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件婚紗你也只穿一次,不如就這樣算了吧,人家小姑娘也不太容易。」
我回頭靜靜地盯著他,「不容易,我就容易?」
「六七十萬也是我辛辛苦苦在 M 國打拼時,自己賺的,我以為用自己賺的錢買一件婚紗非常有意義,只是沒想到就這麼被給毀了。」
「陳嵐,作為一名老師你的心就不能寬廣一點?!」穆澤顯然有些生氣了,「誰你買這種一生就只穿一次的東西。」
我站起,笑了笑,「誰說我只穿一次,」我盯著穆澤面容,看著它逐漸變,「下次結婚,我還穿。」
3
「陳嵐,你什麼意思!」穆澤愣了一下,臉黑沉,「我們不是說好今天去領證的嗎?你要悔婚?!」
因為我和穆澤都是大學老師,平日里非常忙,所以才會先舉辦婚禮,再去領證。
只是對這渣男,現在已經沒有必要了。
我堅定地點點頭,「這種況還結什麼婚。」
我將打印出來的微信聊天記錄扔給他,上面全是他與江依依聊的話。
「你還真是個好。」
打印出來的紙張灑滿了整個房間,穆澤扯了扯領帶,皺著眉頭,「是我的學生,找我,我總不能不理會,況且最近我還帶著他們一起在做一個項目。」
「是個很單純的孩子,只是有些仰慕我,我們真的沒什麼。」
我淺笑出聲,「那真的是太單純了,單純到不知道男避嫌,對一個有婦之夫說想你?!」
「別鬧了,」穆澤拉住我的手,有些煩躁地了頭發,「學校領導都已經參加過了我們婚禮,你這個時候不要鬧脾氣。」
「我真的只你一個人,相信我。」
穆澤原本風度翩翩的清俊面容,在我看來變得如此面目可憎。
「房子是我的,限你一周搬出去,」我甩開他的手,指著地上的聊天記錄,「如果你不想學校的領導看到你們這些對話的話。」
穆澤定定地看了我一眼,「好,如你所愿。」
當晚,我摘下無名指上的戒指拍了一張照片,發了一條朋友圈,順便配上了文案:「浪漫世界,值得孤。」
手機的短信聲以及鈴聲不斷響起,我一律調靜音,看見穆澤爸媽給我發的微信,我干脆將三人拉了一個群,把穆澤和江依依的聊天記錄,全部發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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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咚咚的微信群,一瞬間恢復了安靜。
婚假已經請了,不休白不休,我和爸媽將事講了一遍,干脆手機關機直接飛去國外玩了一周才回來。
曾經的婚房已經沒了穆澤的氣息,似乎一切在慢慢恢復。
只是第二天,我剛給學生上完雕塑臨摹這門課程,有個戴眼鏡的男生就攔住了我的去路。
「陳老師,江依依并沒有做錯什麼事,您不應該把您離婚的事賴在的上!」
4
男孩的年紀不大,才二十出頭,臉上帶著明顯的憤憤不平之。
「哦?是江依依這樣告訴你的?」我秀眉一挑,「我和穆老師是因為才離的婚?」
男孩看出我的語氣不對,一下子變得結結:「難,難道不是嗎?」
「陳嵐你快看,有人將你們婚禮那天發生的事發到學校論壇里了。」我的閨周萱急匆匆地從辦公室跑來,拿出手機遞給我。
在學校的論壇上,有人將那天江依依把紅酒灑在我服上的事,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特別是將我刻畫一個極為刻毒,小心眼的人,為了一件禮服為難老公的學生。
將老公的學生當了假想敵,惡意雌競。
我看完整篇文章,說得有鼻子有眼,并且下面還有不人留下評論,除了個別為我說話之外,無一例外都站在江依依的立場上譴責我,并且幸災樂禍地諷刺我是個母老虎,轉而恭喜穆澤恢復單。
「陳老師,麻煩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電話鈴聲響起,接到校長電話的我,手心了。
「原來陳老師真的就是這種人。」
「我就說嘛,每天上課穿得跟個開屏孔雀一樣,原來真是雌競達人。」
教室里還沒走的吃瓜群眾將視線不斷落在我的上,竊竊私語的聲音逐漸放大,似乎專門是沖著我來的。
我走出教室的腳步一停,眸劃過閨擔憂的眼神,投向教室后面那一張張稚卻充滿惡意的面容,淺淺一笑,撥通了律師電話,并進行了公放。
「陳小姐你好,我是崇德律師所廖律師,據您的況,公然侮辱他人或者造事實誹謗他人,節嚴重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幫您提起訴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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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律師鏗鏘有力的聲音在教室里回響。
我看著一個個臉齊變的學生,滿意地收起手機,「誰將這件事放到網上我會調查清楚,網絡不是法外之地。」
5
「陳嵐老師,你知道我們等了你多久嗎?!」
一進門,學院的院長茍希就對我怒目而視,他一貫瞧不起老師,嚴重厭,早年謝頂以及啤酒肚應該是老天給他的報應。
校長辦公室除了茍希,剩下的人就是校長和穆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