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第一次都這樣，疼是正常的，注意休息，多喝點水，慢慢就好了。”
“這個月你業績應該不錯，等差不多了，還是別干了，孩子家，還是干點別的好。”
我閉上眼睛，假裝正在睡，心里卻約覺得蘭姐說的并不是什麼好事。
后來我沒忍住問了蘭姐，蘭姐說，們那里剛來了一個小姐妹，第一次喝酒，胃疼，向訴苦。
憑直覺，我覺得蘭姐沒講真話，我懶得多想，不管干什麼職業，能掙到錢就算本事。吃不上喝不上，每天辛辛苦苦掙不到幾個錢，灰頭土臉地滾回老家才丟人。
比如我，我一想到后媽那挑釁的笑，我爸拿撣子揍我的兇狠樣，我就發了誓地要掙很多很多的錢，然后錦還鄉，揚眉吐氣，拿錢砸他們的臉。
所以，我對蘭姐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我羨慕有錢花，羨慕有漂亮服，有高檔化妝品。
而我灰頭土臉的，啥都沒有。
就憑我在飯店端盤子洗碗，啥時候才能出人頭地啊！
所以，我心里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我要跟蘭姐一起，去酒吧賣酒掙大錢掙快錢，哪怕被男人揩點油，我也認了。
05
蘭姐聽我說想去酒吧賣酒，先是愣了一下，又出一尬笑：“行，我回頭幫你問問。”
沉默了幾秒鐘后，蘭姐又說：“艷子，姐說句你不聽的話，你年齡這麼小，還是回家上學吧，這才是你該走的正路，你爸再不好，也沒缺了你的吃穿，也沒了你的學費。”
我一聽就炸了：“我回去干什麼，那人的白眼，挨我爸的打，給他們一家三口當保姆嗎，我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外面。”
“可是，這工作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那有什麼，不就是侍候男人嗎，只要有錢，都不是個事。”
幾天后，我晚上下班回來，接到蘭姐打來的電話，說陪客人喝酒弄臟了服，讓我把那件紅吊帶給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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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姐工作的酒吧我知道，但從來沒去過，這第一次去，我心里很是忐忑。
我拿著那件沒用多布的吊帶，提心吊膽地出了門。
酒吧的門口，昏黃的燈搖搖曳曳，從到外飄散著曖昧的氣息，不時有男人三三兩兩地出出進進。
想到以后有可能會在這里上班掙快錢，我既憧憬又慌。
我給蘭姐打了兩個電話，都沒有接，我想肯定是里邊太嘈雜沒聽見。
我鼓足勇氣，準備進里邊找蘭姐，順便勘察一下我未來的工作環境。
突然，我被一條有力的臂膀攔腰抱住，腳下一，倒在了一個溫熱的懷里，那撲鼻的酒氣熏得我一陣反胃。
還沒來得及出聲來，我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有臭哄哄的熱氣在我耳邊縈繞擴散：“妹妹，你是在這里上班吧，今晚跟我走，價格隨便你開……”
06
我嚇得靈魂都出了竅，當時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使出吃的力氣狠狠跺了男人一腳，男人本能地松開了捂住我的手，我趁機在他壯的胳膊上咬了一口，然后拼了命地從他懷里掙了出來，朝著出租屋的方向瘋狂出逃，連服掉在地上了都不知道……
好在，蘭姐知道了并沒有怪我，說一件服而已，只要我人沒事就好。
我驚魂未定地問蘭姐：“你們……遇到的男人都這麼可怕嗎？”
蘭姐淡淡一笑：“這算什麼呀，跟更惡心的比，他這就是雨，這很正常，我們想要掙人家的錢，總得付出點什麼，你以為錢是那麼好掙的啊……”
我的心跟被馬蜂蟄了似的，狠狠地疼了一下，對蘭姐鮮亮麗的生活好像也不那麼羨慕了。
蘭姐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如果能夠面地生活，誰愿意這樣出賣尊嚴，沒辦法，上有老下有小，我又沒啥本事，還倒了八輩子霉遇到了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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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我這時候才知道，蘭姐家也是農村的，男人喝酒賭博還家暴。
蘭姐離婚后，帶著兒子住在了娘家，父親又在一次意外中傷了，完全失去了勞能力。
不得已，蘭姐只好把兒子給母親帶，只來這個城市打工。
可是，掙錢遠比想象中的要難得多，一個偶然的機會，蘭姐走上了這條路。
一開始只是打邊球，后來為了掙大錢，徹底放棄了底線，用自己的話說就是，只要給錢，什麼都干。
蘭姐出一凄苦的笑：“你還小，有些事，我沒法對你說，你不知道，那些臭男人有多變態，那滋味，真是……生不如死……”
說到這里，蘭姐哽咽了，眼里泛起了淚花。
我想象不出來蘭姐說的“變態”和“那滋味”是一種什麼覺，但單看那表和神態，就讓我不寒而栗。
蘭姐說，最羨慕的就是那些職場白領和英，‘，們穿著致的職業裝，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走路帶風，仿佛把全世界都踩在腳下。
說實話，我也羨慕啊，在高檔寫字樓里，坐在電腦前噼里啪啦可比我去端盤子洗碗要面得多，可是，咱不是沒這實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