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臉變得似乎有點不太一樣了。
「兄弟……你這臉……」
對面的男人淡定端起了咖啡,說道:
「我整容了。」
「我現在——吳仁。」
16
吳仁這幾年跟黎祥一樣,出獄以后沒犯事。
一個偶然的機會,他接到了這家剛剛興起的「魔鬼減營。」
說是減營,實際上就是殺了減原主,再用他們所招募到的通緝犯取而代之。
聽到這里,我不由得大聲問他,聲音止不住啜泣:
「所以你說……你說肖偉,已經被你們殺了?」
「那是當然。」
「哈哈哈哈哈……那個窩囊廢,被殺的時候都嚇尿了。」
黎祥頂著一張酷似肖偉的臉,狠狠地著我的下。
「怎麼,你現在心疼了?」
說完后,他又給了我一個掌。
「賤人!」
「你要他一個月減七十斤的時候,你可沒心疼啊。」
「可憐我,已經瘦了二十斤達到你給你老公原有的要求了。」
「你卻臨時給機構打電話,要求他再瘦十斤!」
黎祥對著我臉上又是一個耳,力氣之大,打得我雙眼直冒金星。
「你他媽想過一個月瘦八十斤這是人能做到的嗎?」
「你那多加的十斤,讓機構把我足足了十一天。」
說完,他又笑了起來。
「幫你老公把你殺了,你說他會不會謝謝我。」
這可不行,這想法太危險了。
我趕開口轉移他的注意力,希能多拖一會兒,拖到警察過來。
「等等,你說你們是通過整容來取代原主的。」
「但是你們怎麼會擁有原主的記憶呢?」
我很清楚地記得我曾經問過黎祥我們第一次見面吃了什麼的事,當時還故意給他下套。
但是他分明答對了。
此后我又不經意間提起一些只有我和肖偉知道的小事,黎祥也都答對了。
只是整個容,怎麼還會有擁有別人記憶的作用。
黎祥哈哈大笑起來,說道:
「當然不是啊。」
說罷,他轉頭,朝我指了指他的左側耳后。
那邊約有個圓片狀的凸起。
「機構給我們裝了這個,里面拷貝了你老公生前所有的記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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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這都考慮不到,那可不早就餡了嗎?」
怪不得,怪不得之前我找人查的時候,說它的幕后公司其實是那家新興的科技公司。
我記得那家公司突然崛起的原因,正是它的創始人發明了極微型芯片。
當時我只是約記得有這樣一條新聞,卻本沒有細看。
現在看來,那個芯片居然還有這樣的作用。
說著說著,黎祥的表又狠厲起來,匕首紉著我的脖子。
「所以你趕快去死吧。」
「你知道為了整容我過得有多辛苦嗎?」
「臉上的傷口到極致也不敢一下。」
「但好在,只要你死了,你的財產就都是我的了。」他臉上寫滿瘋狂。
「還好你老公死了,不然一個月瘦八十斤,他可能也活不下來了。說起來,他應該謝我。」
「你知道嗎,直到臨死前他仍在不停地說,不停地說。」
「說什麼他老婆很有錢,要多錢都給我們什麼的。」
「笑死了,你的錢啊,現在不都是我的了嗎。」
說罷,黎祥將刀向上舉起,作勢就要狠狠我的膛。
「去死吧,蔣!」
在黎祥匕首下落的那一刻,我抄起床沿木板下方的螺刀,狠狠地進了黎祥的脖子。
溫熱的鮮颯時噴濺了我一臉。
黎祥瞪大雙眼,他用手捂住扎進螺刀的脖子,滿臉不可置信。
鮮從他指不停地溢出,他的緩緩向我倒來。
我的角揚起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多好啊,
我替他結束了他那短暫又罪惡的一生。
17
警察終于破門而。
很快,兩個警察將我從地上扶起來。
我虛弱地倚靠在們上,仿佛大病一場。
為首的李警略有深意地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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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后,我從醫院剛回了家。
就收到來自警局的傳喚。
李隊坐在我正對面,用一雙悉一切的目審視著我。
「蔣小姐,希你最近恢復得不錯。」
我回了李隊一個微笑,答道:
「謝謝李警,除了背上的傷還在愈合之外,我覺得自己的狀態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李隊點點頭,說道:「嗯……那就好。」
一陣無聲的沉默。
「小陳,你去幫我倒兩杯水來。」李警率先打破沉默,對旁邊一名更年輕的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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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年輕警會意后,推門出去了。
「李警,或許你們找我,是有點什麼事兒嗎?」
「沒什麼,蔣小姐你屬于本次案件的害者,我在想,是否應該告訴你一些有關本案的結果。」
「沒關系的李警,您請講吧。」
……
從李警的口中我得知,那家減機構果然不是什麼正經的減機構。
他們通過各種途徑,網羅了一大批各式各樣的通緝犯。
這些通緝犯大都十惡不赦,被抓到不是終監就是死刑。
他們首先合適的,有錢的非單。
然后就開始將他們手中的犯人,通過整形手段塑造該配偶的樣子。
大多況下,他們會有各種理由去哄騙或欺詐被替代的原主,讓他們自愿或者非自愿地加魔鬼減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