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小孩子。」他站起來,笑著往樓上走了。
我還是跟上去了,「叔叔,我能不能就在你房間待著,我保證什麼事都不做……」
我話還沒說完,他轉過來,我一下子撞到一堵人墻。
心驟然加速,「我一個人在下面,真的很嚇人。」
我這人天不怕地不怕,從小最怕打雷。
他有些無奈,「你多大了?」
「19 歲,馬上 20。」
他瞥我一眼,「那還不知道跟男人共一室意味著什麼?」
「不一樣,叔叔我真的什麼都不做,我發誓……」
正在這時——
窗外突然亮起來,接著哐當一聲,一個巨大的雷,像是要把窗戶震碎了。
我嚇得一哆嗦,條件反地扎進他懷里。
他被我撞得整個子都到墻上。
起初他想手把我推開,但是后面持續打了好幾個雷,他的手又放了下去,任由我抱著。
等到一切恢復平靜,我上都起了一層細汗。
因為害怕,抓得太,甚至在他腰上留下幾個指甲印。
他垂下眼意味不明地看著自己腰間的指甲印,「你發的誓,老天聽到了,你聽外面的雷聲。」
這一刻我真的囧得滿臉通紅。
我趕從他懷里撤離開,「對不起,痛不痛?」
「想待就待著吧,不用發誓。」
說完,他給自己套了一件服,坐到書桌面前,打開了電腦。
「叔叔你不睡嗎?」
「睡你的,我弄點東西。」
14
他說「弄點東西」,就弄了一晚上。
晚上我醒來過好幾次,他都坐在那兒看電腦,一點都沒有睡的意思。
后來我實在熬不住,睡著了。
我明明睡的是沙發,第二天卻是從床上醒來的。
醒來的時候,服都好好的。
是他抱我去床上的?
我走下樓,發現他在喝咖啡,眼睛周圍因為熬夜而泛青。
看到我下去,他問我是不是要去學校。
「順路,送你去。」
又是順路。
他的公司明明跟我學校是相反的方向。
想到昨晚,他為了不讓我害怕,允許我留在他房間。
為了避嫌,我在睡覺,他熬了一個晚上都在工作。
我心底的小心思又有些蠢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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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我能加你微信嗎?」我厚著臉皮問他。
「干什麼?」
「就……昨晚穿的睡,我洗干凈了還給你。」
昨晚的睡是他給我的,士,新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為其他人準備的。
「不用還。」
「那不行。」
在他那里睡了一晚,還把睡拿走,那我什麼人了。
「你想找我,讓莉莉聯系我不就行了?」
我:?
要個微信都不給?
事事都提到我是周莉莉的同學,他可真是把我和他之間的界限劃得清晰分明。
我有些挫敗。
過了一會,我實在不甘心,又問他:「叔叔送我回學校,只是因為我是您侄的同學嗎?」
他愣了一下,「要不然呢?」
「就沒有半點別的原因?」ƔƵ
「比如?」
「比如叔叔也像我對叔叔興趣一樣對我興趣。」
他安靜了一會兒,再次提醒:「你還小,又是莉莉的同學,我總不可能對侄的同學興趣吧?」
又用周莉莉來我!
我小聲吐槽了一句:「小不小你又沒見過。」
剛說完就對上他的目,我一下子想起,他見過。
臉瞬間通紅。
15
他送我到校門口就走了,沒有再留給我任何機會。
上完專業課,陳嘉南突然住我。
「周莉莉說你昨晚沒回寢室?」
「然后呢?」
「你跟誰在一起?早上那輛勞斯萊斯是誰的?」
早上!他看見了?
看見也好,我實在不想卷他和周莉莉之間了。
「新男友。」我撒謊了。
他臉驟變,「新男友?」
我沒再回他,他還不依不饒了。
「你哪來的新男友?我陳嘉南的人,誰敢跟你談?」
「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誤解?」我笑著看他,「我們分手了。」
他氣急敗壞地來了一句,「分手了你就出去賣?」
我平靜地看著他發瘋,「陳嘉南你這個樣子真的很 low,你不會還忘不了我吧?可是怎麼辦,我有喜歡的人了。」
他氣得都在抖,「就你?什麼東西。
「要前面沒前面,要后面沒后面,也配我留?
「我不過是想看看是哪個歪瓜裂棗跟你看對眼了。」
「哦,不好意思,他的時間是按秒計費的,他比你高,比你帥,技甩你十條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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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他著我,「你讓我過嗎?你好意思說技?」
失策,念順口了,忘記我和陳嘉南本還沒發展到那一步。
「他接吻技一級棒。」我立馬改口,「說實話,你就很一般了。」
「唐蕊,你要不要臉,親還要怎麼親?」
「用舌頭寫 26 個英文字母,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建議你去進修下。」
我扔下這句話,轉就走。
不想跟他吵,沒完沒了。
剛吵完,一轉我就撞上一群人,其中個子最高的那個,是周澤北!
他穿著一西裝,周圍有一圈學校的領導陪同,像是在參觀學校……
一群人也不知道在這堵墻后面站了多久。
但是看學校領導一臉菜地看著我的表,絕對不止一分鐘。
完了。
「叔叔。」我驚慌失措地喊了一聲。
「嗯。」周澤北只看我一眼就把目收回,表也有些不自然。
「這位是……」領導看到我和周澤北認識,像是松了一口氣。
「侄的一個同學。」周澤北又看了我一眼。
「哦哦。」領導又賠著笑臉,帶著周澤北繼續參觀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