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用你二伯的壽數換你全家改運,這次你又讓我用你堂弟堂妹的壽數給你哥哥續命。你可知道,這兩者都有違天道,而且反噬的力量極大。」
孫長樂抬頭看向旁的大伯母。
大伯母一臉哀求。
「長樂,你救救你哥哥吧,你若是沒了哥哥,以后我和你爸死了都沒人照顧你!」
孫長樂氣勢弱了下來。
「師父,我們還是決定救哥哥。」
那老者咯咯一笑。
「那這次的反噬,誰來承擔啊?」
大伯母一臉諂。
「既然上次是長樂擔著的,那這次還是由來。」
還沒等老者說話,孫長樂不愿意了。
直起子轉向大伯母。
「媽,上次都是我承擔,為什麼這次還要我來承擔,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我?」
大伯母眼神閃爍,支支吾吾:
「那上次不也沒什麼事嘛,你福澤深厚,這次肯定也沒問題的。」
孫長樂聲音里帶著哭腔:
「這是沒出事,若是出了事,后果不堪設想!」
大伯母沒有說話,甚至不敢正眼看,孫長樂又把目移到大伯上。
「爸,這次你來!」
大伯聽見孫長樂點名他來,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下。
「我可是家里的頂梁柱,我不能出事的。再說了,把你哥哥治好,也是為了你以后著想。」
孫長樂干脆破罐子破摔。
「若不是我費力找到師父拜了師,我們全家早就完了!如果你們倆都不愿意承擔反噬之力,那我就把孩子送回去。哥哥傷得那麼重也是他的命,他要是死了,以后我給你們倆養老!」
大伯和大伯母都不說話了。
孫長樂起就往兩個孩子邊來,我急忙回口袋里。
正準備給兩個孩子結繩索,那老者出聲:
「孩子都已經帶來了,再放回去你們還能輕易麼?」
孫長樂的手頓住,恨恨地咬了咬牙。
那老者又說:
「這兩個孩子還小,壽數很多。上次你二伯的壽數分了一半給我,這次孩子的壽數我要三分之二。這反噬之力讓你父母二人各承擔一半。」
大伯母像是要出聲反對的樣子。
那老者不悅地「哼」了一聲,大伯母便再也不敢說話。
孫長樂離開,我繼續探出頭。
看到老者從懷中掏出一塊漆黑的木頭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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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沉木,你三人將它點燃,然后找來木柴架起火堆,將這兩個孩子架在火上烤……」
聽到這里我便不再拖延。
神魂歸位后我滿頭大汗。
「二伯母,長悅長云在我爸媽的食品廠里,你趕快報警!然后回家找人將二伯的帶到食品廠去,要快!」
10
二伯母聽完我的一番代后離去,我再次回到香案前燃香。
「上敬神明,下敬鬼差,奉上功德,助我除魔。」
香煙順勢而下,一陣風帶來鬼差。
我急忙告罪:
「鬼差大人,此事不勞煩您,我再另請。」
我要請的不是鬼,而是神,那老者用的是邪道法,不是普通的鬼差可以對付。
連續點香三次,請來的都是差。
如果我能出汗,此時此刻一定是滿頭汗。
不能再拖了,沉木雖然不易燃燒,但半個小時總是能點燃的。
我咬了咬牙,割破手指用在香上,再次點燃。
「以我之,上敬神明,奉上我,助我除魔!」
這一次,香煙如白鶴般青云直上。
一陣紫金芒在眼前閃現。
「小丫頭,喚我何事?」
我急忙跪地。
「弟子給祖師爺請安,實在無意驚您,只是攸關我親人命,而且妖害人,有違天道,請喜神祖師爺助我除魔。」
「如你所愿。」
聲音飄渺如洪鐘,一道金香案上的紙人。
我急忙揣上紙人,用力地撐開紅傘,走出鋪子。
揮手攔停路上的車,迅速鉆進車里。
即使我速度很快,紅傘的傘柄也將我的手燙傷出黑印記。
不再管那印記,我催促司機趕開車去食品廠。
11
到食品廠時,警察和大伯母都已經到了。
大伯母看我在車里不下來,反應過來到車邊來接我。
打著傘帶我來到警察面前。
警察一臉嚴肅。
「你確定兩個孩子在里面麼?」
「我確定。」
二伯母反應過來,上前解圍:
「是的,孩子的手表電話里有追蹤,定位就是這里。」
警察安道:
「我們會盡快增援布置,他們有人質在手,談判專家馬上就過來,請家屬安心。」
警察離開,我悄聲問:
「二伯母,二伯放在我說的地方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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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伯母點點頭。
「已經放在后院了。」
我和二伯母借口不適想去車里休息,實則讓二伯母開車繞到食品廠的后院去。
后院是堆廢料的地方,通常都是鎖著的,外人進不去,但我剛才用紙做了一把萬能鑰匙給二伯母。
我二伯母在院中守著二伯,自己從后門走進去。
不出我所料,孫長樂已經點燃那塊沉木,正在用那沉木引燃普通木頭。
我一進門,嚇了他們一跳。
「孫……雯雯,你怎麼會來這里!」
孫長樂像見到鬼一般,徑直跑向那老者。
「大師,就是,是鬼,除了我們一家,別人都看不見!」
大伯和大伯母看到我,也害怕得向那老者跑去。
大伯母甚至還在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