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全他們,但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直到有一次,他爸爸說,如果現在有三個男人來我們家兒媳婦兒,但是我們家不報警,這種算不算犯罪?
我直接一掌到了他爸爸臉上。
然后,我就被他們一家三口聯手毆打到昏迷。
醒來后,極大的屈辱,讓我沒臉報警,沒臉回家,更沒臉去求助任何一個人。
我只有自殺,一切都是我自己活該。
然而就當我把刀放在脖子上的時候,畜生富二代突然走了過來。
笑呵呵地看著我說,他的兩個兄弟通過關系,被減刑到兩年,馬上就出來了。
他們都希我趕死,以便紀念他們失去的這兩年青春。׳
如果我不死,他們就把我關進地窖,天天來照顧我,還說噩夢的盡頭說不定就是夢。
我瘋了。
這個世界為什麼如此淡。
為什麼好人都沒有資格好好活著。
我回手一刀就割向那個畜生的脖子。
誰知被那畜生躲開。
我被一頓毒打之后,關進地下室。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直等到那兩個畜生出獄。
之后的日子,我的靈魂都潰散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趁著他們三個喝多機會,逃了出來。
我一路跑到派出所門口,卻遲遲不敢進去。
我無法張向他們陳述我的況,更害怕別人當面的同和轉過的嘲笑。
我跑到家門口,遠遠地就聽見爸媽和朋友們在家喝酒唱歌的聲音。
家里蓋了新的大房子,是拿那個畜生家的錢蓋的。
我不想阻斷爸媽的夢,也不想讓他們因為我的遭遇陷糾結。
更害怕他們會安我說:「孩子,這一切都是命,回去和人家好好過,慢慢就好了。」
我不敢再想。
這世界上哪有夢,睜眼閉眼都是死路一條。
11
我下意識地走到了大橋上。
看著下面平靜且洶涌的河流。
這世界,我來過,但是我對它一點都不滿意。
我應該回歸到生命的母中重生一次。
下輩子做條魚,做只鳥,都行。
再也不要做人。
也就在我準備跳橋的時候,一個手臂突然牢牢抓住了我。
是大姐。
大姐聽了我的故事。
幫我分解了那一家畜生。
Advertisement
誰知當天晚上,我就始做噩夢。
那三個冤鬼老是過來在夢里折磨我。
三姐說我心太善,是個好人。
惡人欺負好人,惡鬼更是。
我原本想學著念一些經咒超度他們,但是大姐卻找來了一個鎖魂咒。
說這些惡人再轉世還是惡人,不能讓下一代再有人傷害。
于是,我按照大姐的說法,持誦鎖魂咒。
果然噩夢消除了。
大姐地抱著我,心疼我。
憾的是,讓另外兩個畜生逃跑了。
大姐說,沒有關系,在這個世界里,畜生遠遠不止這兩個。
讓我跟著,幫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姐妹們,清理垃圾。
同時尋找那兩個畜生的下落。
后來陸續遇見了二姐和三姐。
組了我們這個閨殺👤團。
歷經五年,終于查出那兩個畜生在逃跑中,被騙到緬北。
一個死在了那里,一個被派到國,運作殺豬盤。
我費了好大工夫,才打探到他的消息。
只是這個畜生從不面。
于是我和姐姐們就商量,做局靠近他。
本來設計了好多刺激的游戲來問那個畜生的藏之。
沒想到他們竟然主引路。
我們怎能不竊喜。
12
車一路開到了近海的一個山窩里。
我們被幾個小弟抬下車,并排放到一張大桌子上。
幾個氣上頭的小弟圍著我們,手腳并用,口水流。
但是我們必須忍,必須忍到那個畜生出來。
沒過多久,我就聞到了一讓我作嘔的氣味。
沒錯,就是那個讓我尋找了五年,設計了一百萬種死法要弄死的那個畜生。
他還沒走到我邊,我就等不及坐了起來。
他們集嚇了一大跳。
隨即我的三個姐姐同時灑出了二姐特調的毒藥。
一個沒跑,統統倒下。
大姐首先收拾的就是那個客戶。
我知道他在車上說那句「我先弄那個大姐」時,大姐的心里有多崩潰。
大姐直接把他制作了沙,倒掛在窗外。
深山老林,破嗓子也沒人會聽得見。
然后就是那些小弟們。
二姐選了幾個測試了幾款特調毒藥,效果極佳。
三姐用特調的硫酸溶,潑墨揮灑一幅巨作。
我和大姐,吃著棒棒糖在一邊欣賞著。
等一切忙碌完,一回頭。
Advertisement
那個老大不見了。𝙓ʟ
13
我們幾個笑了笑,慢悠悠地往外走去。
因為是故意讓他跑的。
在他被迷倒的時候。
我把二姐新研發的毒藥全部灌進了的里。
然后又給了他灑了點迷藥的解藥,就是讓他醒來后找到逃跑的生機。
然后再陷另外一種絕。
原本計劃讓所有人都嘗嘗這款新藥。
但是大姐卻堅持讓我尋找了五年的那個畜生獨。
二姐說,這麼大的量要讓他獨,那效果可就不得了了。
只要他一跑,風迎面撲來,渾就像千刀萬剮一樣,疼痛難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