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人家小比?怎麼好意思的啊!」
「系花輸了,我說的。」
我也見好就收,趕給他遞一雙新筷子,換了個話題。
「聽說你們下個月有籃球賽啊,主力可要吃飽飽。不鬧你了。」
齊夜修長的手指挲著新筷子,挑了口面條,恢復了拽拽的樣子:
「怎麼,你要來?」
「做你的籃球寶貝啊~」
齊夜又被噴了面,側頸嗆得通紅,青筋猙獰盤桓,眼角染上赤。
「不想看我穿超短嗎?」
我靠近他,低聲地引:
「揮舞著金花球,穿著臍裝給你應援,對著你喊『齊夜加油』,想不想看?」
5
齊夜抵著我肩膀的手一點力氣也沒有,臉一直紅到脖子,往后一直躲,差點兒靠到兄弟懷里。
掌心捂著臉,也不看我。
「別開玩笑,別人應援我從來不看。」
這時,食堂里進來一隊大。
個個高挑、有氣質,為首的那個,正是籃球啦啦隊的隊長,系花白芷的姐姐,白若。
「嗨,齊隊。」
白若上的茉莉香氣場十足,毫不見外地梳了梳齊夜的短發,被揮開手也無所謂地笑笑:
「聽說昨天我妹妹不知分寸,我來替向你道個歉,別介意啊。」
齊夜躺在他兄弟肩膀上,拍了拍短發上的灰,一點耐心也沒有:
「這次就算了,你還有事嗎?」
白若的笑容僵了一下:「聽說下個月的籃球隊有比賽,想來給大家加油助威。」
幾個對白芷覺不錯的兄弟眼睛亮了起來。
齊夜眼皮挑都不挑一下:「想來就來,我管不著。」
「可這次真的要問下你的意見。」
白若看到齊夜不耐煩地睜開眼,微微地一笑:
「白芷想進啦啦隊,而且用你的球號碼,15 號。」
6
我記得,上一世,和齊夜都是 15 號,不僅被火眼金睛的球迷起哄,送水還被人拍了照發在表白墻上。
照片抓拍得十分有水平,男生運過后,汗珠垂在睫上,將鋒利的眉眼暈染出。
路人寫小作文磕了多久,我就哭了多久。
連準備好的比賽勝利禮都沒送出去。
時至今日,我還是不可避免地大醋特醋。
齊夜毫無波瀾地拒絕了:「沒興趣,讓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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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倒了杯飲料,端起來敬他:「最喜歡你打中鋒了,又是系花,這對你也沒什麼損失不是嗎?至,給我個面子吧?」
齊夜短促地笑了一聲:「損失大了。」
隨即戲謔地看向我。
兄弟們也開始怪起哄:「白姐你不要管齊夜那個臭小子了,他不懂欣賞。」
「我的號碼也很帥啊,讓妹妹穿 3 號,我們整場都進三分球!!!」
「去你的,讓妹妹穿 5 號,我進 5 個三分球!」
可白若還是端著飲料,執著地看向齊夜:「齊隊,我在隊里的貢獻有目共睹,這件事就算我求你。」
齊夜很不爽地站起來,高大的影把白若籠罩進影里。
兄弟們停下科打諢,有些不知所措。
齊夜眉峰兇厲,在白若嚇得有些發白的目下,慢慢地給自己倒滿飲料,和杯。
「不行。」
齊夜一飲而盡。
「不要再提了。」
在齊夜沉凝的注視下,白若沉默地離開了。
送走白若,齊夜了我的頭發。
「籃球寶貝沒什麼意思,服太短,肚子著涼。」
嗦面吃的兄弟好心地解釋:
「被白姐這麼一鬧,齊哥的籃球寶貝今年又要空下來了。」
「不然誰穿了 15 號,誰就是在和白家姐妹作對。」
齊夜見我垂著腦袋,低落蔫的樣子,煩躁地「嘖」了聲,單手把自己的球了下來,往我上一套:
「手。」
「閉眼。」
「穿這個。」
我被兜頭套了個風 XXXL 大背心,震驚地抬頭,視線和齊夜的上半無遮攔地撞。
「流氓啊!!!!!!!!!」
7
球賽前,這段時間,我抓著閨,把所有的餐廳都打卡了一遍。
鬼投胎,說的就是我。
「真是不能讓齊夜看到,你的吃相能不能斯文一點?」
「不能。」
聞了十年火鍋味的阿飄,是沒有理智可言的。
粵菜、川菜、魯菜,各種融合菜,以及日式德式的小酒館。
我統統地吃了個遍。
然后,榮地得痔,倒下了。
閨周末當了次大學生特種兵,打包了二十串淄博小燒烤,帶進我的病房。
還帶了二十個小餅。
還他媽加了大蔥。
當著我的面:「嗯~~真好吃~~天啊,是誰沒有福氣吃到味的淄博小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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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是晴天吧?
我看著直咽口水。
小護士都覺得閨太損了,一邊可憐我這個病號,一邊過來嘗了一口。
「真的好吃哦,香餅。」
豎起了大拇指。
很好,只有我傷的世界達了。
齊夜不知道從哪里得來我院的消息,給我打電話。
我卻因為在換藥,沒法接聽,是閨接的。
不知道說了什麼。
后來,閨也要扶著我去廁所,就把手機放在一邊。
一連幾個電話都接不到,他開始慌了,一個連一個地打,打了五十多個。
最后,他瘋了一樣地沖進病房。
「晴天!!你不要死!!求你。」
我剛躺回床上,閨和帶來的損友們面面相覷,面對氣勢十足的校霸,都不敢開口。
任憑齊夜一個人發揮:
「我幫你轉到最好的醫院,我家很有錢,一定能找到最好的治療,求求你,再堅持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