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京圈太子爺陳烈訂婚三年,他依舊過著燈紅酒綠的瀟灑生活。
后來,陳烈跟我說:「姜姜,我遇到真了,解除婚約吧。」
我笑著點頭:「不談,那談談錢吧。」
1
二十五歲生日這天,原本答應陪我的陳烈關機了整整一天。
后來我在酒吧跟小狗熱舞的時候,他突然現,把我從舞池里給拽了出去。
我有點喝多了,又踩著高跟鞋,腳步很不穩。
被陳烈拖著走了沒幾步,我腳下一崴險些摔倒,本能地抬手想要抓住點什麼。
上的熱辣短跟著作往上了一截,差點走。
陳烈回頭看到這一幕,眼底的怒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下外套罩在我上,擰眉沉默了兩秒,最后還是把我抱了出去。
「一天找不到我就這麼空虛?」他說話很難聽。
我歪頭靠在他的肩上,悶聲笑。
陳烈更不爽了,摟在我腰間的手輕輕了一把。
「嘶——你弄疼我了。」
陳烈:「還沒弄你呢。」
我自忽略了他這句,然后問他:「今天是去陪許小姐了嗎?」
2
大概三個月前,陳烈突然結束了燈紅酒綠的生活。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收心準備跟我結婚了。
可只有我知道,他就算要結婚,那也不是跟我。
他的心,被一位許攸的孩子勾走了。
我從來沒有見過陳烈為了誰,能在早上五點半起床,只為給買最新鮮的煎包。
雖然他是從我床上起來的。
他的看起來那麼真誠,又那麼可笑。
面對我的提問,陳烈沒有逃避,直截了當地回道:「這不能怪我,誰讓你的生日剛好是 520 呢,太不湊巧了。」
我垂眸無聲地笑笑,沒有多說什麼。
陳烈把我放進車里,送我回家。
剛進電梯,他就摟上了我的腰,炙熱的氣息縈繞在我耳際。
我輕聲問:「你這樣,許小姐知道了不會介意嗎?」
陳烈:「還沒答應,算不得劈。」
「那我呢?」
我跟他是訂了婚的。
陳烈愣了一下,隨后嗤笑:「你有什麼資格介意?你為什麼留在我邊,難道還要我說出來嗎?」
是啊,一開始是為了錢。
不純粹的開端,注定了這份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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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今晚喝了太多酒,腦子糊涂了,竟犯賤地問了句:「陳烈,如果我說我真的上你了呢?」
3
陳烈沒有回答我。
但他的沉默也是答案——
他不信我他,堅定地認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完任務。
平日里他帶我出去,也都是用漫不經心的語調介紹:「一個朋友。」
盡管我們早就訂了婚。
圈子里的那些人,沒有誰我嫂子,都是用輕蔑的語氣直呼我的名字。
陳烈不僅不我,甚至瞧不起我,所以他的朋友對我才會是這種態度。
可他又時常跟我親。
尤其今晚,像是在發泄什麼,完事后去洗澡,我發現自己傷了。
陳烈在外面敲門:「姜姜,你洗好了嗎?」
「怎麼了?」
「我有點事要先走了。」
不等我出來,陳烈的腳步聲就已經漸行漸遠。
打開浴室的門,我愣了愣。
一眼去,還能看到凌的床單。
那上面,或許還殘留著陳烈的溫度。
只可惜,人已經走遠了。
心頭有些空落落,酸上涌,又被我下去。
我走到床邊,拿起手機準備打電話。
還未撥號,一條信息先發了進來。
是陳烈:「姜姜,我遇到真了,解除婚約吧。」
4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安安穩穩睡了一覺。
第二天起床后,我先給兩家父母打了電話,告訴他們陳烈提出了解除婚約。
然后就等著陳烈給我打電話。
果不其然,不到十分鐘,陳烈的電話就來了。
接通后,他抑著怒火,語氣沉沉地問:「林姜,你想干什麼?」
「不是你想解除婚約嗎?」
「是我提的,但你還沒表態,為什麼要先驚雙方父母?」
「因為我不想幫你背鍋了。」
「什麼?」大概是我聲音太輕,陳烈有點沒聽清,又問了一遍,「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你想好了嗎?」
電話那頭靜了靜,隨后傳來陳烈堅定的聲音:「想好了。」
我暗暗松了口氣,心口好像空了一塊,卻又有種塵埃落定的釋然。
「不談,那就談談錢吧。」
陳烈:「你想要多?」
「名灣的那套房子,還有現金五千萬。」
陳烈嗤笑:「姜姜,你的三年,還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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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我三年的價格,是買你余生的幸福,難道不值嗎?」
「值,。」
5
我把名灣的房子掛在了網上售賣。
因低于市場價太多,同小區的業主投訴到業,然后業聯系上了陳烈。
他給我打電話,沒打通。
于是他就去了名灣。
玄關的柜子上,放著一張檢查報告。
陳烈跟我提解除婚約的那天,我檢查出了懷孕。
只是,我沒有告訴他。
陳烈看到報告后,用了所有關系,終于聯系上了我。
「林姜,孩子呢?」
我不知道他是期待我留下孩子,還是害怕我留下孩子,以此威脅他跟我結婚。
短暫的沉默后,我告訴他:「孩子我已經打掉了。」
陳烈聞言松了口氣:「那就好,以后我們就別再聯系,許攸知道了會不高興。」
他只關心許攸高不高興,毫不在意我的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