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我好好地看著主。
可是現在已經下班了啊。
然而,資本家才不會考慮社畜的人權。
憾的是我早生了幾年,不然我就是大名鼎鼎整頓職場的 00 后。
19
病房重新歸于寧靜。
落針可聞的那種靜。
而且,氣氛還著一抑的沉重。
我能察覺到主的張和不安,不自覺地也跟著泛起陣陣心慌。
秦太先是讓我倆把他扶坐起來,而后視線才緩慢地落在主上。
他上那種威的氣息,比男主更濃厚。
嚇死寶寶了。
「我昏迷時,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沒頭沒尾的話,我聽不明白。
但主突然「撲通」一聲,跌坐在床前。
睜著雙明亮的水眸,重重地點頭:「秦先生,我說的都是真的。」
「這些,都是我在家里聽到的。」
「你會出意外,我會被你看中,這一切,都是顧家干的。」
「顧家野心,他們盯著秦家很久了。」
瞳孔碎裂,好勁啊。
但是,我為什麼要在這里?
這是我能聽的嗎?
他們是看不見我嗎?
我嚇壞了,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隨著主每說一個字,秦太的眼神便凜冽一分。
「我又要怎麼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原本弱的主,此刻竟毫不畏懼床上男人與生俱來的迫。
思路清晰地說:
「上班高峰期,拉鋼筋的重型貨車本不應該上高架,但那天卻正好側翻甩尾掉下橋,到你的車,這是巧合嗎?」
「害你出事的貨車司機已經被槍斃決了,你不覺得速度快得令人蹊蹺嗎?」
「還有你出事后,秦家原本的合作公司又有多家都轉頭跟顧家簽單,最大的益方又是誰?」
「秦先生,這些你都查得到,林姐姐也能作證!」
突然被 cue 的我,面對秦太掃過來的冷冽目,只能老實地點頭。
原來我的作用在這里。
主緒激,接著說:「這場局還有一顆棋子,就是我。」
「秦先生,你要是醒不過來最好,要是有清醒的可能,他們讓我,讓我一定要及時地告知他們。」
「然后,暗殺我?」
秦太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看著沉默的主,好一會兒后才問:
「你不是顧家的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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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對啊,終于問到我想問的了。
主你為什麼突然這麼泰酷辣?
「我是顧家的養沒錯。」
「但顧家也是我的仇人!」
說完,主雙手捂著臉。
一開始是低低地泣,到最后那眼淚就跟開了閘的水一樣,止都止不住。
眼看凄的背影快要倒下去,我顧不上震驚,連忙上前扶住。
20
在主的娓娓道來下,我才知道的父母都是被顧家人害死的。
主的爸爸本是男主爸爸手下的一名員工。
某次年會上,男主爸爸看上了主的媽媽,將人凌辱致死。
事后,男主爸爸給了主爸爸一大筆錢,還允諾提拔他,但主爸爸分文不要。
他要的是司法公正的判決,讓惡人到應有的罰。
不過勢單力薄的主爸爸很快就被男主爸爸地干掉,他收養了主,并對外宣揚自己的善心。
無恥見了都得他一聲爺爺。
而這一切真相,都是主在年后慢慢地追查后才得知的。
主在我懷里哭了好久好久,才淚眼婆娑地看著秦太說:
「秦先生,我告訴你這些,是希你不會放過傷害你的人。」
「他們也是害我父母雙亡的兇手,請原諒我的大膽,實在是一個人的力量太渺小了。」
「這幾年我還查到,顧氏賬面的稅務有很大問題,也許我們可以從這個地方手。」
說完,主轉過頭看著我,哀求道:
「林姐姐,求你,也幫幫我。」
我心里 cao 了一聲。
好像也不是無跡可尋。
所以一開始,我就被盯上啦?
21
雖然我不能整頓職場,但我依舊嫉惡如仇。
也是,同一個爹,能生出這麼多個不同媽的孩子。
能會是什麼好東西?
經過秦太的調查,主所言的確屬實。
而我,突然有了種負重任的使命。
我不是男主唯一的書,其實很多重要資料,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但我和主里應外合后,竊取一些重要信息,也沒有想象中那麼難了。
最終,我們將顧家巨額稅務問題的鐵證收集完畢,給秦太。
顧家所犯的錯并不僅僅如此,里面的關系錯綜復雜,還涉及重要人員。
到了這里,我們就無能為力。
我們接下來能做的,只有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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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這期間,主依舊要回顧家。
我發現我從沒真正地了解過。
「你,有沒有辦法,從那個家搬出來啊?」
我是真的擔心,但主微笑著搖頭。
「有辦法早就出來了,就是沒辦法。」
沒想到,在外人眼里風無限的顧家養,其實一直以來都過著如履薄冰的生活。
我現在知道,并不是自愿地和四兄弟保持那種關系。
我忍不住又問:「那一開始,不能拒絕他們嗎?」
大概是我的問題太天真了,主「撲哧」一聲笑出來。
抬頭看了看天,好一會兒才開口。
聲音輕得像是從遠飄來的一樣。
「我倒覺得好的,因為不是他們,也會是他們的爸爸、叔伯、舅舅、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