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走了，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希你和你的貓都幸福，也希你能找到一個不嫌它屎臭的新保姆。」
3
說完，我一把抓住謝瑾言的手臂，拖著他往前走。
謝瑾言替我生氣：「扣你工資？」
我心虛眨眼：「哎呀，有錢人都這樣，為富不仁的。」
謝瑾言：「……」
他不聲地看了我一眼。
「你是不是不太喜歡有錢人？」
我：「呃，很多有錢人都比較花心，人品也不太行。」
謝瑾言沉默了。
停頓良久后，他：「其實，也有部分有錢人是好人。」
嗯，我知道啊，因為我就是這種人。
不過我裝出不信的表：「不要和資本家共！」
……
我們停在一家裝修致的烤店門口。
我有些猶豫：「看起來貴的。」
謝瑾言財大氣：「沒事，我有錢。我一個月 6000 呢！」
我很配合地哇了一聲。
6000 塊一個月，是我工資的兩倍誒！
這時，兩個生走過我們邊，正在聊房貸。
「你說現在房價這麼貴，我一個月房貸就要 6000 塊，哪里敢結婚生孩子。」
我和謝瑾言：「……」
怎麼辦，飯還沒吃，就已經覺到貧賤夫妻百事哀了。
我咳嗽了一聲，假裝沒有聽見。
「我們進去吧，我好啊。」
點單時，那句 6000 塊一直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
于是我默默在心里計算價格，爭取把預算控制在 150 以。
然而謝瑾言本沒領悟到我的苦心，生怕我吃不夠，殷勤地點了一大堆。
吃著吃著，我爸打電話來了。
他單刀直：「謝家那孩子回國了，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見一面？」
我：「……」
幾個月前，我突然知道自己多了個「未婚夫」。
對方是爺爺戰友的孫子，當年兩位老人家口頭約定要做親家，這次謝家回國理公司事務，便又提起了這個約定。
這段時間家里天天在說這件事，煩得我只好去沉迷游戲放松心。
也因此因禍得福，認識了謝謹言。
我對著電話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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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我不喜歡不想認識，就這樣，我正吃飯呢，你不要影響我心，害我消化不良再營養不良。」
掛斷電話，面對謝謹言關心的眼神，我慘然一笑。
「家里窮，為了給智障哥哥娶媳婦，我爸想把我賣給村主任的兒子換彩禮，但我不會屈服的。」
謝謹言心事重重地放下手中的鐵夾。
「如果有什麼問題，一定要告訴我，我其實很有錢的。」
我嗯了一聲，心想再有錢也不會比我有錢。
快吃完時，我溜到前臺。
收銀員是個扎著丸子頭的姑娘。
我：「給 8 號桌結賬，但不要告訴我對面的男生。」
丸子頭：「呃……什麼意思？」
我：「就是等我們來結賬的時候，你就說我們是今天第 100 桌客人，中了免單。」
丸子頭：「好的，我明白了。」
付完錢，我假裝若無其事回去，謝瑾言也起準備去結賬。
我擔心前臺忘記我的囑托，便跟了上去。
去了之后傻眼了。
前臺結賬的收銀員換人了！
4
前臺坐著一個扎雙馬尾姑娘。
一看到我們，先是對著謝瑾言小幅度地點了點頭，一臉「放心給我，保證沒問題」的表。
但是的演技有點浮夸。
：「哇，恭喜你們，今天可以免單。」
謝瑾言微微一笑，仿佛一切盡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是嗎？我們這麼幸運。」
雙馬尾：「是的，今天是我們老板娘的離婚紀念日。」
我：？？？
真的假的？這麼巧？
謝瑾言眉頭一簇：「離婚紀念日？這個理由不太吉利。」
雙馬尾：「呃……不好意思，我不太會自由發揮。那今天也是的二婚紀念日？所以慶祝一下，這個理由您覺得可以嗎？」
突然，收銀臺后面的房門拉開，之前的丸子頭生走了出來。
一看到我，一邊對我使眼，一邊大喊：
「不要收這桌的錢，他們是今天第 100 桌客人，中了免單。」
我：「……」
謝謹言：？？？
場面一度非常混。
雙馬尾和丸子頭背過去商量了好久，然后為難地說道。
「因為收銀系統出現了問題，你們這桌中了兩次免單，我這邊給你們發個紅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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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這家店究竟在搞什麼鬼？！
我和謝瑾言拿著老板娘的二婚紅包走出這家烤店。
謝瑾言：「我送你去地鐵站。」
可我了家里的司機來這個路口接我啊！
我三連拒絕：「不了不了，請務必不要送我。你的電瓶車停在哪里，我送你！！！」
謝瑾言臉上原本開心的笑容消失了。
他沉默了片刻：「要不然我們各自回家吧？」
我猜測謝瑾言可能是不想被我看見他的電車。
男人的自尊心嘛。
我誠摯地看著他：「我能去看看你的電瓶車嗎？我都買不起呢。」
不知為何，謝瑾言聽完我的話，表更絕了。
他艱難地說道：「好，電瓶車，我可以有。但我不記得停哪了，我們去找找吧。」
找車的路上，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司機嚴叔打來的。
我捂住，小聲說：「嚴叔，你再多繞幾圈，先別來接我。」
嚴叔：「小姐，我已經繞了 10 圈了，警都攔住我查了兩遍駕駛證。」
我：「沒事，又不是假的，讓他查！」
剛說完，我就在路邊看到我那輛悉的勞斯萊斯。
嚴叔一臉無奈地掏出駕駛證給警。
「同志，我就是油多，燒得慌，真的不是打探地形的間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