪去了?」
拿著曬桿敲敲桌,又敲敲茶幾,一下、一下,敲出了和我的心臟同樣的頻率。
就在我仔細聆聽的時候,眼前突然一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朝我近!
「喵!」
我吃痛得慘出聲,只覺得自己的整個都遭到了重創!等我再次睜開眼,已經被楊母掐住脖子提了起來。
猩紅的在我眼前放大,依舊是一張、一合。
慢慢說:「找到你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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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人類更習慣在同類面前戴上偽裝的面,而一旦在比他們弱小百倍的面前,就會卸下所有偽裝?
此刻的楊母似乎就是這樣,的臉比我在地府見到的任何惡鬼都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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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掐住我的脖子,一手住我的雙爪,慢慢悠悠地說:「不就是一只貓嗎?我連狗都能解決,還解決不了你這麼小一只貓?」
提著我左右轉了一下,好像在打量一個塊。
極為傲慢地開口繼續說:「倒是稀奇,我兒子本來已經看那個死人不順眼了,就是多了一只貓而已,他就變得這麼殷勤了,又是賠笑又是買禮的,連我這個親媽都忽視了。」
把我高高提起,猛地往門上一摔!
「喵!!!」好疼!
我發出尖銳的聲。
我真希我能說人話,那樣的話我一定要把楊承宇和他媽罵個三天三夜。
你丫的對你兒子是有什麼濾鏡?他那是對桑桑獻殷勤嗎?他那是對錢獻殷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