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沒聽齊哥說嗎,誰這的,他就搞誰。」
「護犢子護這樣,你敢扣帽子?上一個得罪齊哥的已經洗了三個月男廁所了,都特麼腌味了!前車之鑒,懂不懂!」
閨急著想辦法幫我澄清。
我抿了抿:「是真的。」
閨倒吸一口氣:「那怎麼辦?齊夜肯定要氣炸了。」
我想了想這一世的時間線,說:「不過他是前男友,早就分手了。」
閨聞言垮下一張小臉:「那有什麼用,男生肯定會吃醋的。更何況你們還沒有基礎,純純地見起意......完了,我剛磕的 CP 啊,不會 BE 了吧。」
這時,閨的鈴聲突然響起來。
是男友打來的。
可接起卻是另一道男聲:「我是齊夜,你和一個宿舍吧?把電話給。」
!!!
閨抖著手把手機遞給我,瞪大了眼睛。
電話里齊夜的聲音有些失真:「截圖里收錢抹黑你的崽種我已經找到了,他待會兒就澄清事實,放心吧。」
我捧著電話,有些為年時代的齊夜心。
「花錢讓他做這種事的人,我問過了,他不肯說。抱歉。」
「沒關系。」
問?閨有些被嚇到了。
「嗯......總之沒事了,今晚你早點睡吧。」
「好的。」
我們誰都沒說晚安,舉著電話不想掛。
齊夜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小:「你和他,真的試過吃同一面條?」
我也傻了,急得連忙解釋:「沒有!那只是隨口一說!」
一道輕佻的聲音傳出來:「呦,齊哥解決了謠言報個平安還不夠,這是在說什麼悄悄話呢?還要捂著手機問。」
「滾蛋!」齊夜怒音傳來。
掛掉電話后,我甜地在床上打滾。
直到前男友放出被收買的截圖,向大家認錯道歉,評論里紛紛地幫我說話后,我才反應過來:
我忘了要齊夜的微信!
3
其實沒關系,因為我能把齊夜的手機號倒背如流。
但我就不加他,就要等他來主地加我微信。
為此,我在他喜歡吃的餐廳里等他出現。
「齊哥,那麼多追你的神級人你都不興趣,真就栽在昨天的小上了?」
「那廢話,昨晚為了辟謠,齊哥都把男生宿舍樓翻了個底朝天,整幢樓都知道他護著那小了,這上心程度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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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麼,齊哥仗義唄,再說了,我覺得那系花也不錯,白芷是吧,夠清純。」
「你們瞎什麼心!齊哥,你自己說,你覺得哪個好啊,清純系花還是可系的小?」
一群人浩浩地走進來,各自端了飯菜坐一桌聊天。
「沒什麼好說的。」齊夜喝了一大口湯,結上下滾。
等他咽下湯,我才走過去問他:「說說嘛,齊哥,我也想知道。」
「臥槽,哪來的生聲音?」
「臥槽,齊哥,你背后!!!」
我從背后環住齊夜脖子,輕輕地在他上。
齊夜話嗆著了,咳得大半張臉都紅了,耳朵更是紅一片。
「咳咳......咳咳咳......」
我想遞紙巾給他,卻被他抓住了手。
他的大掌包裹著我的,即使咳得青筋暴起,也舍不得用力地攥我的手。
等他平復下來,我已經坐在他邊,用他的筷子,吃他的飯菜。
給我讓位的兄弟,一臉敬佩地看著我。
齊夜有潔癖,即使是他們兄弟,用公筷過的飯菜,齊夜也絕不會第二口。
可直到我吃了齊夜盤子里的蝦仁,他也沒有說一句話。
只是拿深沉的眼神看著我。
我怕他著,夾著最后一顆蝦喂給齊夜:
「吃嗎?」
齊夜短促地笑了聲,啟吃了,慢條斯理地問我:
「晴小天,什麼你和系花,我選哪個?」
「這也是問題?嗯?和你有可比?我什麼心思,你!」
他越說越生氣。
我卻更喜歡逗他:「那你說嘛,你到底怎麼想的?」
前世,他雖然對我獨一份的特殊,但是從不說「我你」,我總是患得患失,便從來不敢確定他的意。
現在,他的意我已經明明白白看了十年,要聽他說「我你」,更像是一種趣。
可惜,年時代的齊夜很。
「哼,我才不和奪走我初吻的壞人講。」
他的聲線還是那麼冷酷。
但他的兄弟們一個個地聽得牙酸,面目扭曲,yue 得一個比一個大聲。
仿佛集孕吐。
「那也是我的初吻嘛。」
我他的臉頰。齊夜的下頜棱角分明,但是臉乎乎的。
「別生氣啦,請你吃完面條好不好?我們可以一起吃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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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e 超大聲的兄弟在孕吐之余,端來一碗熱氣騰騰的紅燒牛腩面:
「來!我請客!沒過的!弟兄們今兒就吃狗糧,別客氣,別拿我們當人看!」
齊夜冷笑一聲,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拿起筷子,狠狠地夾起一面條:
「怎麼,你覺得我不敢?」
4
我湊過去,就著他的筷子,吸溜了一面條。
齊夜舉著筷子的手微微地抖。
......
明知道他潔癖,還總是挑戰他的底線,其實我有些過分了。
但是步步忍讓的校霸真的好可。
我已經閉上眼睛,等他發火。
他的兄弟也怕他掀桌子,一個個地撐著凳子準備逃跑。
然而齊夜驚愕過后,只是凝視著潤的筷子尖,似乎在打量從哪里下口。
「喂,不是吧,這都不炸?」
「老子上次就喝了他一口泡面湯,他直接整碗都不吃了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