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和糾纏,就順手接過那盒膏,遞給旁邊的侍鐵玉。
「是,多謝娘娘。」
說完我起告退。
孫王后住我:「我今日,本就是來勸你的。你可知,你爹娘也已經答應了的。嫻兒是個好姑娘,你娘也很喜歡。」
看來王嫻折騰的這些小玩意兒,讓功地打了眷部。
不過,真的有這麼香嗎?
我試著提醒孫王后。
「我和孫炎曾立誓彼此是唯一,娘娘也是知曉的。并且娘娘曾說過,我們如同親生姊妹一般。」
孫王后道:「正是把你當親姊妹,才希你能想開。」
聞言,我唯有嘆息。
我曾在尸山海中把孫炎背出來。
也曾在孫王后生產時帶兵殺宮中,冒死罪斬了意圖謀害的寵妃。
今天勸我,其實是我意料之中,畢竟是古人。
只是……
「你為你弟弟做說客,我不怪你。只是,勸我的方式有很多種,你為何要選擇辱我容貌、離間我父母,好我不得不低頭?」
5
丈夫已經出軌,曾經視為親姐妹的大姑子也翻了臉。
我那對便宜父母也該上場了。
我娘來看我,溫兒過手不過一分鐘就放下了。
給我帶了很多祛斑膏,做現代款式的面、束型等等。
「那個王氏,很是為你著想。你看看,這些東西,都是你現在用得上的。」
我興趣缺缺地看了一眼:「這些東西我不要。」
鐵玉看了看我的臉,自覺地把那些東西都收出去了。
畢竟我已經準備了更好的。
我娘坐在我邊,勸我:「孫炎是百年來難得一見的名將,若是和他鬧翻了,你爹可找不到更好的婿了。」
本來我還在想著努力地理解。
畢竟是古人,納妾這種小事,實在是不能為聯姻破裂的理由。
結果不過一會兒,鐵玉臉蒼白地走了進來。
「夫人,那面膏有毒。」
我吃了一驚:「有毒?」
「是,張神醫驗過了,是慢毒,不易察覺,但常年用著,必死無疑。」
我心下一怒。
結果我娘按住我:「潤月,別沖。」
我不解地看著。
的眼神有些躲閃:「畢竟孫炎喜歡。」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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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道:「你兄長不爭氣,你爹的運也到頭了,我們一家也指著這門姻親。你這里,畢竟誕育了長子,回頭娘多派幾個人來,幫著你,好不好?」
我被氣笑了:「你也看到了,恐怕是不甘為妾的。真進了門,我被毒死了呢?」
我娘下意識地看向溫兒。
頓時我的心涼了半截。
我猜,那一瞬間是在想,有溫兒在,聯姻就。
這個時代,兩個大家族的聯姻,都是以脈延續為主的。
我見過很多家族在聯姻的時候,方會陪嫁很多同族媵。
皆是因為這個時代子生產死亡率太高,多一個同族子來生下該姓的脈,才能保證聯姻的繼續。
我娘也是這麼想的,反正已經有溫兒了。
但沒說出來。
只是道:「你和孫炎是生死的分,只要你的容貌恢復如初,他必定會回心轉意。」
我不言語了。
臨走之前還說:「潤月啊,一定要記住為娘的話,且委屈這些時日,等他回心轉意就好。」
6
鋪墊了這麼多,孫炎終于帶王嫻來見我。
規矩很周到地給我行禮,我淡淡地看著。
確實,年輕、麗,臉上沒有斑點,腰也沒有變。
我不吭聲,甚至敢主地搭腔。
「我聽過夫人許多事,也很羨慕夫人,能和孫郎一起來到這個時代。」
我看了邊坐著的孫炎一眼。
孫炎看著的目滿是憐。
「嫻兒如今也有人護著了。」他道。
王嫻看向我:「姐姐,我不想惹你不快。只是,在這個時代,我真的命不好。可能姐姐不會懂……」
我打斷:「其實我也想過,如果我也是孤來到這里,會不會和你一樣。」
一直以來,孫炎都在說王嫻有多可憐。
穿家不得寵的庶,不敢與本土貴爭,所以只能抑天來藏拙。
我確實認真地想過,尤其是我娘來了幾次以后……
我的母族也是那個德行,如果孫炎當初沒有來提親,我是不是也會變王嫻這樣?
王嫻盯著我:「姐姐大概是想說,你就是你,你不會和我一樣。」
我笑了。
這姑娘,有兩把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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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這麼想的,但是從里先說出來,反而顯得我在賭氣一般。
「我當然不會」,我扭頭看向孫炎,「而且我還在想,你似乎特別吃這一套,就喜歡當救世主的覺。」
孫炎瞇起眼睛:「潤月,你是上卿夫人,說話要有分寸。」
我垂下眸:「我允進門。」
王嫻一喜,看向孫炎。
孫炎卻警覺了:「當真?你不鬧了?」
我笑了笑:「你都準備得這樣好了,宮里、我家里,全都打點好了。」
孫炎別開臉,淡淡道:「倒不是我故意地要打點的。只是嫻兒,雖然排兵布陣不如你,但是魏國人都很喜歡。」
那我呢?
我曾經,為了保衛這片國土,流過。
不過我很快地就釋然了。
我和孫炎曾經那麼要好,當初在軍營中,點著燭火,兩個人在被窩里,我一個字一個字地教他認古漢字。
他還鬧地說不學,說:「只要潤月在,我便不用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