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發瘋文主,突然穿進了青春疼痛文學。
霸凌把我按進廁所的拖把水里。
我直接猛含一大口,爬起來強吻了。
1
「愣著干嗎?按住!」
耳邊嘈雜一片。
我睜開眼,看見面前站著幾個化著濃妝,戴著好幾個耳釘的不良。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有兩個人上來死死拽住我的胳膊。
?
什麼況?
我剛剛不是在宴會上暗扭曲地爬行嗎?
怎麼到了這里?
腦海中突然響起猥瑣的電子音:
「恭喜親被系統選中,開啟青春疼痛文學副本。」
聽系統嘰里呱啦說完,我恍然大悟。
原來我生活了二十年的世界是一本發瘋文學。
而我,就是發瘋主。
因為系統意外,我現在被迫進這本名《天在下雨心在哭》的青春疼痛文學里,穿了同名主。
只有完改變原主悲慘結局的心愿才能回去。
……
此刻我很想罵娘,但不良們沒給我這個機會,們把我推搡到臟水池邊。
為首的那個抱著胳膊,笑得惡劣:
「賤人,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也敢喜歡慕容,我讓你好好清醒清醒!」
說完,一把抓住我的頭發,要把我往洗拖把的水桶里按。
我腳趾快速摳地,撐住趨勢。
然后死死抓著池邊警告:
「我勸你別這樣。」
「怎麼?害怕了?就是要讓你記住這個滋味,看你以后還敢不敢!」
下一秒我的腦袋就被狠狠按進臟水里。
咕嚕咕嚕咕嚕……
吸溜吸溜……
「在干嗎……?」
「為什麼不掙扎?」
「怎麼不了?」
腦袋上的手一松。
我猛地抬起頭,含著一大口臟水興地抱住霸凌。
在驚恐的目中,我深地吻了上去。
「啊!!!」
霸凌一聲尖,瘋狂趴在洗手池干嘔。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死。
霸凌眼睛都紅了,在原地狂:
「你們看什麼熱鬧!給我揍!」
嗯?跟我比發瘋?
我順手拿起角落的拖把,準塞進坑里。
生們像被雷劈一樣愣在原地。
我邪魅一笑:「Are you ready?」
Advertisement
說完,我出拖把開始在廁所里旋轉、跳躍,不停歇。
哈哈哈哈哈哈。
來啊來啊。
我長矛粘屎,誰來誰死。
一時間場面混,生們嚇瘋了。
「你不要過來啊!」
慘聲飄向整個走廊。
2
我們被教導主任找了。
青春疼痛文學通病,學校的老師從不主持正義。
所以那幾個混混沒事,我反被了家長。
等家長來領我回去的間隙,我站在走廊學主四十五度角仰頭吹風。
后的窗戶突然打開,一個男生住鼻子說:
「我求你了,能換個地方站嗎?我們一個班都是屎味。」
唉,真是煞風景。
我默默挪到了辦公室門口。
隔著窗戶,跟教導主任靈魂對視。
3
轉角有個男生手里拿著巾,正悲傷地看著我。
這氣質,這長相。
應該是男主慕容澤了。
他慢慢走近,巧妙地跟我保持了不被屎味攻擊的距離:「你還好吧?」
呵,男人。
「你先上吧,小雅,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有時候我也會想,為什麼這個世界對我們這麼不公平,但你放心,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我看著他遞來的巾冷笑:
「哦,那你證明一下。」
慕容澤愣住:「怎麼證明?」
我張開雙手,閉眼仰頭:
「別說話,抱我,吻我。」
慕容澤落荒而逃。
我對著他的背影豎起中指。
呵,狗男人。
4
很快,一個男人趕來學校。
二話沒說就給了我一掌:「你這個賠錢貨,給你學費你不好好學習,凈在學校給我惹麻煩。看我回家不收拾你。」
我反手一掌就回去:「剛有只蚊子,我給你打掉了。」
本書主季小雅,從小父母雙亡,一個親生哥哥也失散了。
八歲起就在大伯家寄人籬下。
平時不僅要洗做飯,給一家人當傭人,還要被堂哥手腳地欺負。
常年遭待。
一個字——慘。
消化了所有記憶的我,得熱淚盈眶。
這個家,多適合我發瘋啊!
我——太喜歡了!
大伯被我一掌打蒙了,瞪著眼睛把我往外拉:「等回家我再收拾你!」
回家后他剛要我,我帶著一不明在沙發、地板上蠕爬行。
Advertisement
「啊,上好!」
大娘崩潰了:「啊啊啊啊!我剛買的沙發!你特麼還不去洗干凈!」
他們不讓我在家里洗澡,就在院子里搭了個棚子。
我拿著服到里面一看。
呵呵,沒有淋浴也就算了,這洗澡房四面,可不正適合他家兒子👀嗎?
我隨便洗了洗,出去后正好上季耀祖回來。
他十八歲的年紀,胖得像豬。
一進門就哭喊。原本要教訓我的大娘也不忍心著兒子,罵罵咧咧地往外端菜:
「小賠錢貨,在學校惹事也就算了,連晚飯也要老娘親自做。」
「媽!快點!我死了!」
「來了來了,寶貝兒子,今天給你做了紅燒。」
一家人坐好后我看還有個座位就準備坐下。
大伯一腳就把椅子踹開了。
「給老子惹了事還特麼敢坐著?」
不坐就不坐吧,我現在很,得先吃飯。
于是我拿了碗筷,剛準備夾菜,大娘一掌拍在我手上:「吃吃吃,就知道吃!還不去把服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