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恰好書送過來一份文件:「齊總,這份采購文件您簽一下字。」
我一目十行的掃過了文件,確定沒有問題就簽了字。
「去吧,早點安排采購,爭取明天下午就能做實驗。」
書風風火火的去找采購部了。
整個部門的同事都和我一樣行事雷厲風行。
「齊總,晚上一起吃個飯?」
司硯笑著調侃著:「如今約你吃飯,還要提前預約了。」
我ᵚᵚʸ笑著了個懶腰:「行,晚上一起吃飯。」
司硯很滿意的上樓去忙他的工作了,畢竟子公司最近新上市,也忙的不行。
我剛進辦公室想瞇一會兒,手機就響了,我瞇著眼睛就接了電話。
「齊悅,你翅膀了是吧,敢半個月不接我們的電話。」
我坐直了,混沌的腦子此時也清明了起來:「我這幾天才回過,很忙。」
「晚上回來吃飯。」
「我晚上有事。」
「你忘記今天是什麼日子了?」
養母冷笑一聲:「果然是養不的白眼狼。」
我看著桌上的日歷,才想起今天是養父生日,只得應了一聲:「好。」
呆呆的看著手機日歷的備忘錄,因為之前的手機被司硯摔了,所以生日的備忘錄也都已經沒了。
雖說自己換了號碼,但是憑借著養父母的人脈想要到自己的手機號碼那簡直是輕而易舉。
是時候和過去的自己畫個句號了。
5
雖說我從小在這里住著,卻也陌生的。
高中和初中我都是選的寄宿,在學校里面,周末才回來。
門口的邊的石獅子上面缺了一個角,那次是大晚上養母把自己趕出來,天太黑不小心磕壞的,當時還罰我在門口站了一夜。
那天雨大的,還是司硯來給我送傘,喂著我吃了壽司。
在門口我就聽到里面的歡笑聲。
餐廳里面,他們三人都已經開始吃了。
齊明珠耀武揚威的看著我,「姐姐,今天是爸爸的生日,你怎麼來的這麼晚啊。」
養母眼都沒抬一下,暗諷著:「哼,心里那里還有我和你爹啊,不是親生的果然怎麼都養不。」
養父也冷冷掃了我一眼,「還不坐下。」
我安靜的坐在餐桌面前。
看著已經吃的七七八八的飯菜,還有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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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著養母殷勤的給齊明珠夾菜,就連魚的刺都是給挑干凈的。
養父也很寵溺的給盛著湯。
我角不由微微的上揚,眸中滿是譏笑之。
以前家里可是食不言寢不語,別說給我夾菜了,我多吃幾口都是要罵一句「死鬼投胎啊,真沒教養。」
可如今齊明珠把魚爛了,養母也是滿臉溫:「咱們明玉喜歡吃魚,咱們以后就天天吃魚。」
齊明珠甜甜的撒:「還是媽媽對我最好了,我最喜歡媽媽了。」
養父吃吃醋的開口:「沒良心的,今天給你買包的時候,你還說最我了。」
「哎呀,我最喜歡爸爸媽媽了。」
說完還撒的在他們臉上一個個的吧唧了一下,然后得意的看著我。
「姐姐,爸爸媽媽對我這麼好,你不會嫉妒吧。」
要是以前,我肯定心里是有些吃醋的。
可是現在,我可是是要為天下盲人努力斗的人。
大格局的主了!
再說了,這種本來就不屬于我的親人和家庭,有什麼好在意的。
我十分平靜的開口:「這本來就是你的父母,有什麼好嫉妒的。」
養母以為我是故意ᵚᵚʸ說反話,于是手拍了拍的我手臂。
「也不是明珠回來了我就偏心了,只要你和以前一樣聽話,我還是會把你當親閨看待的。」
我抬眸看著一臉算計的養母,似笑非笑道:「想要我做什麼?」
以前他們也總是這樣,打一掌給一天甜棗。
「明天你去把司氏集團的合同簽了,都拖了大半個月了,再不趕工就不出貨了。」
「還有啊,明天你就回來,好好跟著明珠上班,聽的話,都是一家人不會虧待你的!」
「王氏集團的合同也要續約了,你再陪他們老板好好喝酒,明玉和你不一樣,喝酒這種事你別帶,一個孩子在外面喝酒不安全。」
看著理所當然的說著這些話,把我笑的眼淚都出來。
以前總覺得拒絕他們是一件很艱難的事,哪怕再過分。
但是現在我能笑著出:「憑什麼?」
養母眉頭一皺,直接把手上的碗狠狠的往桌上一放。
「你還敢問憑什麼,就憑我是你媽,養了你這麼多年,你這一切都是我們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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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養了我十八年,可我也在齊氏干了三年,談的合作都幾千萬了,最起碼也賺了幾百萬了,就當是賠償給你們的養費了。」
養母沒想到我會頂,直接一掌扇了過來。
我能躲,但是沒躲,生生的抗下了這一掌。
臉火辣辣燒的慌,可心的悲涼卻漸漸的消失殆盡。
從小養母不開心了就打我,從來不打在臉上,因為在外面樹立的是慈母的形象。
養父則喜歡冷暴力,總是不讓我吃飯,大冬天的把我趕出去。
「你還敢頂了?你個小蹄子,現在翅膀了就想跑了?我告訴你門都沒有,以后你都要給我們當牛做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