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向外逃的一瞬間,男人果斷擲出手上的刀。
刀裹挾著風聲而過,我彎腰躲閃,在地上一個打滾,看見刀直直在地板上。
同樣在地板上的,還有我的被刀砍斷的幾發。
一后怕涌上心頭。
就差一點點,被刀砍斷的就不是頭發,而是我的脖子了。
男人一個步跳下樓梯,直直朝我撲來。
我飛速把手中的刀朝他丟去,他向旁閃避,我借機猛地撲向一旁撿起剁骨刀,可他速度也不慢,我剛到刀柄,他就擰住了我的手腕。
我的右手瞬間臼,剁骨刀應聲落地,疼得我登時起了一冷汗。
男人滿足地欣賞著我臉上的扭曲:「這麼點小板還想殺我?」
但我疼得冒汗的臉上,是計劃得逞的笑意。
看清他的形和手法后我就沒打算,我選擇了襲。
而襲的最佳時機,就是現在,兩人近的時候。
一直藏在背后的左手突然出,辣椒水噴霧準地對著他的眼睛,我毫不猶豫地按了下去。
「啊!!!」
男人嚎一聲,雙手突然松開我,捂住眼睛在地上打滾。
咬牙給自己把右手接好后,我撿起掉在地上的刀,狠狠在他肚子上踹了一腳:「你弄臟了我的瓷磚,要怎麼賠?」
握著刀的手在他上胡比劃了下,我甜甜一笑:「不如,就用你的再澆一遍洗手間的地面吧。」
聲音里滿是期待。
男人的嚎息聲了片刻,臉上出扭曲的神。
看樣子他大概還不知道,我是個披著單純外皮的殺👤狂。
我冷眼看著他努力地爬起來,瞇著眼睛搜尋我的方向,想用蠻力制住我。
但他一次手,我就朝他噴一次辣椒水,幾次下來,他已經滿臉通紅,糊滿了淚水。
我滿意地看著手上的噴霧瓶,這玩意雖然殺👤不高級,但還有用的,下次可以多備幾瓶。
終于我玩夠了,對男人的嚎聲也失去了耐心,從沙發靠墊里翻出繩子,打算捆了他開始正式地進行藝制作。
可我剛把繩子掏出來,大門外又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應該是人的家人來接了,這個時候敲門簡直礙事,我并不打算理會。
敲門聲還在繼續,甚至一聲比一聲大,我終于失去耐心,回頭看了眼已經毫沒有力氣爬起來的男人,抬腳把他往沙發的方向踹了踹,轉過一把拉開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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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說人已經打車離開,一個警證出現在我面前。
「你好,我是負責這個片區的警察李林,那是你的車嗎,今天雨大,停在路邊阻礙通行,麻煩配合一下把車停到院子里。」
李林的警察一臉嚴肅地開口,我順著他的手看過去,一輛黑的小轎車停在我家院子門口,還不停打著雙閃。
應該是屋里死去人的車。
死了還給人添麻煩,我就不該發善心讓進屋,我沒好氣地想。
當然,在外人尤其是警察面前,我向來純潔、稚、單純。
「這是我朋友的車,的車拋錨了開不……」
我了脖子,期期艾艾地開口,演足了一個膽小怕生的小生形象。
可李林毫沒有被我的演技打,他只微一點頭:「讓你的朋友聯系保險公司給車救援,就算開不也不能一直停在路上,太危險了。」
我忙點頭說好,正要關門,李林出一只手擋住我,挑了挑眉:「我進去直接跟你朋友講,不介意吧。」
我頓時張起來。
怎麼辦,我必須得拒絕他,沙發后面還躺著一個人呢!
但我又找不到正當的理由。
救命,我的要被發現了!
9.
李林最終還是進了門。
沒辦法,他的表太有迫,我實在拒絕不了。
我跟在后,眼看著他一步一步走向沙發,絞盡腦思索一會兒要怎麼解釋。
大不了就說男人是我男朋友,我們在玩趣吧。
反正男人自己也絕不敢說出真相,畢竟不久前他剛殺了一個孕婦。
只是我苦心維持的單純小白花形象,就此要有裂痕了。
我心痛得無以復加。
李林的腳步在沙發前停住。
他一定看見那個男人了。
我深呼吸一口氣,勉強平復下張的緒,一邊給自己打氣一邊走上前準備解釋。
可話還未說出口,所有聲音都被我咽回了嚨里。
怎麼可能?
我驚恐地瞪大眼睛,男人竟然不見了!
可惡,一定是趁我和警察在門口說話的時候逃了。
李林四看了看,沒發現什麼異常,問道:「你朋友呢,讓出來理下車子。」
我剛放松下來的心又張起來。
這讓我怎麼說,難不讓我說正在洗手間的地上躺著,渾還在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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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猶豫這麼幾秒的工夫,李林的表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他一臉審視地看著我,好像在懷疑什麼。
絕對不能讓他發現我的,不然屋子里藏了這麼多尸💀,我死定了。
我趕忙一笑,扯了個謊:「下車時淋了雨,洗了個澡睡下了。您要是忙公務的話就先回吧,等醒了我就讓找保險公司挪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