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爽文主的丫鬟。披各種馬甲,一路打臉,俘獲所有男人的心。
而我即將跟男主的侍衛配對,然后里調油,三年抱倆。
可我覺醒了人意識,發現侍衛喜歡的其實是主。
沒關系,我會發瘋。
1.
楚琳瑯會很多東西。
是鬼谷谷主、醫圣傳人,書畫雙絕。
不過表面上,只是個相貌平平的相府庶。
文墨不通,鄙又招人嫌。
我在邊很多年,替沐浴更,添茶倒酒,再時不時穿上夜行去殺個人。
五皇子的侍衛是個很冷峻的人。
他不怎麼說話,像個面癱一樣。
只有一武藝還算讓人看得上眼。
我們不打不相識。
他替五皇子送信,我幫楚琳瑯跑。
空閑的時候也會一起說說話。
他說我今天穿的裳很好看。
我說他的臉很白。
一來二去地,他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送了我一盒芙蓉,然后生地憋出來一句話:「今日路過玉桂坊的時候買的。」
玉桂坊啊。
鬼谷的產業。
很會買,也甜,我怪心的。
回去的路上心跳得快要飛出來。
楚琳瑯也嘗了一口,然后笑著告訴我:「蕭易喜歡你。」
我問:「為什麼?」
晃了晃手上的芙蓉,皓腕纖纖:「我可沒聽說過,他是個會送姑娘家糕點的人。」
哦,原來是這樣啊。
五皇子邊的人嘛,都很難親近。
蕭易就是個典型的例子。
他沒家人,也沒什麼親近的人,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屬下領命。」
楚琳瑯又跟我說:「心意這回事,得有來有往,你要不要也送他個東西?」
于是我熬了兩個大夜繡了個香囊出來。
針腳有點糙,蕭易拿到以后,臉上微不可見地紅了紅,然后問我:「上面為什麼要繡兩只鴨子?」
我追著他跑了京都兩圈。
什麼鴨子?
沒眼的家伙,那是鴛鴦!
鴛鴦懂嗎?
得比目何辭死,愿作鴛鴦不羨仙。
我們就這樣越走越近。
楚琳瑯也跟五皇子定親了。
這個時候的才在天下樓作詩一首,才華驚眾人。
亮瞎了很多人的狗眼。
其中就包括那個之前退了親事的國公府世子。
他簡直悔斷了肝腸。
可是楚琳瑯早就不愿意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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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在一個小巷子堵住了我,俊朗如玉的臉上帶著懇求:「意姑娘,你能不能幫我把這個給琳瑯?」
說著,他遞給我一封信。
我沒理他,更沒瞧那封信,直接翻了個白眼。
「別做白日夢了,看不上你。」
世子臉發白,蕭易從不遠的樹上落下來,然后難得地打趣我:「好利的。」
我瞪他一眼:「是啊,我家姑娘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看上的。」
世子的臉由白轉紅。
旁邊的蕭易也沉默一瞬,然后應和我:「對。」
2.
楚琳瑯說,在出嫁之前,想先把我跟蕭易的婚事辦了。
雖沒明說,可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我們心意相通。
蕭易就在五皇子的后站著,聽了這話,暗暗地覷了眼楚琳瑯,然后才邁步出來,依舊是一句:「屬下領命。」
楚琳瑯瞥他一眼:「你要是敢對阿意不好,我可不會饒了你。」
我跟蕭易并肩站在一起,笑嘻嘻地說:「姑娘,有你在,他不敢的。」
說著,就悄悄去牽蕭易的手。
我想。
既然我們都快親了,那做什麼都是合乎理的。
可蕭易的手卻很僵,一不地任我握著。
真奇怪。
我看楚琳瑯每次這樣,五皇子都會回握,然后再輕輕兩下啊。
可第二天,鬼谷就出了事。
楚琳瑯不開,只能讓我回去一趟。
我有些舍不得蕭易。
于是在離開前夕,我爬了他的窗。
月如練,他剛沐浴完,襟還微微敞著,我看著他,不自覺地有些窘迫:「那個,我……我先出去。」
他抿了抿,攏了下襟,然后點頭。
我正要離開,卻看到他桌上的一幅畫。
只有一半,另一半被遮住了,可依舊能看得出來,上頭是個子。
蕭易在這方面有些造詣,甚至很追捧畫技高超的人。
當初就是因為他要買楚琳瑯的一幅畫,我才認識的他。
可我卻從沒見過他親手作的畫。
還是個子。
我有些好奇,走近了兩步,想拿起來看一看。
蕭易的臉卻突然變了,擋住我的視線,垂目看我:「阿意。」
我有些懵,抬眸,還沒來得及細看他的神,眼睛就被他的手蓋住,接著,鼻尖傳來一陣好聞的沉香,有一抹冰涼的到了我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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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親我。
親著親著,他慢慢攬住我的腰,良久,才放開對我的鉗制,然后啞著聲開口:「阿意。」
這樣一個晚上,兩聲「阿意」,讓我恨不能將自己的一顆真心全捧到他面前來。
他的眸也好亮好亮。
所以我又主湊上去親了他一下,然后開口:「我要離開一趟,大概半個月以后才會回來。」
這話落下,他笑了笑,說:「沒關系,我等你。」
「等你回來我們就親。」
我越發高興了,也是真的不想再離開他,于是我說:「姑娘說了,等我們了親,也就不用跟在邊了,我有好多想去的地方,你到時候都陪我去,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