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攤攤手,無奈地看著替文主:「你現在還他嗎?」
替文主嫌棄地看了還在鞋尖的顧景琛:「這樣的神經病,誰誰煞筆。」
12.
很明顯,替文主已經擺了替文學里的設定。
至于顧景琛,這次丟人丟到家了。
此刻,他直接走到我面前,出手用力掐著我的脖子,惡狠狠地問:「許蘇蘇,你為什麼又來搞破壞?」
「還有,你上到底有什麼妖?為什麼每當我跟你接,都會做出奇怪的作?」
「要不是你,我早就和薇薇訂婚了。」
我腦子里立馬閃現一些劇,還真是替文學梗。
原劇在宴會廳,男主為了氣白月,賭氣宣布和主薛薇薇訂婚。
現在看來,我反倒了替文學的白月了。
等等,他又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就在我快被掐得窒息而亡的時候,一個高跟鞋狠狠地砸在了顧景琛的頭上。
再然后是第二下,掐著我脖子的顧景琛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站在他后著高跟鞋的,正是替文學主薛薇薇。
此刻重新穿上高跟鞋,尷尬地問了一句:「我、我是不是殺👤了?」
「可我要是不手,你就會被他掐死了呀。」
我得以呼吸,抱著薛薇薇安了一下:「謝謝你。」隨后又在顧景琛的上補了一腳,「放心,他死不了。」
為主,有環一下子死不了。
作為男主的顧景琛,自然也不會輕易死掉。
薛薇薇哇地一聲哭出來:「嚇死我了,這煞筆是剛從神病院放出來的嗎?」
白茉莉掛斷電話,同樣驚魂未定:「我已經打電話報警了。」
很快,顧景琛就以蓄意謀🔪的罪名被警方逮捕。
因為證據齊全,再加上有目擊者指證,顧景琛暫時被拘留了。
而我和白茉莉以及薛薇薇昨晚錄完口供,就從派出所出來了。
出來以后,我看著白茉莉還有薛薇薇問:「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薛薇薇和白茉莉齊刷刷看向我:「什麼怎麼辦?」
我嘆了一口氣:「顧景琛權勢滔天,就算這次被抓起來,肯定關不了多久就會被放出來的。」
「而且我接二連三地破壞他的計劃,他肯定會報復我。」
Advertisement
白茉莉看著我:「既然他權勢滔天所以才無所不能,那我們為什麼不能比他有錢、比他權勢大?」
「有道理。」
如果我權力比他大,比他更有錢,豈不是也能隨時隨刻天涼王破?
13.
薛薇薇也是個貨真價實的白富。
除了我,這兩個其實都很有錢。
問題出就出在,現在顧景琛比我們三個加起來還有錢。
最重要的是,們倆的錢其實也都是家里的。
但是,如果要變自己的錢呢?
我開始鼓勵們創業:
「錢,只有自己的花起來才踏實。」
「孩子要獨立,第一步就是經濟獨立。看看你們那些好姐妹,哪個不是商業聯姻的犧牲品?」
「古代用孩子平定戰爭,現在又用孩子建立商業關系,我們孩又不是件,憑什麼被他們拿去做易?」
在我的鼓舞下,原本的姐妹三人團,很快聚集了數十人。
我們抱團集資,充分發揮了我們的專長,創立了屬于我們的商業帝國。𝚇Ꮣ
們大多數都是各類霸總副本的主,除了被劇控制迷過男主外,基本沒什麼大病。
們有的擅長珠寶設計,有的是出中醫世家,有的是高級律師,還有的會服裝設計,也有通八國語言媲外的存在。
就連最不起眼的霸總小妻,也搖一變,為公司會計總監。
而我擅長經營,所以短短三個月時間,我們公司在所涉獵的行業迅速做了領域之最,從一家新公司一躍為商業巨頭。
我們遵紀守法,努力搞事業,錢和權力,接踵而至。
現在們都明白了,嫁給總裁不一定是們的人生目標,有錢獨立,才是更完整的人生。
時隔半年,我再次在宴會上看到了顧景琛,他穿著鮮亮麗,打扮得人模狗樣。
在他邊,還有幾個霸總團,不停地擺弄姿勢試圖吸引人。
然而,宴會廳里來來往往的漂亮孩有很多,卻沒有一個正眼看他們。
他們似乎有些不耐煩了,開始出言調侃:
「一群人,竟然還想做生意?瞎湊什麼熱鬧!」
「是啊,不如早點找個男人嫁了,相夫教子才是你們存在的意義。」
「人就要單純溫點,太強勢了是沒有男人要的。」
Advertisement
站在我邊的白茉莉躍躍試了,我一把拉住:「對付這種人渣,別,直接上。」
于是,我們姐妹幾個,直接掉高跟鞋,走過去沖著那幾個霸總一頓輸出,一邊打一邊罵:「就你們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還想做生意?」
「男人嘛,就應該老實待在家里,出來帶張只會挨打。」
「為什麼嫌棄我們強勢?還不是因為自卑,怕我們孩比你們厲害!」
被暴揍一頓后,那幾個人總算老實了,有人還想還手,卻被白茉莉喊來的保安直接拖走了。
14.
至于顧景琛,或許是站得累了,也或許是沒有姑娘搭訕,顧景琛開始主出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