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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不像啊,穿著小背心時,前……明明還是板一塊。簡梁發誓他不是故意要看的,實在是小姑娘很不講究,而在簡梁眼裏,也真的就是個孩子。

與應栩栩的分手並沒有給簡梁的生活帶來太大影響,也許是因為在分手之前,他們已經失聯好幾個月了。簡梁對應栩栩心存愧疚,但一個人的力實在有限,工作本已繁忙,又要心孟家的事,再要兼顧的話,年輕的簡梁真的應付不來。

他和孟真開始了飛狗跳的「同居」生活。

簡梁給布置暑假作業。他早上出去什麽樣,晚上回來還是什麽樣,孟真一個字都沒寫。

從單位食堂給打包晚餐回來,不吃,非要吃方便面。天天吃方便面,好像吃不膩似的。

有時候吵著要吃肯德基,簡梁勸吃點垃圾食品,孟真就把門一甩,關在房裏絕食。簡梁沒辦法,只能去給買回來。

待在家裏無聊,裝了有線電視給看。這下好了,從早看到晚,看《還珠格格》、《小李飛刀》、《絕代雙驕》、《創世紀》……一頭紮進兩岸三地連續劇的海洋裏,無法自拔。

簡梁頭疼,怕孟真近視眼,拖出去運。結果呢?簡梁和同事們打著籃球,孟真丟掉跳繩,在樹蔭下往地上一躺,頭往簡梁背包上一枕,直接睡著了。

簡梁瀕臨崩潰,想把退回孟家去,想來想去還是不放心。

八月末的一天,簡梁很早下班回家,喊孟真換服,跟他出去吃飯。

他開車帶孟真回了父母家。那是市中心的一個老小區,是早些年簡齊放單位裏分的房子,住的大多是研究院的知識分子和學校老師。小區綠化很好,鬧中取靜,簡梁和簡學文的年、年時就在這裏度過。

簡學文已經研究生畢業,正在廣東讀博。只有半個月假期,此時回到錢塘,住在家裏陪伴父母。這一天,母兩個準備晚餐,做了八、九個菜,都是簡梁吃的。

孟真跟著簡梁敲門時,心裏有點張,簡學文一開門,就大喊起來:「Happy birthday!My little bro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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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便看見了簡梁後躲著的小孩。

「咦?」簡學文很好奇,「這是誰家的小姑娘呀?長得可真漂亮!」

簡梁把孟真拉到前,指指的小腦瓜:「還記得我大一時寫的那篇報道嗎?主角。」

他拉著孟真進屋,帶去廚房見母親,「媽,這是孟真,你們真真好了。真真,這是我媽媽,你喊阿姨,這是我姐,看電視那個是我爸。」

孟真打量著這幾位陌生人,「阿姨叔叔姐姐」各喊了一遍。簡學文眉開眼笑:「真乖,我就喜歡你喊我姐姐。」又對簡梁說,「有一次我走在路上,有個像那麽大的孩子找我問路,都喊我阿姨了!把我給氣的!」

「氣什麽?你都二十六、七了,不喊你阿姨喊什麽?」梁淑芬敲腦袋,「我都退休了,喊我一聲都不過分。」

簡梁忙說:「那哪兒行呢!喊您,不是要喊我叔叔了?我不!人家還是個小Boy。」

「老Boy還差不多!」簡學文端出一碗葡萄塞給孟真,「真真妹妹,看電視去,別聽他胡說八道。」

孟真懵懵懂懂隨著去沙發上坐下,簡齊放慈祥地對著笑,又從茶幾底下拿出牛幹和巧克力給吃,孟真起先還拘謹,漸漸就放松了一些。

環視四周,簡梁家的客廳布置得簡單溫馨,廚房裏傳來炒菜的聲音和低低的說話聲。

孟真小心地打量簡齊放和簡學文,發現簡梁長得像媽媽,簡學文則像爸爸。但高上,他家四人相當統一,都是大高個兒大長姿拔,氣質出眾。

客廳裏有一面照片墻,孟真忍不住走過去看。這應該是簡學文弄的,與家人合影居多,單人照也有,照片背景遍布世界各地,孟真大多數都不認得。

在裏面找簡梁。最小的那個簡梁出現在一張黑白全家福裏,他看起來還沒招財大,約只有一、兩歲,圓圓的臉上有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笑起來的神,依稀有現在的模樣。

照片裏,簡梁已經有些大了,有十歲左右的,也有十幾歲的。稚的小男孩眼可見地長高長大,漸漸的,照片裏的他就變了孟真記憶裏初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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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梁在廚房和媽媽說完話,走出來,看到孟真在看照片墻,過去拍拍的腦袋:「走,帶你參觀我的房間。」

孟真不像平時那樣熱衷與他作對,乖乖跟他進了房間。

簡梁雖然搬出去住了,梁淑芬依舊把他房間收拾得窗明幾凈。單人床上是藍的床上用品,書架上是滿滿的書和一層磁帶、CD,寫字臺一塵不染,墻上則著一些籃球、足球明星海報。孟真意外地看到了一張漂亮孩子的海報,不認得,問:「這是誰啊?」

簡梁臉一紅,完蛋,把這茬給忘了!只得著頭皮回答:「林熙蕾,一個港臺明星。」

孟真:「……」

「呃……你不用管啦,很久前就了的。」簡梁臉有點燒,覺得這實在有辱自己威嚴,又拽著孟真回了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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