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還年輕,什麼都可以從頭開始學。”
他:“我三年前踏銷售這一行的時候就是這樣想的,你讓我現在再換到哪里去?學什麼?”
我到疑,明明我才剛畢業一年,“你已經工作三年了嗎?”
他煙,吐出長長的煙霧,一臉厭世的表,“我沒上高中和大學,我讀了一個五年制的免費師范。”
“啊?”
“沒聽過嗎?就那種制度,學校讓我免費讀,但畢業之后要服從分配,到偏遠地區當老師。”
“那你現在……?”
“我沒讀完,我讀了將近四年,覺時間浪費得差不多了,我就退學了。”
“嗯……當老師不也好?”
“不適合我。”
我癟癟,“干銷售也不適合你啊。”
他把煙摁滅,眼神迷離地靠過來,手攬住我的腰,“跟你說這些沒意思,還是接吻吧。”
然后,鋪天蓋地的吻向我襲來。
5
我們也常常做❤️,做❤️使徐嘯林顯得鮮活,他出汗、息、地喊我的名字,他箍住我,帶著各種不控制的表,他還會趴在我上很久很久。
我迷這樣的節奏。他手指游走我皮的每一寸都讓我心悸。
這個疲倦沉默又厚重的男人,像一座神的礦山,等待開采。
只問今朝不求將來的日子,特別快活,墮落的快活。
本來可以更快活地,但狗的是,徐嘯林的前友回來找他了。
對,就是只在西餐廳吃牛排的那一個。
用鑰匙打開門的那瞬間,我在想,為什麼當初不讓徐嘯林搬去我的地方?
門路走進來,看到我一驚訝都沒有,眼神直接略過我開始找徐嘯林。
我的天,難道因為比我大才這麼囂張嗎?
想到這,我了,走到面前,冷漠地問:“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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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找到,比我更冷漠地回答道:“不好意思,你讓一下。”
我:“……”
我被秒了!
“珊珊!你進來看看這個七分是不是比上次的要好?”關鍵時刻,徐嘯林從廚房傳來的喊聲救了我。
我立馬神氣起來,把嗓子調整到最甜地狀態,應道:“誒,好咧,這就來……”
但是,這個前友是個非一般的種,飛快地越過我,筆直走向廚房。
而我沒有跟上去。
因為我突然意識到,我又不是徐嘯林的朋友。
我竭力忍住心的八卦,離開了徐嘯林家。
一離開,就后悔了。但又慫,沒有勇氣再回去,于是我很喪地選了他家附近的一個酒店住。
6
第二天,徐嘯林在酒店找到我,一打開門,就看著我的眼睛說:“跟我回家。”
我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他又一把抱住我:“你不是想知道我的故事嗎?我都告訴你。”他按住我的頭,“跟我回家。”他又說了一遍。
我在他懷里,哭了傻。
“我喜歡你。”哭完之后我看著他說。
他笑了,他說:“我想煙。”
“我跟你說我喜歡你,你說你想煙?”我又想哭了。
“因為我張,我還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人跟我表白了。”
“昨天來你家那個不是回來重新表白的嗎?”
“不是。”
我眉上揚,“真的?”
“回來求婚的。”
“哦。”我眉又掉了回來。
徐嘯林從口袋里掏出煙,點上,深吸一口,再吐出來,“我以前很。”
有什麼比剛告完白就聽到對方說自己很前友更絕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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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他還說了接下來這一大段話。
“是我在師范學校的同學,我們在學校里就在一起了,我退學也是因為。特別想離開那里,覺得那樣的生活不屬于。
“然后我就跟著一起走了,我做銷售也是因為。覺得銷售門檻低,只要肯干就能賺錢,才能買得起房開得起車。
“去做了公關,每天喝一兩斤酒都不問題。
“剛開始同居還好的,城市大嘛,我們這種小人除了抱一點還能干嗎?
“我把賺到的所有錢都花在上,要什麼我都滿足。說做公關的必須學會投資自己,我就給買化妝品買名牌包,給報班學英語。
“那時候也說很我來著,喝到醉死也曉得回家,喊我的名字說想我,我就想拼了命也要讓過得好。
“但是后來就變了,越來越洋氣,越來越作,開始嫌我土,跟不上,什麼從學校里出來一點進步都沒有。
“我們天就吵架,摔東西。我覺得自己特別賤。
“收拾東西走了,我們連分手都沒說,我回家一看,空,就明白了,從此又是自己一個人了。”
完了三煙,他講完了這個故事。
我坐在酒店的床上,兩眼放空。一時間,屋子里只有縹緲繚繞的煙霧像是活。
良久之后,我說:“給我也吧。”
他走到我邊,用手我下,我順勢張開,他就俯把里的煙霧吐到我的口腔里,曖昧至極。
我把那些煙吸進肺里,有輕微的麻痹。
“你那麼過之后,還能別人嗎?”我問。
“怎麼不能,不然你覺得我為什麼現在在這里。”他又俯靠近我,不再吐煙,只是吻我,細細地親我。
“你我什麼?”我問出了所有生時都會問的問題。
他果然皺起了眉頭,他想了很久,回答道:“你吃我做的所有東西,你接我的現狀,你沒有埋怨過我,這些已經很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