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料中,視頻場面🩸,但安鑫的臉,清晰可見。
我在鎂燈中走出了大廳,撥通了趙叔叔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小雅,一切順利嗎?」
「謝謝趙叔叔,替我轉告李妍,酬勞下午到賬。」
兩年前,我發現安氏賬面虧空,細查之下,才發現是陳丹為了補安鑫濫賭欠的債,挪用了公款。
安鑫人雖不聰明,但這樣違法的事他做得倒是極小心。
但他貪財好的本,還是讓我抓住機會,送了個所謂的“恒宇集團千金”李妍到他面前。
李妍曾是風月子,小意溫,又長得極,果然很得安鑫喜歡。
為了這一天,我已經等待許久了。
我要親手將陳丹認為的生命中最好的一天,變的夢魘。
警察將安鑫帶走的那一天,我爸紅著眼睛堵在我家門前。
他難得地對我了語氣:「小雅,你放過他。」
我角一彎:「放過他?我不得他死!」
我爸愣住了,他怒吼道:「他是你弟弟!你就這樣恨他!」
「是我對不起你們母!你為什麼不恨我!」
聽到這句話,我怒極反笑,瞪著他猩紅的雙眼:「當初你將我媽送到別人床上,還想找曝,讓我媽抬不起頭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今天!」
「真是個好東西,我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罷了。」
「至于你,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放過你?」
4
我又夢見小時候的事。
那時候我放學回家,經常看到我媽眼睛紅紅的。
而這種時候,我爸必定不在家。
我每次問:「爸爸呢?」
只是勉強笑著著我的頭:「爸爸在忙工作呢!努力工作才能給小雅買漂亮服呀!」
后來有一天,我爸帶著陳丹和安鑫,到家里耀武揚威。
我媽哄著我回房間,獨自一人面對那一家人。
我趴在門口地聽,陳丹和我爸一唱一和,要我媽離婚。
我媽那樣弱的子,為了我,是承了所有我爸和陳丹的惡語相向。
而安鑫,在我家里到躥,在弄壞了我最喜歡的娃娃時,我忍不住沖了出去,與他扭打一團。
我媽怕我被欺負,連忙起護著我,卻被推到桌角,玻璃劃傷了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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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歲生日那天,我媽非常憔悴,但還是強撐著為我辦了生日宴會。
我爸在做什麼呢?
他嫌棄我媽給丟臉,在我的生日宴會上,將趕出門。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我媽孤零零站在雨里,旁邊是散落一地的裳。
我哭著撲在懷里。
我爸站在臺階上看著我們,眼里滿是厭惡,旁邊的陳丹面上帶著笑意,假模假樣的拉住我爸:「外面涼,注意。」
陳丹住進了我的家里。
即使這樣,仍不滿足。
想要正兒八經的安太太份,才能順理章揮霍我外公外婆留給我媽的財產。
可我媽很倔,始終不肯離婚。
我爸在陳丹的攛掇下了心思,將我媽送到趙煜的床上。
趙煜是他倆大學時的學長,如今更是我爸結的對象。我猜,他是喜歡我媽媽的。
而很不幸,我爸知道了這件事。
我記得那天趙煜帶我去醫院看。
目呆滯,臉蒼白,仿佛沒有生氣。
我嚇壞了,一遍一遍地問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媽才有了些反應,摟住我大哭起來。
滾燙的眼淚浸過我的服,燙進我的心里。
我一下子驚醒過來,已是天大亮。
我拿出手機翻了一下——
「前安氏集團公子,因聚眾賭博,故意傷害被捕」的新聞還掛在熱搜。
我拉開房間的窗簾,冬日的照進來。
我忽然笑了,已經天亮了,不是嗎?
我去看守所看了安鑫。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不住地罵我賤/人。
警察示意他冷靜一點,我隔著玻璃,面帶笑容地看著如今的安鑫。
和我記憶中七歲時與我扭打一團,故意把我媽推向桌角的樣子重合起來。
「弟弟,我知道你心里有氣。但是爸和阿姨都念著你呢!」
我特意咬重了“弟弟”的音節,安鑫果然暴跳如雷。
我勾勾角:「他們會來看你的。」
你們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
我從看守所取走了我要的東西,卻在出門的地方見了陳丹。
瞧瞧,我說什麼來著,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
看著陳丹腫脹的眼睛,我覺得前所未有的暢快。
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你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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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瞥一眼:「自然是看我的好弟弟啊!」
「你有什麼資格鑫兒弟弟,你不過是個賤/人生的賤種!」陳丹面漲紅,拳頭得很。
我最近在練習網球,手勁大得很,“啪”的一聲,十分清脆。
「這話該我說你才是。」我低聲問:「要是我爸知道,十多年來,養了個野種,你說他會怎麼對你?」
陳丹捂著臉,瞳孔:「你瞎說什麼!」
說罷恨我一眼,步履匆匆地略過我,往看守所走去。
我瞇著眼,看著的背影,原本我只是猜測。可如今陳丹的反應,倒有幾分坐實了。
我看著助理手上的牛皮紙袋,勾出一個淺淺的笑意。
5
我低估了陳丹的韌。
過了幾天,約我出去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