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莉莉不合時宜地湊過來，「那是媽媽給我買的！」
我翻了個白眼，把水果丟給。
「那你洗，洗完送過來。」
「你……」
「你什麼你，幾顆車厘子護食這樣，再不去信不信我揍你？」
似乎想起了什麼，不不愿地去廚房洗水果。
是真的害怕，因為我真的揍過。
那時我還是個弱小的初中生，宋莉莉趁我不在，去我房間，撕了我已經「全部寫完」的暑假作業。
對一個初中生來說，假期意味著什麼？
暑假作業意味著什麼？
寫完的暑假作業又意味著什麼？
我把摁地上，兩腳踢，雙手抓，張咬，沒有放過全上下任意一個地方。
我那個瘋樣，我爸拉都拉不開。
最終，宋莉莉把我的作業碎片一點點拼好。
剩余的假期，我讓把作業抄了 3 遍。
我媽對我的教育還是很上心的，從不允許我把作業拖到假期最后兩天寫。
所以我一直不明白，我的同學是怎麼在兩天之補完所有作業的？
看到宋莉莉，我才發現人的潛能是無限的。
可惜了，如今我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借著年紀小，像以前一樣肆無忌憚地發瘋。
9
周一，我爸把我和宋莉莉一起送去學校。
我拿出手機，問他要生活費和零花錢，這是我最快樂的事。
「要多？」他每次給錢倒毫不含糊。
「跟以前一樣，三千。」
上高中后，除了正常學費，我每個月都問他要 3000 塊錢，那時他給錢還痛快。
畢竟比起親自養我，還是給錢更省事。
他不樂意了，「家里什麼都有，還要那麼多干嗎？莉莉一個月才一千塊錢。」
我毫不在意，「哦，那你也給三千？」
宋莉莉急忙搖頭，懂事地說道：「不用了爸爸，我不要那麼多也可以。」
正當我爸一臉欣時，我揚聲道：「你看！是不要的，正好把那份給我。」
「你……」宋莉莉忍不住了，難以置信地向我。
「你什麼你，是你自己不要的，難不你剛剛是故意客氣一下？」
我爸最終還是給我發了 3000 塊。
「算了，你剛回來，看看還缺什麼，自己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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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揚起手機，把轉賬頁面在宋莉莉面前晃了晃。
明明想要，去偏要忍耐住自己的，裝聽話，裝懂事，做作。
我爸出錢養宋莉莉，這是必然的事，他會不會一碗水端平我不在乎，但如果我這邊的水了，我會把他的碗給砸了。
「爸爸每個月都給你三千塊錢？」 宋莉莉對此有些驚訝。
「關你屁事？」
「你怎麼還能問爸爸要錢，你媽離婚的時候明明已經分走那麼多了，還不夠你們花的嗎？」
語氣有些急切，仿佛是我搶了的東西。
「宋莉莉，你再提我媽，信不信我你？」
被嚇得了脖子，隨即又直起腰板。
「我說錯了嗎，你媽不給你錢嗎，都離婚了你還管爸爸要錢？」
我冷笑道：「第一，他是我爸，親生的，婚生的，合法的；第二，你確定要我在這種場合下宣揚一下柳如芳的份嗎？」
我爸出軌，不可原諒，但柳如芳明知他已婚，還足別人家庭，也不是什麼好人。
宋莉莉被我堵得說不出話，氣沖沖地走進校門。
宋莉莉雖然每個月只有一千塊錢生活費，但可以回家吃飯，上的服鞋子，平時用的文等等，這些都是無形的花銷。
我要 3000 塊錢多嗎？
不多。
高二大家都忙著學習，沒人會對一個轉校生太過好奇。
我和宋莉莉不在一個教學樓，這樣也好，看見膈應。
10
兜里有錢不花不是我的風格。
柳如芳看到我一千多塊錢的漢服時，眼睛都直了。
現在很多學生都漢服，我也不例外，雖然平時穿上不方便，但掛在屋里看著也賞心悅目。
柳如芳面不怎麼好看，「安安啊，這服那麼貴，還中看不中用，你爸賺錢也不容易。」
我微微一笑，最近剛學了惡婆婆劇本。
「我爸賺錢不容易，你不知道出去找工作？天天在家福，吃我爸的，用我爸的，還花我爸的錢，買些沒用的東西。
「你看看你那些護品，一張面那麼貴，一套水夠我爸多盒煙了，再多錢也不夠你造啊！
「平時好吃懶做就算了，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真是沒用，你是存心想讓我們老宋家絕后啊。」
一通話下來，我都佩服自己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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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話中了柳如芳的痛點。
這幾年一直想和我爸生個兒子，可不知是年齡大了，還是我爸不行了，一直沒能懷孕。
我爸下班回家，宋莉莉眼眶通紅地湊上去告狀。
「爸爸，你給姐姐那麼多錢，也是讓能生活好些，可把錢全花在買服上，也太奢侈了。
「一件服一千多塊錢，一看就是大牌，你教過我做人不能太虛榮。
「我相信姐姐不是故意的，可能是看其他同學買了，忍不住自己的攀比心。」
我爸聽后也是滿臉不贊同。
「安安，我給你錢不是讓你揮霍的，你怎麼能養這種壞習慣呢？」
我頓時來勁了，新學的 cpu 劇本還沒用過。
我指著宋莉莉的房間，「爸，宋莉莉有那麼多服，都是你出錢買的吧，這麼多年你給我買過一件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