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村長狐疑地看著我,有些想不通我到底哪里來的勇氣。
賭局容未定,群鬼都藏了起來,像是在準備什麼。
至于同學們,覺得一切正常,毫沒有想要離開這里的念頭。
我拿了把修指甲的銼刀,慢悠悠地修了起來。
晚上,月明而星閃耀。
村長為首,問我比什麼。
我不假思索道:「一二三木頭人會不會?」
村長等鬼愣了一下:「詳細說說?」
「一會兒我數一二三,我們全都定住,誰先那就輸了。」頓了頓,我又云淡風輕道,「為了避免你們輸了不認,我一個人挑戰你們所有鬼。」
村長哂笑道:「這麼兒戲?那好,就這樣比。」
「和鬼比一不,同學,鬼片看了吧。」有鬼嘲諷了聲。
我沒有理會,拿了把搖椅擋在了群鬼面前,十秒后,我打了個響指。
「木頭人不許!」
群鬼的確都不了,像是雕塑一樣,甚至連氣息都沒了。
還真的有一手。
同學們也都等在我右手一側,靜靜地,等了十分鐘。
群鬼陷了休眠,想來這也是他們自信的來源,覺得我在木頭人游戲上必然會輸。
莫青青突然拿出驅邪符,按照我告訴的咒語催。
「天蓬天蓬,九元煞。五丁都司,高刁北翁。」
「四明破骸,天猷滅類。紫氣乘天,諸邪不侵。」
驅邪符化作一片云霧,籠罩同學、老師。
邪氣極快地被制下來,令他們眼神清明。
「我的脖子!」
「這是什麼東西?嘔,什麼,嘔,什麼?」
「等會兒嘔,快跑。」莫青青來不及解釋,拉著距離最近的幾人就往外沖。
其他人都看見了眾鬼的鬼相,嚇得慘連連。
江圓眼尖:「玥玥呢!不是還在打賭嗎?」
莫青青糾結萬分,無奈道:「是鐘玥讓我們這樣做的,我們要是再留下來那才是拖后,說會有辦法追上我們的。」
邵宏教授沉靜道:「相信鐘玥。」
他們快速跑出土樓大門,眾鬼也被這靜驚,從休眠中醒來。
然而我們誰也沒有。
他們在懷疑,擔心是我故意設下這個局,就是為了引他們先。
而如果不,那麼同學、老師還真有可能離開鬼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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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臉上的腐朽爛隨著笑容:「鐘同學,你什麼時候見過鬼講江湖道義了?看起來,你好像真的不太行了。」
這句話落下,群鬼蜂擁而。
有雷符護佑他們應當可以逃出去,我跟著起,指尖著金符。
「天地玄宗,萬炁本。廣修億劫,證吾神通。」
「慧徹,五炁騰騰。金速現,覆護真人。」
金形幕,攔住群鬼,我則拿著上保留的最后一張雷符,平視前方。
總歸是救下了他們,不算虧。
群鬼撞幕,眼看著搖不了,紛紛向著我而來,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
我揚起雷符,雷閃爍,瞬間,大半鬼眾被劈得再無還手之力。
村長等了一分鐘,看我遲遲沒有繼續手,獰笑著:「城隍夫人,看來今后要留您陪我們一起在鬼村苦楚了。」
他飄了過來。
鬼爪干枯,長著黑長甲。
他抓住了我的脖子,稍稍用勁就讓我無法呼吸。
太爺爺,你可一定要替我報仇!
我剛準備就義,就見莫青青忽然出現在了土樓門口,著氣,咬牙:「鐘玥,這回還你。」
手上是最后一張雷符,是防備鬼村出口有意外的。
按照我傳授的口訣催雷符,雷飛了過來,村長臉煞綠,飄了開來。
我:???
我:要命,快換個方向!
「我不會啊!」
莫青青大驚失,只能我承那雷符效果,好在這雷符主打的是驅邪降妖,對人傷害不大。
我吐出一口煙,到頭發好像都了炸頭。
死前還換了個發型,好丑!
莫青青:「鐘玥,現在怎麼辦?!」
黃泉路上好做伴。
我在心底嘆了口氣。
鬼眾重整旗鼓,門外,江圓聲音響亮:「誰敢欺負我家玥玥?!」
邵宏教授、意、班長,他們都回來了。
他們拿著些拖把、掃把、木,擋在我和莫青青前,承著鬼眾撕咬。
怎麼辦?!怎麼辦?!
太爺爺,你快顯顯靈啊!
環顧四方,夜幕閃爍。
不過這一回,好像有點兒不太一樣。
「我明白了。」
忍不住勾了勾,我主迎上眾鬼。
最后那張沒什麼威力的破瘴符被我拿起。
「破。」
我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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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的鬼爪在近我脖子最后一厘米的時候頓住。
同學們都怔住了。
因為所有的鬼怪都在消散,哪怕再猙獰兇殘,也都無力掙扎。
同學看向我,不明白為何就這樣得救了。
「谷市在長江流域,而土樓是在閩南一帶,縱然是鬼蜮,也不應該一下越太遠。」
「可我們在來到這里之后卻從來沒有發現不對,仿佛被遮蔽了什麼。」
「最關鍵的是……」我指了指上方。
月亮和星星一齊璀璨,這又怎麼可能?
「我們這是遭了鬼打墻,不過是更罕見的那種,蒙蔽了我們的五。所以想要破局,其實只需要一張簡單的破瘴符就行。」
一葉障目,那就拿掉那片葉子。
當然沒有和他們說的是,邵教授無法去冥界斷案,且我無法離開這件事鬼眾并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