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手絕了!
薄時的臉瞬間漫開一片淡淡的紅,眸間水四溢。
「姐姐,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
他歡欣地仰,滿眼期待,「沒想到,在我長大狼的第二天,就可以給姐姐報恩了。」
嗯?
我微微皺眉:「……我怎麼記得你只比我小一歲。」
「我們狼族有自己的年齡標準。」
話落,薄時緩緩起。
雙臂倏爾撐在我的左右兩邊,傾朝我湊近。
那張妖般的臉蛋近在咫尺,看得人怪臉紅心跳的。
他冷不丁開口:「姐姐,你昨晚說得等你酒醒了,那現在,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我愣住:「開始什麼?」
「姐姐又忘了。」
薄時似乎有些懊惱。
耷拉著耳朵,小聲囁嚅。
「姐姐昨晚 rua 了我的尾,剛才又了我的耳朵。」
「在我們狼族里,尾和耳朵,是只給最最親的的。」
話落,他抬眼看我,滿眼激與。
大尾快甩了螺旋槳。
「姐姐,你是要負責的哦。」
4.
我一口醒酒茶差點噴出來:「負責??負什麼責!」
難道我斷片兒后還對這家伙做了什麼無法描述的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果然。」
薄時突然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
委委屈屈地癟著,掏出手機打開一個視頻給我瞧。
「幸好我保存了證據。」
俯視視角的視頻里,我頂著酡紅的醉態,抱著人大小伙子窄勁的腰不撒手。
「小狼弟弟,尾給我一下嘛~就一下下嘛~」
視頻里看不見薄時的正臉,只聽見他的嗓音很啞,人得。
「姐姐,尾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你要的話,要對我負責的。」
喝醉了的我哪有什麼思考能力,傻了吧唧地點頭。
「嘿嘿……你放心!姐姐很有原則的……保證負責!」
薄時頓了一下。
「姐姐,我說的負責,是結親伴的那種哦。」
「那不好的嗎?」
我目迷離地仰起腦袋。
似乎還抬手向了他的臉。
繼續胡言語,「我還白賺了個小帥哥……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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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時的嗓音更啞了。
「那,姐姐不可以反悔哦。」
話落,一條銀灰的茸茸尾倏地纏住了我的腰。
視頻到此為止。
看完我大腦直接宕機三秒,恨不得原地找個地鉆進去。
「這下姐姐賴不掉了吧?」
薄時小得意地揚揚眉,那大尾倏而攀上我的手。
尾尖尖乖順地在我的掌心里,輕輕撓。
我臉頰發燙。
但還是:「這是我不清醒的狀態下說出來的話,一般這種況都是……」
「姐姐,你好無。」
薄時瞬間變了可憐兮兮的流淚狗狗頭。
水瀲滟的眸子越發地紅,仿佛下一秒就能滴出淚花來。
一只泫然泣的乖巧小漂亮就這麼俯在前,還有飛機耳和大尾的加持……
本汪星+茸茸控哪里遭得住啊。
「小……薄先生,我想我們應該坐下來冷靜地談談。」
我心下嘆了口氣,將他扶正坐好。
語重心長,「你看啊,我們都沒認識幾天,你憑我了你的尾和耳朵,就要我做你的伴,會不會太……倉促了?」
「我們認識很久了。」
薄時皺起眉頭,認真糾正我,「五年了!」
「……但是這五年里,我們見面的天數連一只手都數得過來呀!」
我滿頭大汗。
可看著他委屈得又要哭出來的樣子,心下卻不知怎麼地就和了許多。
只好再退一步,「那、那我們是可以試試先往,至先彼此悉一下……」
「真的嗎!」
薄時瞬間轉悲為喜,大尾變大風車。
點頭如小啄米,「好,我和姐姐先往一陣子再做伴!」
——你小子會不會想得有點太遠了。
我還想說些什麼,卻見他一臉興地拿起手機打電話。
片刻后,聽筒那頭傳來一個頗無奈的低沉男聲:「還記得回電話呢?」
「嘿嘿,璐璐姐姐同意跟我往了!」
他得意地,「昨晚說的宣文案你弄好了沒?要不我就自己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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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
我嚇了一大跳,迅速捂住他的手機。
睜大了眼珠子直瞪他,「這件事是不是得先跟我經紀人商量一下?」
就剛才段棠那緒,要知道我真勾搭上了薄影帝,還速宣,不得原地炸了?
5.
一小時后。
段棠和薄時的經紀人雙雙殺進我的大套房。
看著對方經紀人那張有點眼的臉,我倒吸一口涼氣,指著他驚呼,「你是天狼山的那個村支書!」
當年就是他帶我們去找狼窩救助小狼的!
聞言,薄時突然不高興了。
垮起個帥臉幽怨地瞪我,「姐姐,你怎麼認得他不認得我!」
……你當時長得狼模狼樣的,我能認出就有鬼了好吧。
經紀人也有些驚訝,「原來是你!難怪小薄老說什麼救命恩人……」
他看了看我們倆,又看看段棠,一把拉走薄時到臺上談話去了。
段棠一臉詭異地走到我邊,皺眉看著窗簾外影影綽綽的人影。
「什麼況,你居然是薄時的救命恩人??」
「……這很難解釋。」
我無奈聳肩,「總之就是他要找我報恩,所以要和我宣。」
段棠瞪大了眼,「我是沒聽過以自己塌房為代價報恩的。」
我也沒聽過呀。
說話間,薄時和他經紀人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