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沖啊容寶,大膽猜一個序哥回房間給準備禮去了。」
「那些說蘇苒是序哥前友的人好好看看,馬上他就要出現打你們的臉。」
宋微容裝作看不見彈幕的樣子:
「至于剩下的話,我想等那個人來——
「不好意思,剛才有點熱去換了個服。」
周時序背對鏡頭從樓梯上踱步下來,經過宋微容,走到困到啄米的我旁坐下。
宋微容的一張臉紅一陣白一陣,剩下的話生生咽了回去。
那些 cp 像被封印一般死寂。
然而,就在看鏡頭給到周時序后,彈幕瞬間瘋了:
「啊啊啊啊,誰來告訴我序哥為什麼突然換了白背心和灰衛?」
「還能為什麼,當然是給蘇苒看的唄,我猜百分百就是序哥前友!」
「笑死,旁邊的許毅都冷到裹巾毯了,他居然還說有點熱,簡直不要太蓋彌彰!」
「瞧他這副不值錢的樣子,看來以前我們眼中高冷的周時序都是錯覺。」
「序哥:服換好了,可是老婆睡著了,怎麼辦在線等,急。」
11
其實那會兒我并沒有真正睡著。
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周時序,干脆閉著眼睛逃避。
困意翻涌,醒來時已經凌晨。
這個點大部分攝影機都關閉,嘉賓們也都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正好和幫我蓋服的周時序對上。
面前他溫的臉和三年前完重疊。
仿佛,一切都沒有什麼變化。
我心頭一,本能地手環上他的脖頸。
甚至還埋頭蹭了蹭,發出舒服的喟嘆。
直到周時序幽怨的聲音傳來:
「抱我抱得這麼,看來你對院套裝確實得很啊。」
「蘇蘇,姐、姐?」
后面兩個字他刻意近我咬耳朵。
明明是在模仿孟尋的語氣,聽上去卻無比蠱。
我頭頂一瞬間冒出冷汗,猛地推開他坐起來,抓著服就往樓上跑。
卻被他輕輕攥住角。
我張到不敢回頭:「還有什麼事?」
周時序的聲音聽上去有幾分無奈:「你抓的服是我的。」
啊啊啊啊丟死人了!
我崩潰地把服拋給他,連滾帶爬地躥上樓,恨不得變猴子去樹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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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有一個男妖了我的夢。
他穿著松松垮垮的灰衛,一步一步走近,問我是不是饞他子。
見我死不承認,他又將我捆在樹上,說要給我點看看。
晨起,我看著眼下淡淡的黑眼圈,哭無淚。
周時序這家伙的狐越發進,實在擾人心智。
后來的幾天,我都在盡量避免和他正面接。
對于他靠近我的種種舉,我的心里有一個答案。
可是我也清楚地知道,當年明明是我向他提的分手。
這麼久過去,我不相信他還會一直站在原地等我......
12
臨近錄制結束。
節目組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一搜船,說要給我們安排一些出海的游樂項目。
大部分人都選了有挑戰的沖浪、賽艇之類。
我找領隊領了一包飼料,跑到甲板上去喂海鷗。
喂海鷗是假,看帥哥是真。
從這個角度眺前方,可以看到好幾個穿著低腰泳的男嘉賓。
我掰扯手指數腹,這個紅衩的怎麼才四塊?差評。
那個紅衩的有六塊,勉勉強強還行,就是肩比有點差了。
這個藍衩的......
耳邊響起幽幽的聲音:「你要不數數我有幾塊?」
我剛想答行數就數,一回頭就發現周時序抿著站在我后。
我沒敢和那雙漉漉的眼睛對視,心虛地順著他的脖子往下看。
好家伙整整齊齊的八塊腹,白皙的皮上還掛著些水珠,正順著壑線條緩緩滴落,簡直引人遐想。
彈幕瘋狂刷屏:
「心疼序哥,都來來回回走了七八幾圈蘇姐還沒注意到他,只能忍不住自己開口了哈哈哈。」
「覺序哥一只手可以完全把蘇姐腰圈住,這型差真的好好嗑啊家人們。」𝚡ł
「序哥:把這些壞男人通通都鯊掉,老婆的眼里只能有我一個人!」
「信愿單十年,只求他倆火速復合!」
大概是網友的意念起了作用。
游遇到海浪時猛地顛簸了一下。
我腳下一個打,直直地往前摔去,剛好過他的臉頰。
周時序眼疾手快將我拉進懷里。
彈幕飛快滾,捶頓足為什麼親的是臉不是。
他擁得好,我甚至聽到我們的心跳聲逐漸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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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張地別過頭,不敢去看他的表。
游運行漸漸恢復平靜。
但他的手依然環在我的腰上。
我想,有些事并不是一直逃避就可以解決的。
「周時序,我......」
「其實我......」
我們幾乎同時開口。
然而下一秒就聽到導演大聲地拿著喇叭喊他過去拍中廣告。
周時序深吸一口氣,猛地攥了拳頭。
他茶里茶氣地松開我:「我走了,姐姐還會去看其他男人的對嗎?
「想看就去看吧,不用管我,我是不會怪姐姐的。
「傷心?不存在的,i am fine!」
我看著跌跌撞撞跑過來催促的導演,咬牙切齒地想:
下次周時序再姐姐姐姐地,高低得直接把他的堵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