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清完宮之后的一周，我和何玉辦理了離婚。
出來前，他求我讓我和宋時安說說，別整他了，他那綜藝現在都拍不了了。
「這才是開始呢，何玉。」
綜藝的導演被宋時安舉報稅稅，相關證據全部都提上去了，能拍下去就見鬼了。
何玉氣急敗壞：「沈昭，你是不是有病，你把我弄毀了對你有什麼好。」
我笑得諷刺：「是啊，我有病，你不是看了嗎，重度產后抑郁，你小心點哪天我就拽著你一起跳🏢了，嗑你媽的橙花 CP 去吧，你個傻。」
以前我有素質的時候，他不做人。
現在我有病了，想罵就罵，我覺我的神狀態好多了。
何玉言又止，還想再說什麼，宋時安已經拉開副駕駛的門扶著我進去了。
我卻覺得不解氣，我降下車窗，朝著路邊的何玉比了一個中指。
他氣得跳腳，我笑得開懷，笑著笑著又低沉下來。
我那樣期待一個家庭，期待一個孩子，可是一轉眼我什麼都沒有了。
就連我引以為傲的演藝生涯，也被染上了污點。
宋時安借著紅綠燈的間隙拿了一沓文件給我，溫地安我：「我去年給你寫的新戲，別難過，不要多想，我們要開心快樂地奔向自己未來的生活，以后的生活都會好起來的，沈小姐。」
「為什麼沒有找別人演，這一年你沒有遇見合適的主角嗎？」我著稿紙的邊緣，指甲在上面劃來劃去。
「有，有合適的，」他偏頭，沖我挑眉，笑得桀驁不馴，「可你知道，我是什麼，大藝家，我的主角不要合適，不要將就，只要完的，要是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獨一無二。」
他聲腔低了下來，帶著蠱引：「你知道的，沈小姐，我非你不可。」
我低落地掐著稿紙：「我……風評現在很差，宋時安，我會給你帶來污點和爭議，以及……」
「不是的，你不要這樣定義你自己，沈小姐，你是完的，你離婚了，我其實很開心。沈小姐，我很卑劣，我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
「沈小姐，你是我的失而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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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姐，我的主角回來了，我的新戲可以拍了。
「沈小姐，不是你就了我，也不是我就了你，我們是互相就，沒有你完的演技，我再好的班底和制作也沒有用。沒有完的班底和制作，你的演技也會限制發展。沈小姐，和我再次合作吧，讓我們一起再次斬獲各大獎項吧。」
他又了那個意氣風華的年郎。
好像年歲永遠無法碾他的傲氣。
19.
極必反，劇播到最后，觀眾也開始反噬了，哪有二這樣搶戲份的。
我的也不是吃素的，有站姐抓拍到拍戲過的部分和電視劇播的部分完全不一樣。
眾人一路深，宋時安在微博發了一條我之前拍電影時被 cut 的集錦，并配文：「怎麼我好好的主角到了某人的鏡頭下那樣，也不知道是怎麼當上導演的，頭一回看見把人家缺點全放大的。」
這波怪氣很快就上了熱一。
我的風評回來了點兒，外加上影后的獎項在，不網友還是期待接下來的表演的。
我和崇峻合同的事是宋時安親自去解約的，上車的時候，他把我之前簽下的合同撕兩半：「終于讓我等到這一天了，什麼狗屁合同，我早就想撕了。」
我著他直笑，他忙把車窗給我搖了上去，輕聲哄著我：「你乖一點啊，現在不能吹風。」
「宋時安，我發現你一和我說話，就特別夾，跟哄閨一樣。」我笑得不行。
「你給我生個閨，我以后哄倆。」
我愣住了，都結了：「宋時安，你你你怎麼了，你現在居然會說這種話了！你以前不是最正經了嗎！」
他嘆氣，松了松領帶：「我發現太過正經老婆會跑，我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我決定從現在開始當個有文化的流氓。沈小姐，我得直白地告訴你，我你，我非常你，我的存在好像只是為了遇見你，你對我很重要沈小姐，我的鏡頭下拍過許多人，可只有你，我拍你是最好看的，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我咬搖了搖頭：
「因為我你，我看向你的目帶著我個人的，沒有任何的攝影技巧，只有。
「沈小姐，沒有藝家不會上自己的繆斯。有些人一輩子都遇不見自己的繆斯，我遇見你之前，我等了八年，我以為我這輩子都拍不了我二十二歲完筆的劇本了，因為我遇不見我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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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遇見你的那天，其實……我沒有看你拍的公益 MV，我那天在路邊看見你，你在和朋友說話，風吹過你額前的碎發，斜斜地打在你笑得彎彎的眼睛上，我就那樣看著你，我腦子里浮現我劇本里描述的主角的外貌——」
他忍不住笑了出來：「你一條都不符合。」
我：「？」
他繼續笑著說：「我連夜改了劇本，是劇本的錯，你合該是我的主角，任何框架都束縛不了你，你只需要站在那里，所有死氣沉沉的標準自然會隨著你活靈活現地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