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城的眉頭地皺了起來，「你看清他的臉了嗎？」
簡迦南點了點頭，手指又在螢幕上了半天，「至短時間忘不了。」
想到了什麼，顧墨城拿出自己的手機翻了幾張照片遞給了簡迦南，「你看看這幾個人哪個是你昨晚看到的人。」
顧墨城的相簿裡有好幾張「程剛」偽裝過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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