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朋友?
好吧,比「見過」進了一步。
我坐在顧淮邊,他用手銬將我倆拴在一起。
一路上,他一句話都不接。
我喊他好幾句顧淮哥哥。
他只淡漠地回了一句,「我在工作。」
5
警局審訊室。
許萍負責問話,顧淮在玻璃窗外旁聽。
這個許萍應該是個新人,沒有其他人那麼嚴肅。
「你們一行幾個人?」
我:「還有倆朋友,們不知道我被帶來了。」
許萍立刻面向攝像頭,「報告顧隊,還有兩名同黨!」
我:???
許萍又問:「他們都吸了嗎?東西是誰給你們的?」
我這才反應過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你們問的是什麼?不會問的是毒💊吧?」
許萍:「不然呢?」
我傻了,「我沒有,我真是去喝酒的!」
許萍:「那你跑什麼!」
我說我跟風跑的,他們能信嗎?
顧淮聽不下去了,進來,「準備藥檢。」
口說無憑,兩小時后,藥檢還了我清白。
并且酒吧的監控錄像也送到了,那個攝像頭剛好就在我頭頂,拍得特別清晰。
他們特意喊來語大師,想破譯我們是不是在做非法易。
大師當著十六個人,尷尬而機械地翻譯。
「艸,跟我相親的那個顧警帥炸了!那小炸得,啊啊啊,我死之前得嘗個他那樣的!」
一時間,整個辦公室安靜到可怕。
其他人都盯著顧淮忍笑。
而顧淮沒有了剛剛「顧隊」的冷峻氣場,只是用復雜的眼神打量我。
坐姿有些局促,耳染上淡淡的緋。
救命!
我社大死啊!
也不知道他以后怎麼看我!
我拘謹得像個鴕鳥一樣站在眾人面前。
腳趾摳著地板,目無安放。
直到顧淮散了人群,他朝我走來。
「今天是我誤會你了,很晚了,我送你回家……」
嗯?
心就像過山車。
我突然好起來了。
這麼晚了要送我回家,是不是……
有什麼說法?
6
說法就是……
沒有說法。
姐妹們聽說我被警察帶走,特意來局子把我截胡了。
顧淮目送我上車。
兩個姐們比我還不舍,一步一回頭,「好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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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打住,「別想!我的!這就是我說的那個相親對象!」
回去后,我在床上擰了一條蛆。
忘了大事了,見面兩次,我都沒有加顧淮的微信。
難得這麼有緣,證明上天想撮合我倆,我決定主出擊。
周五。
我讓我媽去找了當初給我介紹顧淮的那個婆。
想再約一次相親。
電話里——
「顧帥哥啊,上次跟你們閨相親吹了,又給他介紹了一個,這會兒應該已經吃上飯了。」
好家伙!
嚇得我當場問了地址,直奔餐廳。
然而到了之后,我又迷茫了。
人家又不是我男朋友,我來這里能干什麼?
我本沒有搞破壞的資格啊……
顧淮依舊彩奪目,不姑娘時不時扭頭看他。
然而他對面的孩子也很漂亮,跟金玉似的。
他們似乎也才剛來,孩子還在看菜單。
我選了個蔽的位置坐下,既然來都來了,我看看他不犯法吧。
我點了菜,甚至為了緩解佯裝打電話。
「菜都上了倆了,你不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聲音太大,顧淮居然回了頭。
目對上的那一刻,我有種被人抓包的心虛。
我連忙低頭玩手機。
那邊似乎聊得很愉快。
總能聽到那生的笑聲。
我突然有點酸,第一次這麼主,好像失敗了。
眼眶溫熱。
我去廁所洗了把臉。
出來的時候心不在焉,也不知道相得怎麼樣了。
「徐曉曉,好巧,你是約朋友來吃飯的嗎?」
7
顧淮就站在衛生間門口。
我沒看到他,差點撞他上。
兩人站得好近!
我心跳好快。
我尷尬地扯謊,「是,是啊……但是朋友放鴿子了。」
不敢再繼續這個話題,我連忙轉移。
「剛剛看你旁邊坐了個生,你來這邊相親?」
他若有所思地看著我,嗯了一聲,微笑。
「不過不太合適,我拒絕了,好像有點惱怒,飯沒吃就走了。」
YES!
我心狂喜。
表有點沒收住。
我已經在拼命克制上揚的角,但似乎越是克制,越是容易顯得我猙獰。
我順勢約他一起吃個飯。
「就很單純地吃個飯,畢竟現在兩邊都被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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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就后悔了!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但他似乎沒想那麼多,自然地就讓服務員把兩桌菜拼在一起。
我的心跳不自覺加快。
這種覺,不像我……
……
就是就是純吃飯,兩個人好多菜,吃得不亦樂乎。
我覺得太安靜了,主問他,「話說,我還沒你微信。」
顧淮抬眸,認真看著我,「你有。」
我:??
「我沒有!」
我要是有我天天抱著手機聊了!
我翻遍聯系人,發現有個不認識的「AA.小顧」的被我分到代購組了。
而且我們還聊過天。
他:「你好。」
我:「xx 底多錢?」
他:「?我查查……」
他:「650。」
我:「跟網一個價,爬!」
他:「?」
嗯……
原來我們的緣分,這麼尷尬的嗎……
「這不能怪我,你名字太像代購了。」
「同事給我改的。」
8
飯后,他送我到樓下。
我一個海王居然玩起了純,面對警察哥哥,我嘗試了好幾次,還是沒敢主拉他小手。
我真是個廢啊!
到家后,我媽立刻給打了電話,問我相親結果怎麼樣。
我滿腦子問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