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了劉道長這句話,我放心了不。
我離開的時候,正好遇到從醫院回來的周穎和陸小燦。
周穎一直用手自己的手臂,看起來很冷的樣子。
我眉頭一皺,探頭看了一眼的上,竟然發現后背上背著一只青面獠牙的小鬼。
看來是那些煞氣開始起作用了。
我拿出脖子上的黑狗牙,對著周穎后一晃,那只小鬼就被嚇得無影無蹤了。
「趙的事很邪門,你們最近去醫院。」
我把黑狗牙給了周穎,又拿出一個藤手鐲給了陸小燦。
這兩樣東西都是劉道士給我開過的,帶著它們,一般的臟東西近不了。
周穎們接過了東西之后告訴我,趙一直昏迷不醒,醫生檢查過,說的傷勢很詭異。
因為上的傷口,像是被人的牙齒咬破的……
「會不會早上床上的那顆人頭干的啊……」
陸小燦說這話時,眼中滿是驚恐。
「你們只要好好待在學校,不會有事的。」
看到們害怕的樣子,我只好安們,相信劉道長會把事理好的。
但沒想到,當天晚上,就出事了。
6
離開學校之后,我回到了我自己租的一個出租屋里。
雖然義父給我安置了一套房,但是我很回去。
劉道長跟我說過,我的命格大兇,會給親人帶來不幸。
而我現在唯一的親人,就是義父,所以能盡量遠離他,我就遠離。
因為擔心劉道長那邊的況,但又不好打電話過去,怕打擾到他,
所以我一晚上都心不在焉地拿著手機。
大概九點多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我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一長串詭異的碼。
我皺了皺眉,覺得不太對勁,但還是接聽了。
「嗞嗞嗞——嗞嗞嗞——」
電話那頭,是一陣陣刺耳的電流聲,但仔細聽,電流聲里面似乎夾雜著一個人的聲音。
聲音很模糊,約約的聽不清。
「你是誰?」
我問了一句。
電話里依舊是電流聲,而我的后,一涼意襲來。
接著,我覺到了一雙冰冷的手從后上了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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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渾都繃了,想回頭卻怎麼都不了,就像是被一神力量控制住了一樣。
「石——堀——嶺——」
直到我耳邊響起了一個空的聲音,我的才恢復了自由。
我條件反地回頭,寒意撲面而來。
我看到了一個穿著紅服,倒吊在天花板上的人。
不,應該說是一干尸,因為的臉已經干了,呈骷髏的形狀。
而此時,我與那張臉的距離很近,腐臭的味道一直往我的鼻子里鉆。
「啊——」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猛地從沙發上驚醒過來,放在邊上的手機此時正響個不停。
這個夢,最近已經是第三次夢到了。
夢境里的容一次比一次清晰真。
看到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是陸小燦,我快速調整了一下緒,然后接起了電話。
「林晚晚,不好了,周穎出事了!」
電話那頭,陸小燦哭著大喊道。
我的心一,大概跟陸小燦了解了一下況。
原來,傍晚的時候,趙醒了過來。
趙去醫院的時候,沒帶任何東西,所以周穎只能收拾了一些東西給送過去。
而因為趙從小就是個孤兒,沒有任何親人。
所以周穎送東西過去之后,順便陪了一下。
可后來不知道什麼況,聽醫院的護士說,
那個病房突然從里面反鎖了,趙和周穎不斷慘。
說來也邪門,那個病房仿佛被封印了一樣,拿鑰匙也打不開門。
甚至砸門窗都無濟于事……
可是劉道長不是應該過去了嗎?按理說,如果他在的話,醫院不至于會發生這種事。
掛了陸小燦的電話之后,我馬上聯系劉道長。
可是劉道長的電話,卻提示不在服務區。
7
我因為放心不下,還是趕去了醫院。
但還沒到醫院,我就看到了無數黑的煞氣從四面八方飄向醫院的上空。
其中,從東邊飄過來的黑氣比較濃郁。
而東邊的方向,正是石堀嶺。
這幾個字從腦海里跳出來的時候,我猛地想到了剛才夢中那個空的聲音。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這兩件事之間有什麼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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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臨時改變了主意,朝著石堀嶺那邊走過去。
石堀嶺距離學校不遠,但因為以前是一片葬崗,所以幾乎沒人會來這邊。
進了石堀嶺的范圍之后,周遭的空氣瞬間變得冷了許多。
即使我對鬼怪這些東西已經司空見慣,也依舊有些提心吊膽。
畢竟,未知的東西是最可怕的。
還沒走幾步,我就借著月看到了不遠好像有個人倒在地上。
再走近一點,我才看清楚了那人上穿著的是道袍。
「劉叔叔!」我認出了那人是劉道長之后,喊著小跑過去。
劉道長當時是趴在地上的,他的道散落了一地,像是到了什麼詭異的襲擊。
我把他翻了過來,輕輕拍打他的臉想把他醒,才發現他的臉一片滾燙。
在這種地方,又發燒,我想到的只能是被污穢的東西纏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