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綜,我了京圈太子爺的心嘉賓。
但我是他前友。
當年他媽給我三千萬我走,我整容改名,在娛樂圈混了個十八線配。
為了防止掉馬翻車,節目里,我拼命避免跟他有互。
他把我抵在昏暗的角落,眸暗涌:
「知知,演技不錯啊。」
1
我,時意,十八線糊咖。
經紀人虞姐求爺爺告幫我接到了一檔綜,《心訊號》。
看嘉賓名單,就已經能確定我在節目里打醬油的地位——
男一:當紅小鮮黎宴;
男二:新晉影帝陳照;
男三:樂壇頂流裴晟;
一:百花獎影后溫;
二:T 臺超模林薇;
三:社恐且糊到粘鍋的咸魚(本人)。
作為節目邊角料,理所當然地,我被排在宣傳海報最邊邊的位置。
除了確認名單上的六位嘉賓以外,還有第七位神男嘉賓,份不明。
節目早在預熱時,微評論區就已經淪陷——
【溫和陳照能再續戲緣嗎!急急急急急!】
【期待 V 姐和黎宴的再次合作!】
【不知道為什麼,總有種預,男四號會是個神巨佬。】
茫茫評論中竟然也有我的一席之地:
【時意是誰?】
……
我真的會謝。
2
錄制開機當天,第七位神男嘉賓出場。
眾人驚掉了下。
江紹,赫赫有名的京圈太子爺,前不久才剛留學回國。
我腦袋瞬間「嗡」的一聲。
沒人知道,我是江紹的初友,原名邱知意。
我父母早亡,沒錢,去英國留學也是江紹出的錢。
江父江母以為他對我只是一時新奇,玩玩而已,所以并沒有手這段。
直到江紹跟我求婚,他們慌了神。
江家的繼承人怎麼可能娶一個什麼背景都沒有的孩呢?
江母的委托律師背著江紹找到了我,言簡意賅地傳達了的意思:
三千萬,走人。
我知道,只要江紹父母反對,我們不會有任何結果,于是很順從地接了。
3
我提跑路前一晚,江紹似有預一般,拉著我糾纏了很久。
曖昧晦暗的房間,傳來我沙啞又帶著哭腔的罵聲:
「江紹,你是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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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我汗津津的發,嗓音中帶著一抑到極致的嘶啞。
「知知,我你呀。」
他與我十指相扣,埋首于我頸間,像是有了某種應一般,喃喃低語:
「知知,我昨晚夢到你消失了,我好害怕這個夢真。」
他纏著我問:「知知,你會不會有一天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我一時張,「不……不會的,我會一直都在。」
他猜得真的很準,明天一早,我就要消失了。
但他沒有察覺出我話里的異樣,像是得到糖的小孩一樣開心,眼里泛著,親了親我的額頭,「那知知要說話算話。」
我認命地著天花板,又被拉回那場激烈的風雨中。
第二天早,江紹睡得還很沉。
我把求婚戒指摘下來,輕手輕腳地塞到他枕頭下面,然后登上了回國的飛機。
回國后,江紹父母為了讓他再也找不到我,我改了名,整了容,曾經的邱知意,在江紹世界里消失得無影無蹤。
4
江紹的出場直接讓節目熱度更上一層。
網友:【這是什麼神通廣大的節目組,連京圈太子爺都請得!】
【他真的是來談的嗎?不是來驗生活的嗎?】
【啊啊啊都在討論他的錢,只有我注意到他的臉了嗎!真的好他媽帥!】
【真的很好奇他喜歡什麼類型的!】
網友那邊討論得熱火朝天,我這邊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天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在他眼里,當年我就是個不辭而別、始終棄的渣!
要是讓他認出我來,我就死定了!!!
江紹在和各位嘉賓依次問好。
到我了,他看著我這張陌生的臉,禮貌微笑:
「你好,我是江紹,怎麼稱呼?」
我穩了穩心神:
「江先生好,我是時意。」
還好還好,我的五全部變了樣,最辨識度的那顆眼下痣也點掉了,看樣子,他沒有認出來我。
5
錄制場地是在一棟海景別墅,第一晚,所有嘉賓聚在客廳聊天,彼此悉。
影帝陳照和影后溫、超模林薇和鮮黎宴之前都有過合作,我被排除在他們的聊天之外,顯得格格不。
江紹挑起了個所有人都能聊的話題。
「嘿,大家有養過寵嗎?我們可以聊聊自己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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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聞言,興致地舉起手機,展示起自家的逆子的照片。
江紹的貓姜姜,是我們在英國同居期間,共同養的一只布偶。
我坐在江紹旁邊,他發言之后,就到我了。
我咬咬,昧著良心說謊:「我沒養過寵。」
江紹狀似無意地試探道:「那你喜歡貓嗎?喜歡的話,哪天我把姜姜抱來給你玩。」
我一下子就張地拳頭。
「啊?不了吧……」
貓咪會對人上的氣味有記憶的。
我隨便了個借口:「我對貓過敏。」
「好吧。」他這才作罷。
我暗自舒了一口氣。
節目里,每個嘉賓都有一個信箱,男嘉賓可以通過在信箱里放小紙條,和自己的心嘉賓聯系。
第二天早,到了開信箱的時間。
我著惺忪睡眼,打算安安靜靜當個觀眾,看人拆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