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趴上喝大了,我在影帝曬出的狼妖定妝照下激評論:
「小狼弟弟,尾給姐姐一下好不好呀?」
怎料卻被他找上門,攬腰撒:「姐姐,了尾是要負責的哦。」
1.
生日趴上喝斷片兒了一整晚。
醒來后全朋友圈都在哈哈哈我,艾特我看熱搜。
?
我頂著宿醉頭痛打開微博。
#秦璐深夜調戲薄時#
#秦璐薄時尾#
#秦璐薄時疑似深夜共#
……這都什麼七八糟的??
我哆哆嗦嗦地點開熱搜。
新晉影帝薄時的新戲宣傳照率先蹦到我眼前。
他飾演一只千年狼妖,劍眉星目,寬肩窄腰,深灰的狼尾曳地,又邪又蠱。
評論區一片狼嚎,其中兩條頂著我的 ID 的評論釘死在最前頭。
第一條:
艾特秦璐璐璐子:「小狼弟弟,尾給姐姐一下好不好呀?」
第二條間隔了一小時:
艾特秦璐璐璐子:「到了,是真的,又大又好 rua!」
???
我差點被口水嗆死,又了幾百遍眼珠子,確認是我的號。
賬號也沒有異地記錄,評論時間……正好是在深夜斷片兒期間!
我可真會撒酒瘋啊……
更要命的是,薄時本尊下場,給我第二條評論點了個贊。
「姐姐,下次輕點。」
???
熱評直接炸一鍋粥。
「秦璐?那個國家隊的天才小提琴手秦璐?」
「薄時怎麼會和搞在一起的……這倆人零合作零互吧?」
「所以是真的了?了哪里?真的是狼尾嗎……」
「嘖嘖,現在的年輕人真敢玩,也不怕傷哦~」
與此同時,經紀人段棠的奪命 call 翩然而至。
「終于醒了是吧?看完熱搜了吧?」
段棠的語氣里著暴風雨臨前的詭異平靜,「說說,你和薄時是怎麼回事?」
「我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哭無淚,「那個,可能是我喝多了撒酒瘋,我的酒品你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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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垃圾酒品我當然知道。」
聽筒那頭像是幽幽嘆了聲氣,滿口無奈。
「問題是我剛聯系了薄時那邊!他經紀人居然反問你給薄影帝下了什麼迷魂湯,他怎麼吵著鬧著要跟你宣!」
「他們還問我們把薄影帝藏哪兒了,微信不回電話不接……所以你把他藏哪兒了?」
「……哈???」
剛站起的我腳下一,又摔回床上。
彼時,臥室門吱呀一聲,被輕輕推開。
一道衫松垮的頎長影緩緩探,那張俊臉竟莫名地眼。
「姐姐,你醒啦。」
男人偏著腦袋,將手中我的馬克杯舉了舉,笑得燦爛無害,「姐姐,我給你煮了醒酒茶……」
我瞬間掐斷了段棠的電話。
角搐,抬起抖的手指向他,「……薄、薄時?你怎麼在這兒!」
2.
「是姐姐我過來的啊。」
薄時走到我面前蹲下,將醒酒茶塞到我手里。
指向床上的手機,仰起腦袋著我,一副純良乖巧模樣,「姐姐不信的話,可以看微博私信記錄。」
……我巍巍地撈起手機。
薄時的私信赫然列在第一條。
「好的姐姐,地址給我。」
而我還真他喵給薄時發了地址!
「……所以你就過來了?」
我哭笑不得,「有沒有一種可能,我這個人酒品差,昨晚應該是在撒酒瘋……」
現在的男孩子怎麼都不懂得保護自己的,隨隨便便就能被人騙來!
不過,發地址的我似乎跟他半斤八兩。
「姐姐需要我,我當然要第一時間趕來。」
薄時點點頭,滿臉認真,「這是我對姐姐的承諾,絕不會食言。」
「哈?」
我聽得云里霧里,「你什麼時候對我承諾過……」
如網友所言,我和他確實八竿子打不著啊。
難道我喝醉后還有第二人格,跑出去到朋友?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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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薄時可憐兮兮地著我,星璨雙眸突然溢滿了水。
眸角越發耷拉,染上一抹惹人憐的薄紅,委屈吧啦的,「姐姐,五年前,天狼山。」
「天狼山?」
我撓撓已經嚴重過載的腦袋,努力回想。
五年前?
五年前我是去過天狼山,但是跟著學校組織的野生救護小隊去的……
等等。
我腦海里突然蹦出了一個離大譜的猜想,瞪大雙眼,驚愕向薄時。
他倏爾笑了。
下一秒,上突然閃過一道白。
不稍片刻,只見薄時的發頂赫然蹦出一對銀灰的,尖尖的耳。
后也多了一條絨順的銀灰大尾!
接著,他雙手輕輕搭在我的膝上,耳朵耷拉溫順的飛機耳,后大尾興地甩。
討乖地眨著那變了冰藍的眼眸:「姐姐,這樣是不是就想起我了?」
3.
我蒙住了。
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視線緩緩下移至他的雙手。
果然,那骨節分明的修長手背上,赫然橫著一條的淺淺疤痕。
我霎時想起當年從捕夾中救下的那頭小狼。
給它治療的時候,它也是睜著一雙冰藍的漂亮眼眸,溫順乖巧地瞧著我。
「姐姐。」
薄時笑意更烈,捉過我的手放到他的腦袋上。
指尖猝不及防地到他的小飛機耳,絨的耳朵下意識地彈,綿綿地拍打指尖。
好可!
我瞬間心跳加快,嘗試著輕輕地住他的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