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眼前的小狗狗像是稍稍松了口氣。
接著又用幽怨且委屈的眼神瞅著我,「那姐姐拒絕他。」
好嘛,好嘛。
我無奈地他的腦袋,義正詞嚴地給邵寒回復。
「謝謝,我酒品不好,不喝酒了。」
「我也有了我自己的靈,為了防止我們靈互斥,就不互相探討了哈。」
發完,我把手機朝薄時一亮:「喏。」
他倏爾笑開了。
致的眉眼彎彎,像個得了糖,極心滿意足的乖寶寶。
然而下一秒,乖寶寶卻突然彎將我抱起,回到沙發上。
「姐姐。」
仰首地著我,眼底溢滿小期待。
我鬼使神差地 get 了他的意圖。🞫|
抿想了想,終是笑著捧起那漂亮臉蛋兒。
「你應該讓我小酌兩杯的。」
我揚揚眉,旋即往他額心輕輕吻了一下。
腰間的絨倏地束了幾分。
「我不。」
薄時抬起水瀲滟的眸子,手將我的鬢發別到耳后。𝚡ĺ
「我還是喜歡清醒的,真實的姐姐。」
11.
貝音音嗨飲到后半夜才回來。
一進屋就聳著鼻子到嗅嗅:「咦?璐璐姐,你噴了什麼薄荷味的香水嗎?」
我寫譜子的手一抖:「嗯……剛才有客房服務來開了夜床,他們弄了點兒安神的香薰什麼的。」
「這樣哦。」
貝音音有些醉態,便也沒多想什麼,捯飭了下便睡了。
燈再度暗下,我拉開窗簾一角,看著手心里的小紙條。
這是薄時臨走前塞給我的。
蒼勁有力的小字,寫著「驚喜禮兌換券」。𝚡Ꮣ
這又是什麼年輕人的小把戲……
直到早晨,嘉賓們與節目組在酒店門口會面。
邵寒大老遠便徑直朝我走來,皺眉上下打量我。
好一會兒才低了嗓音問:「秦璐,你昨晚……有見到薄時嗎?」
我一愣,下意識地搖頭:「沒有。」
一旁的貝音音也跑來幫我解釋:「璐璐姐昨晚一直在房里寫新曲,我們都沒有見到過薄影帝哦。」
「這樣。」
邵寒的臉緩和了一些,但還是皺著眉,「可是他一晚上到現在都沒回來,再不回來可就趕不上拍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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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頓了頓,故作不經意狀。
「我是聽說薄時這個人私下里玩得很花,可能……」
「可能什麼?」
帶著一戲謔的悉嗓音忽地從后傳來。
我回頭一看,只見薄時背著個大包,從對街快步走來。
他朝我眨了眨眸,視線倏又移到邵寒上,笑容意味更深。
「沒想到邵天王還有在別人背后嚼舌的好呀。」
他的語調不低,大半個節目組都聽了個清楚。
邵寒的臉瞬間難看了不。
直到導演和制片人屁顛屁顛跑來打圓場:
「好了好了,大家都到齊了就開始錄制吧!都過來給嘉賓們戴麥,把直播機位打開!……」
一切準備就緒,導演正要宣布前往下一站——維也納歌劇院。
薄時突然拎著他那只大包來到我面前。
偏首笑得燦爛:「姐姐,我昨天給你的『驚喜禮兌換券』還在嗎?」
嗯?
我看了看周圍愣住的眾人,終是將一直揣在口袋里的紙條遞給他。
接著便見他打開大包,取出了一只——嶄新的小提琴盒!
「姐姐,遲到的生日禮。」
他拿走兌換券,把小提琴盒塞到我懷里。
我愣愣地打開,一把致無比的楓木小提琴靜靜躺在盒。
「哇哦~」
貝音音好奇地湊過來,看看我又看看他,視線落到小提琴盒的某角落。
雙眼驟亮,「made in cremona……哇,是克雷莫納的小提琴耶!」
「薄影帝,邵寒說你徹夜未歸,你該不會是連夜去了一趟克雷莫納買琴吧?」
此話一出,剛剛架起的直播彈幕瞬間沸騰。
「克雷莫納我知道!著名的小提琴之都!」
「那這把琴價值連城了呀!薄時好會哦……」
「可惡,朕才剛嗑的 CP,怎麼就讓朕蛀牙了!」
我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著激的心將小提琴小心取出。
純手工打造的琴線條極為優,背板上更是雕刻著一克風格的月亮。
這可不一定是現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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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這一定是一把來自克雷莫納的琴!」
我們的靜引來了酒店的經理,他紳士般款款朝我行了一禮,禮貌微笑。
「這位麗的小姐,能否有幸請您用這把琴為我們酒店演奏一曲呢?」
這……
我看了看導演組。
導演組倒是心照不宣地朝我架足了機位,制片人還在后邊給我比了兩個大拇哥。
得。
我只好笑著應允:「榮幸之至。」
握琴拉弓,《天狼之月》的旋律在音樂之都的克穹頂下環繞。
旋律陸續引來了不游人與本地市民,驚艷的稱贊聲與掌聲,甚至還有沿途融的即興手風琴聲,不絕于耳。
音符的共鳴,令我的思緒不由自主地回到了那個月下拉琴的夜晚。
他與我共浴月。
12.
《說走就走的夏天》的第一站旅途分作兩期正式播出。
在此之前,我在維也納街頭拉小提琴的一幕就已經上過一次熱搜。
節目播出后,連帶著我和薄時的 CP 也坐穩了熱搜榜首。
們甚至還給取了個 CP 名「秦時明月」……
他們怎麼知道明月的。
我嚴重懷疑這其中有某人參與的一份。
薄時倒是沒有否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