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二十五歲生日。從小為安氏集團千金的我,生日宴會早已為了政商各界流來往的場合。
但自從我十歲那年,我媽被我爸趕出家門,我就不過生日了。
這次辦生日宴,還是為了推廣我自己設計的新品牌。
沒想到我爸竟然帶著陳丹來了。
陳丹就是十五年前我媽被趕出去的罪魁禍首,的臉上帶著僵的笑容,充斥著海克斯科技。
「安雅,生日快樂。」
我瞥一眼,正想人將趕出去,我爸兩步到我面前,將陳丹擋在后:「你最好放尊重點!」
我怒從心頭起,他還以為這是在安氏集團,他能只手遮天嗎?
我手擋開他,不屑地看了一眼陳丹:「你上這件禮服,是我做設計時,不要的廢品。」
說罷我勾一笑:「來人!」
我爸既然想帶著陳丹在政商各界臉,我就讓好好出個彩!
「將上我不要的廢品禮服下來!」
陳丹驚呼一聲,淚眼朦朧地躲在我爸后。
我爸橫眉豎眼:「安雅,你好大的膽子!住手!」
幾個保安從門外進來,本不聽我爸的話,只手拉扯陳丹的禮服,我爸死死將護在后,目眥裂:「你和你媽一樣的下/賤!」
周圍的看客都倒吸一口冷氣,誰不知道,我媽是我的逆鱗。
他還有臉提我媽?
十年前,他被陳丹勾得神魂顛倒,將安氏集團拱手相讓。
為了我媽離婚,甚至給我媽下藥,將送到政界大佬的床上。
他既然這樣不要臉,那我也不必念著這點緣關系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安氏已經倒閉,你名下僅存的領航外貿公司,從今天起,不會有東了。」
我早就通過好幾家公司,一點一點地蠶食了領航的份。
我爸打了好幾個電話,神逐漸難看起來。
陳丹呆住了,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但反應極快:「你就這樣回報你爸的養育之恩?」
“啪——”我快步走到陳丹面前,狠狠地扇了一耳。
看捂著發紅的臉頰,我見猶憐地伏在我爸肩頭,我從未覺得如此暢快。
「安氏集團給了你,沒幾年就破產了,如今領航也在我手上,我爸就是窮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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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快意的笑容,聲音帶著蠱:「你還愿意跟著他?」
陳丹的啜泣聲停了一瞬,接著又放聲大哭起來。
「來人,將他們丟出去。」
保安將他們拎小仔一樣趕出門,我端起一杯紅酒,換上得的笑容:「讓大家見笑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在場的都是人,兩三句話后,場面又熱絡起來。
我媽住在我郊外的別墅里。
今天的事早已上了頭條,我去看的時候,心疼地摟住我:「我的囡囡委屈了。」
我用頭蹭了蹭我媽的脖頸,又深深嗅了嗅我媽上好聞的馨香:「媽媽親親我就不委屈。」
我媽忍不住笑出聲來,輕輕拍了拍我的頭:「多大了還這麼貧。」
樓下門鈴響起,是我媽的追求者。
我親自去開了門,甜甜地笑:「趙叔叔你來啦,我媽正收拾我呢。」
趙煜,就是當初那個政界大佬。
我爸將我媽送到他床上,沒想到他卻是個正人君子,將我媽送去了醫院,聽聞我媽的悲慘遭遇,難免了惻之心,時時接濟我媽。
這一接濟,就接濟了十五年。
安氏集團的破產,其中也有他的手筆。
我媽從樓上下來,溫地看著我笑:「就會討巧賣乖。」
趙煜將手上的玫瑰花遞給我媽,眉眼帶笑:「嵐兒這話可不對,小雅本就乖巧。」
說著從大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巧的盒子:「小雅,生日快樂。」
是一條定制項鏈,上面刻了我媽和我的名字寫。
我將禮揣回口袋:「謝謝趙叔叔,我先回去啦,不打擾你們。」
說著我促狹地眨了眨眼,我媽的臉“騰”一下紅了。
我坐在回家的車上,心里慨萬千。
從前因為我年齡小的緣故,我媽對趙煜一直保持著距離。
也就這兩年,開始接他。我也樂見其,我媽過得太辛苦,是應該有個人好好疼。
至于陳丹——
我瞇了瞇眼,報應不爽,走著瞧吧。
2
日子不不慢地過著,我爸倒比我想象中有骨氣。
足足過了半個月,才腆著臉出現在我公司門口。
他一見我的車,不管不顧地攔在我車前。
「你可以不管我,你也不管你的弟弟嗎?」
他口中的弟弟,是陳丹的兒子,安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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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司機不必理會,繞過他進了公司。他想跟著我進去,卻被保安攔在門外。
我搖下車窗,丟下一句:「想要錢,讓陳丹自己來求我。」
下午,陳丹果然耷拉著一張臉出現在了我辦公室。與一起的,還有安鑫。
安鑫在我辦公室門口,扯著嗓子喊:「安雅,你憑什麼不給錢!」
我不怒反笑,讓人將安鑫捆了個結實。上了膠帶,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陳丹看著我的所作所為,恨不得將我撕個碎,但礙于我辦公室里四個強力壯的保鏢,還是忍了下來。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等待著開口。
似乎做了極大的思想斗爭,才不不愿地開口:「安雅,鑫鑫年紀也不小了,我們準備讓他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