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一個人騙了。
如今,我人到中年,仍孤苦一人。
騙我的人,蘇曉華,提起這個人,我已經不知道一遍又一遍反芻過多次,越想越確信關于和結婚這事,就是結結實實上了個當,不但了的接盤俠,還從頭到尾全盤被控,被騙婚騙財騙,完全中了的“金蟬殼”計。
我和蘇曉華的故事,說來話長。
02
2001年,還是新世紀初的時候,我剛剛23歲,沒有正式工作,為了混張文憑好找工作,就去上了電大。
我個子高,長得也不錯,很得班里同學的青睞。桌里常有人給我塞好吃的,也有人正大明地請我吃燒烤看電影。
男人就是賤。對我熱的,我連眼皮也不夾一下,覺得那群人又淺薄又俗氣,配不上我。
放眼看看,我對班里那個獨來獨往、神高冷的人有獨鐘。春芳,白白凈凈長得很漂亮,材也順溜,自帶一種安靜的憂郁氣質。不過一起上課那麼久了,從來也沒見正眼瞧過我。
這引起了我作為男人的狩獵,那麼多人都喜歡我,怎麼就那麼冷淡,那我偏要把追到手。
從我邊經過,目不斜視,上總會飄來一淡淡的香氣,有點桔子的香甜,又有點茉莉的淡香,似有似無的,勾人得很,常弄得我想非非。
我施展開一系列看家本領,憑著自己不賴的外表和真誠的心,打了,不久之后就搞定了。
在真正了解后,我知道是個很溫的人,高冷不過是用來保護自己的盔甲而已。
春芳離婚帶個兒子,生計不好過,如果不擺出一副不好惹的樣子來,那不得時時挨人欺負。
03
對我很好,我從那里到了除了我媽之外,第二個人對我的好。
很、很周到,言語行為都深得我心,用現在時髦的話說,就是能給我提供緒價值,這對男人來說,是很致命的吸引力。所以我不在乎是離婚還帶著個兒子,就是打心里喜歡這個人。
像從前那個簡單的社會一樣,我們兩個的也談得相當簡單。互相帶個早餐,或者一起去吃個城南那家出名的羊炒刀削,或者擼個小串喝點酒,最多的,就是到的出租屋里一起做飯,然后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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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夫的兒子,離婚時候帶著,一個做媽媽的,不好總把孩子扔下自己出去玩。
對兒子說話輕聲細語,耐心地給兒子講故事,給他洗洗涮涮。
看著對孩子的那個樣子,真是打我。就喜歡這樣有耐心的人,不用刻意營造,就是一副溫賢惠的樣子,哪個男人不喜歡?
單的人日子難,不是水管壞了,就是沒煤氣了,或者門鎖壞了,我就像個螺釘一樣,總會在需要的時候及時出現。
在我找到臨時的工作后,也會時不時從有限的工資里補一些錢,好讓的日子過得不那麼。
04
容易結婚難。
爸媽不同意我和結婚,尤其是我媽。
我是我媽的寶貝疙瘩,在眼里,我長得帥,是的驕傲,沒有誰能比的兒子更好,就想讓我找個漂亮的、有面工作的姑娘才配得上我。
春芳不但是個二婚,還帶著一個巨型拖油瓶,自己還只是個小餐館的服務員,我一個還沒結過婚的黃花大小伙,一結婚就給別人家孩子當后爸,那不是往火坑里跳嗎?
擺在我面前的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就是我要做好替春芳養兒子的準備。我不但要負擔的生活,還要把的兒子養大,給他娶媳婦。這天降重擔,對于我一個打工仔來說,會斷我的小腰的。
負擔重不說,保不齊就像我媽說的那樣,羊不到豬上,畢竟不是親生的,付出了心到頭來養個白眼狼也不是不可能。
2004年,權衡利弊后我還是決定聽我媽的,忍痛和談了三年對象的春芳分了手。
畢竟有幾年的在,何況是我的初,我對雖然斷了結婚的念想,但在生活里還是會經常聯系,有個頭痛腦熱,家里有什麼需要男人干的活,我肯定是有求必應,隨隨到。
05
自我和春芳被我媽強行拆散后,我的就特別地不順。
2005年,我到一家煤礦工作,算是和春芳離得遠了一點,這樣我們的聯系就會相應地很多,可以各自開始自己的新生活。
工作了一段時間后,就有別的孩對我表示好,我用后背都能到那火辣辣的目。
我說服自己接一段新的,像別人那樣正常結婚生子當爹,但隨即發現自己心里好像并沒有空間給別的人,無論生活里還是里,名義上分了手的春芳,都牢牢占據著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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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猶豫要不要和春芳徹底斷了接新的時候,不幸的事發生了。
我在從礦山回家的時候出了車禍,臉部到嚴重的創傷,經過合,痊愈后我的右臉從眼角到歪歪斜斜一道長而青紫的疤,像蜈蚣一樣爬在臉上,目驚心的,連我自己都不想正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