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戶笑了一聲:「老大留給我,其余你隨便挑。」
客戶朋友:「你不是一直瞄著老四的嗎?」
客戶:「那是因為之前沒看到老大。」
兩人又哈哈大笑。
車上路了。
他們倆一個開車,一個坐在副駕,嗨聊著。
我把眼睛慢慢睜開一條隙,看看坐在對面的大姐。
這時二姐三姐也瞇起了眼,我們四個互相看了看,竊喜。
有我二姐在這,這種低端的迷藥怎麼可能對我們有用。
男人最可悲的地方,就是永遠認識不到自己的稚。
7
這個客戶,是專門在互聯網上做殺豬盤的。
以老板招聘書、模特、空姐,或者去汽車、房產銷售公司,以下巨額訂單的名義勾引銷售上鉤。
總之是專門尋找多的行業下餌。
只要能約出去,這個孩就注定會從這個世界消失。
大部分被他們送到緬北賣,或者賣給一些變態,關在地下室當玩。
我當然是主上鉤了。
但我的目標并不是他們,而是他們老大。
沒人知道,我尋找他們老大已經五年了。
8
六年前,也就是我上高三那年,我十八歲。
晚自習放學回家的路上,被三個小流氓脅迫到一個破廠房里,欺辱了三個多小時。
最后兩個被抓,一個躲了起來。
躲起來的那個是富二代。
他父母親托關系說是來我家賠罪。
誰知是帶著五百萬的彩禮過來提親。
我母親啪啪兩個耳在了他們的臉上,讓他們滾。
誰知他們做了一番詳細的分析之后,不但把我父母說心了,甚至連我都覺得有道理。
他們說,這件事讓我失去純潔,失去未來。
全市甚至全國都知道我被三個小流氓的新聞。
這注定是我一輩子都抹不掉的影和傷害。
而他們的兒子也確實犯下了彌天大錯,應該住監獄,甚至槍斃都不為過。
可事如果按這個邏輯發展下去,兩個孩子的人生注定都完了。
所以為什麼不換個邏輯,讓兩個孩子結婚。
這樣我的未來就有了歸宿,一輩子不用工作奔命,他們家的財富足夠我用三輩子。
他們的兒子也不用住監獄,還能娶到我這麼漂亮的媳婦兒。
而且他們還有機會用一輩子的時間向我贖罪,向我們家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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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所有人都不同意,幾次把他們打出門外。
但是他們無數次托人上門求。
最終我父母為了我能好好活著,妥協了。
于是地見了那個富二代一面。
富二代一頓痛哭流涕地懺悔和發誓。
我爸媽相信了,回來開始做我的工作。
其實我也想過這個問題。
我天生好強,帶著這副骯臟的子,本就打算等他們全部判刑以后自殺而死。
但是我剛十八歲,我的人生才剛開始就結束,我心里又實在不舍。
難道我來到這個世界,就是為了等到十八歲,被三個畜生欺負完以后就回去嗎?
然而,在所有的絕路里面,這又是唯一一條活路。
要尊嚴?還是要活著?
何況現在他們給了我尊嚴,也給了我出路,該不該接?
我幾度抑郁。
最后,在父母的疏通下,我決定和那個富二代見一面。
如果我還有恨,就當場殺了他。
如果我能原諒他,就考慮接他。
最后就當我拿刀架在他的脖子的時候,雖然他的父母嚇出了一冷汗。
但是那個男孩卻一不,依然淚流滿面地說著懺悔的話。
我心了,也同意了。
法院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況。
最后判我老公無罪,那兩個畜生十年。
9
按照我的要求,我們的婚禮在國外舉行。
婚禮無比隆重,隆重到讓我覺得我簡直是一個穿上水晶鞋的灰姑娘。
心里想,或許這真的是上天對我最好的補償。
而我媽也常常下意識地說出因禍得福這四個字。
我爸則經常哭。
我知道那是他作為一個父親,對這種不知道是屈辱還是活路的無奈。
但是能活下去,比什麼都好。
回來后,我竟然了好多孩羨慕的對象。
天天期盼著富二代來欺負自己改變命運。
那些曾經說三道四的人,也都統統閉了,紅了眼。
人生就是這麼奇妙,人也就是這麼奇怪。
10
我本以為我能在豪華別墅里開始新的人生。
沒想到一年時間不到,也就在這個事件的風頭過去不久之后。
他們家出了真實的臉。
一次在吃晚飯的時候,他媽突然問我:「你說,一個人睡過一百個男人,和一個人只被三個男人過,哪個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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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隨即就掀翻了桌子。
誰知他兒子反手一掌就把我打翻在地。
然后每一腳都準準地踹在我的上,我連喊疼的機會都沒有。
那一刻,我才明白,這一切都是謀。
我不但挽救了他兒子的牢獄之災,還主讓他兒子欺負一年。
這種恥辱讓我抓狂。
我知道,他們的目的就是我離婚,然后給他們的兒子再娶一個干凈的孩。
我也知道,不管離不離婚,我都永遠不可能再翻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