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樂呵呵地把「盯」改了「」,臨走前送給顧景琛最后一份大禮。
于是,顧景琛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趴在那里地板,然后冷冷地說出那句臺詞。
這一次,白茉莉不再是矜持的弱小白花,而是和我一起笑得前俯后仰。
隨后,我高興地揮揮手,拿了手機還有銀行卡,連東西都沒有收拾,直接走出別墅,留下顧景辰一個人凌。
看著跟出來的白茉莉,我問:「你不跟他在一起了?」
「不跟了,那樣一個神經病,誰喜歡誰喜歡。」白茉莉看向遠方,然后開口,「而且你說得很對,得到快樂的方式有很多,又不是非男人不可。」
「你呢,接下來去哪兒?」
「當然是你家。」我眨眨眼看,「畢竟,我現在無家可歸了。」
10.
我如愿以償地被白茉莉帶回家。
跟著這位真白富逛吃兩天后,我在回來的路上,到了原主嗜賭、最后賣兒的爸爸。
他把我攔在半路,看著我苦口婆心地開口:「蘇蘇,原來你在這里?」
「爸爸求求你了,現在就回顧家,跪下給顧景琛道個歉,他還能原諒你,要不然的話,他就會把給爸爸的那些錢收回去。」
「我知道是爸爸的錯,可你也知道,爸爸欠了很多債,要是不把你送到顧家,他們不僅要砍掉我的手,還要把我活活打死……」
「再說了,嫁給顧總,那可是整個 A 市人夢寐以求的事,你應該激爸爸才對。」
問都不問一句,就把親生兒送給那樣的下頭男,原主遇到這樣的畜生爹,簡直晦氣。
「既然這樣,那你就嫁給他吧。」
我瞄了一眼半空中出現的劇:「許振國見許蘇蘇油鹽不進,開始以死相,直接拔出匕首,抵著脖子問:『許蘇蘇,你要是再不回去,我就死給你看!』」
一個家暴、酗酒、還嗜賭,又間接害死老婆兒的男人,死就死了。
我直接把「抵」著脖子改「捅」,原地送他下地獄。
趁著許振國拿出匕首的時候,我已經拉著白茉莉上了車:「我們走。」
過后視鏡,我看到許振國拿著匕首不斷地捅著脖子,里還在說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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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在念臺詞,理都不理他。
白茉莉驚訝地看著我問:「蘇蘇,我們不回去看看伯父的況嗎?」
我回:「不用了,涼都涼了,看了也沒用。再說了,那不是我親爸,而是一個五毒俱全的人渣。」
正當我好奇是不是擺傻男主的時候,卻在宴會上又看到了顧景琛。
不愧是下頭男,走哪兒都在裝。
高高在上地坐在那里,仿佛任何人見了他都要跪。
當然,我也的確看到了一個年輕孩在他邊。
孩的穿著打扮不像是傭人,可此刻卻蹲在他面前,卑微地彎腰給他鞋。
似乎被伺候得滿意了,顧景琛一手挑起的下,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孩靦腆一笑,很快又將銳利的眼神看向我們。
白茉莉看著那個孩,突然問我:「蘇蘇,你有沒有覺得那個孩有些眼?」
11.
何止是眼,那張臉不正跟我這張臉有七分相似嗎?再加上剛才的舉,我瞬間一個激靈。
臥槽,這特麼不正是替文學里的狗主嗎?
好家伙,明明是主的我,還能說換就換?
不行,我絕對不允許這麼惡心的劇發生。
憑什麼我們只能做霸總文里的腦殘標配主?
我直接站起來,朝著顧景琛的方向走去。
接下來,就看到那男人的開始微微上揚。
等我走到他們面前,顧景琛搶先開口:「許蘇蘇,現在知錯了嗎?」
「錯你麻痹!」
我怒上心頭,直接一拳揮了過去,或許是發力過猛,顧景琛直接被我打倒在地。
等人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拉著跟我有七分相似的孩走出宴會廳。
孩看著我的臉問:「你就是許蘇蘇?」
我點頭:「是我,你知道自己是替?」
孩再次肯定:「知道。」
我語重心長地開口:「你也是過高等教育的人,明明可以活出自己的一片天地,為什麼非要為了這麼一個男人而屈辱地活著?」
「捫心自問,這是你要的快樂和幸福嗎?」
在這時候,白茉莉也走出來,幫我一起勸阻:「你要冷靜,想一想要什麼,然后遵從自己的心,追求自己想要的快樂,難道你就要非男人不可?」
我看著白茉莉,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孺子可教也,這麼快就現學現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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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替文主沉默了。
就在這時候,挨了一拳的顧景琛又追了出來,劇提示也再次出現:
「顧景琛看也不看許蘇蘇一眼,只是冷冷地盯著的腳尖,用譏誚的口吻說:『許蘇蘇,就算你知錯也晚了,我顧景琛要讓你后悔一輩子。』」
哦,這個好辦,我把「盯」改了「」。
然后,我們三個姑娘,眼睜睜地看著顧景琛單手兜,以極其裝的步子走到我面前,趴下來著我的鞋尖,說道:「許蘇蘇,就算你知錯也晚了,我顧景琛要讓你后悔一輩子。」
我噗嗤笑出聲:「你放心,下下輩子我也不會后悔。」
白茉莉直接尖出聲:「蘇蘇,他怎麼又犯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