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真的會打死你的。」
顧習安沒說話，只下意識點了點頭。
只小聲地嘟囔了一句：「我本來，也沒覺得你像男人……」
我沒聽清：「什麼？」
「沒什麼。」
我沒再管他，扔給他一條被子就自顧自回了房間。
今天發生的事有點多，我好累，好疲憊。
趴在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顧習安已經走了。
桌子上還放著他買回來的早餐。
冒著熱氣。
我「嘖」了一聲，這人還有點良心。
8
顧習安一連一個禮拜都沒出現在我面前。
我沒太在意，畢竟他思想一向跳，我也猜不到他在想些什麼。
再次到顧習安，是在學校場上。
我們班上育課，正好到他們在訓練。
中途休息的時候，我坐在觀臺上玩手機。
顧習安跑了過來，扔給我一瓶水。
「最近怎麼樣？」
我：「還好，一切正常。」
我倆并排在樹蔭底下坐著，頭頂烈過樹葉投下點點斑。
還真有幾分歲月靜好的覺。
然而，總有那麼幾個攪屎。
遠嬉笑著走過來幾個人。
我看到他們就忍不住翻了白眼。
為首那人是籃球隊的何滿，也是我心中的油王。
當初拍油膩男視頻時，不段子靈都來源于他。
何滿看見我們，直接吹了個口哨。
「喲，顧習安，這是你朋友啊？」
顧習安皺了皺眉：「別說，這是我朋友。」
他倆宿舍離得近，平時見面不了要說幾句。
何滿的目毫不遮掩地上下打量著我。
「你朋友是個很有個的啊。」他自來地坐在我左邊，「怎麼稱呼？」
我：「……」
他那一汗臭味快把我熏吐了。
我忍了忍，還沒說話，右邊的顧習安倒是先站起來了。
「你們班快上課了吧。」他把我拉起來，「走吧。」
周圍有人看著，何滿覺得被下了面子，臉瞬間就變了。
他直接起攔住了我們，直直地看著我：「，留個微信吧？」
我頓了頓，然后朝他笑了笑。
何滿臉好了點，正要把手機掏出來。
「不了。」我說，「我怕拿不住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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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滿：「什麼意思？」
我：「太油了，手。」
何滿：「……」
顧習安眼疾手快地把我拉到一邊：「我剛剛好像聽見你們老師吹集合哨了。」
「你快去集合。」
何滿：「等一下！」
他攔在我面前，用兩個大鼻孔對著我：「你把話說清楚。」
我也抬頭看著他：「說你油都算好聽的，非得我說你擾你才聽得懂人話是吧？」
「剛剛坐在我旁邊就有意無意地我，你當我不知道？」
我這話一出口，全場都安靜了。
顧習安愣了三秒直接炸了：「他你了？」
他又轉瞪著何滿：「你他媽了？」
何滿神閃過一慌，隨即很快鎮定下來，嗤笑道：「你當你是誰？太自信了吧你。」
「你看你哪有點生的樣子，跟個男人一樣……」
他話還沒說完，顧習安就一拳打了上去。
「給老子閉！」
我一不站在原地。
原因無他，覺來了。
顧習安打了一拳之后就轉朝我走了過來，了外套就圍在了我的腰上。
那一刻，我心跳了一拍。
單二十幾年來，我頭一次知道了心跳拍是個什麼覺。
更讓我震驚的是，讓我有這覺的，居然是顧習安？？
顧習安拉著我離開了場。
我聽見有人在竊竊私語。
「那不是校草顧習安嗎？他有朋友了？」
「他朋友好像大姨媽來了。」
「大姨媽來了不是應該把服圍在后面嗎？他怎麼圍在前面？」
「可能……不練？」
……
9
那節育課本來就是周五最后一節課。
所以顧習安和我中途翹了課后也沒跑，直接回了我的出租屋。
他看了眼圍在我腰上的服，然后被燙了般撇開了眼，耳朵有些紅：「多久了？」
我看了眼手機：「還要半個小時。」
他點了點頭：「那我先回去了。」
「等等。」我喊住了他，「你剛打了何滿一拳，現在回去找揍？」
他頓了頓：「他活該。」
我笑了：「顧習安，謝謝你啊。」
顧習安有些驚訝地轉頭看著我：「戴錦元，咱倆認識二十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聽見你跟我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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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角：「那我收回。」
見他不，我拍了拍沙發：「行了，你先在外面待一天吧。」
「我覺得何滿現在肯定帶人在宿舍堵你呢。」
顧習安好心地走過來坐下了：「戴大小姐這麼為我著想啊？」
這人稍微給點好臉就開始嘚瑟了。
我沒再理他，只閉著眼睛開始休息。
……
剛上完育課，我還真有點累，這一休息就不知不覺睡著了。
我做了一個夢。
夢里的我，剝開重重迷霧，看到了穿銀甲的電母。
我激得快要哭出來了，一個跪沖了過去，抱著電母的兩條大長就開始哭號。
「親的電媽媽，您去哪了？」
「我可想死您了！」
電母了我的腦袋：「你放心，我已經教訓了那雷公，這法我已經知道怎麼解了。」х|
我猛地抬頭，得涕泗橫流。
「我這就替你解開法。」
朝我額頭一點，我只覺得有吸力把我從夢境里吸了出去。
……
迷迷糊糊中，我睜開了眼睛。
狹小的出租房，我仿佛看見了懸在半空中的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