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輕笑,「看來是最近日子好過起來了,好了傷疤忘了疼,你就不怕我把你和穆澤的聊天記錄發給校領導?」
「你發吧,」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這種截圖我有的是,誰知道是不是 P 的。」
我勾了勾角,江依依最近倒是開始用腦子了。
我淡淡道:「江依依我以老師的份告誡你,做人做事都要有底線。」
臉變了一下,又恢復平靜,冷哼一聲和閨周萱肩而過。
「你就這麼放任這麼囂張下去?」閨似乎怒火中燒。
我拍拍的手,神鎮定,「天其亡,先令其狂。」𝚡ᒑ
我回到辦公室將手頭上整理好的資料全部打包,點開了郵箱發送界面,很快,幾秒鐘的時間我收到了自回信:
「您好,您的舉報已經到達我局,我局將在一周時間之進行回復,請耐心等待。」
9
我頗為意外地挑眉,現在政府部門的辦事效率竟然提高了這麼多。
沒過幾天,穆澤氣急敗壞地撞開我辦公室的大門,面若寒霜地盯著我,「陳嵐,就因為我沒有娶你,你就要毀了我嗎?」
「呵呵,娶我?」我盯著他略帶猙獰的面容,嘲笑道,「你都臟了,誰會嫁給你?!」
他氣急敗壞地拍著我的辦公桌,和以前在人前塑造溫潤如玉的形象天差地別。
看來是教育局的結果出來了。
看見周遭的同事害怕地盯著他看,他才低聲音,咬牙切齒地看著我:「我告訴你,你不會得逞的,院里只是我休息幾天,我馬上就能回來上課!」
「回來,回來做什麼?」我裝作疑地看著他,「回來繼續學作假嗎?」✘|
辦公室的人越聚越多,我干脆打開手機,放出之前我和穆澤的錄音電話。
那個時候我們的正泡在罐子里,穆澤讓我把我的新作雕塑《母親摯》這件雕塑的著作權讓給他,以他為第一作者,而我作為輔助者。
錄音里頭,男人低三下四,各種言語哄騙的樣子隨著錄音的播放,深深刻在眾人的腦子里。
「還聽嗎?」我歪了歪,晃著手機,「這樣的錄音我多的是。」
「你太惡毒了,」穆澤的臉黑紅錯,「那個時候我們正濃,你竟然還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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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款手機就是來電自錄音的,」周萱看不下去了,站出來道,「別自己做錯事,還把屎盆子扣別人上!」
「好,你,好得很!」𝙓l
穆澤惻惻地看了我一眼,轉離開。𝚡ᒑ
微信群里開始叮叮咚咚,有人將我和穆澤對峙的視頻發到了群里,群里瞬間建起了高樓,他很快自退群。
接著群里的人開始刷屏:「下頭男,學造假。」
總算出了一口惡氣,不過學院給他的懲罰竟然只是暫停職務,看來學校還沒完全放棄穆澤。
只是我沒想到,隔了幾天,穆澤就被警察給抓了。
10
周萱直接打來了電話:「嵐嵐,你快看群里,穆澤好像被警察抓了!」
我點開看了一眼,群里別人轉發的警方立案調查通告:穆姓男子在 XX 酒店因涉嫌強江 XX 子被抓捕。
「江 XX 難道是指江依依?」
我問周萱,周萱也說不太清楚,只是慨穆澤的人面心,幸虧我和他沒什麼干系了,不然肯定會被他連累。
我猶疑著正要問問江饒,沒想到他卻主打來了電話。
「陳老師,我想和你見一面。」
我按照指定的地點去了一間低調的咖啡廳,江饒一清冷地坐在角落里,左手里的小勺子還不斷攪著杯子里的咖啡。
他的臉一半藏在影下,聲音低沉中夾雜著一興:「陳老師,你讓我辦的事辦好了。」
我微微皺眉,「江饒,你說什麼我沒明白。」
只聽他輕笑一聲,「陳老師,其實你一直知道我就是江依依的弟弟吧。」
我拿起杯子的手一頓。
「不過沒關系,只要你想做的任何事,我都會幫你做。」年低沉的音帶著一蠱。
「穆澤的事難道與你有什麼關系?」我盯著江饒的眼睛不放過一異。
江饒告訴我,江依依趁著穆澤醉酒將他帶去了酒店,兩人天雷地火,睡了一覺,穆澤提早離開,江依依醒來卻被江母抓了個現行,江依依害怕江母責怪,就騙江母說自己被穆澤強了。
接著江母報警,之后就有了穆澤被抓的事。
「我媽是我給的地址,江依依也是我做的思想工作,當時害怕極了,我只是恰巧給了一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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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饒里說著云淡風輕的話。
我盯著眼前清秀的年,好似有些不認識他了。
「江饒,」我過了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接近你的目的……」
他突然站起來,俯過在我的耳畔,我的不由激起一層戰栗之。
年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老師,我可以永遠替你保守這個。」
11
「代價是什麼?」
江饒用手指了指我,然后綻開一抹燦爛的微笑,瀟灑地背起包轉離開,仿佛特意給我留下思考時間。
正我捂著怦怦跳的口,一陣鈴聲打斷了思緒。
是穆澤的母親,開口就求我幫幫穆澤,哭著哀求我穆澤絕不是強犯,希能和對方和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