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想到剛才的話都被他聽到了，真的想找個地鉆進去。
我都什麼人了啊。
表面上乖巧地叔叔，背地里想跟他舌吻 26 個字母？
16
晚上我想著白天這個場景，實在是難以眠。
周莉莉一回來就去洗澡了，但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卻響了。
上面顯示著「二叔」。
我承認那一刻我有些想法。
我把手機給周莉莉遞了進去。
接完電話，我又幫拿出來，然后翻到那個號碼，記了下來。
然后，我做賊一般飛速躺到床上，按下那串數字，猶豫很久，還是撥通了電話。
但是他沒接。
正當我絕的時候，那個號碼回撥了過來。
「喂。」
「嗯。」
我先開了口，電話那頭空白的幾秒，讓我的心跳急劇加速。
「叔叔，我是唐蕊。」怕他不知道我名字，我又補充道，「周莉莉的同學。」
「知道。」
他知道？
我心跳得更快了。
「怎麼了？」電話里的他比現實中溫許多。
「白天的事，我想跟你解釋一下。」
「哪件事？」
「就是我說你是我新男朋友，然后我還跟你接吻之類的，總之那是我在吹牛，是我為了應付前男友瞎編的，你不要誤會。」
「哦？你說的那個人是我？」
我去！
他本就沒認為那個人是他，那我不是自了？
「不是你！」
「那打電話給我干什麼？」
干什麼？
我也不知道到底想干什麼。
我大概是瘋了。
「叔叔我可以保存你的電話號碼嗎？」我小聲問他。
他沉默了幾秒，沒說同意，也沒說反對。
「叔叔，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我趕說。
「莉莉也在旁邊嗎？」他突然問。
我……
又用周莉莉來我。
「沒在。在又怎麼了？」
「沒怎麼，早點睡。」
早點睡，跟渣男說他去洗澡了有什麼區別啊。
擺明了就是他不想跟我聊。
「知道了。」我喃喃道，「叔叔也熬夜……煙。」
「嗯。」
我氣鼓鼓地掛了電話。
再一次壁，我頭再鐵，也覺得無比挫敗。
老男人真的不溜手，沒有一點破綻。
太難追了。
17
接下來的兩周，陳嘉南和周莉莉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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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又開始形影不離。
也許是小別勝新歡，周莉莉竟然沒心思來折磨我了。
「蕊蕊，我想好了，我想跟他結婚。」
我覺終于醒悟了，也許找到了真，想要好好走下去。
「哦，那恭喜你。」
「你可以當我伴娘嗎？我想得到你的祝福。」
行吧，我收回我上一句話。
「不合適。」我拒絕了。
「為什麼，你小時候說過，我結婚你一定會當伴娘的，你答應過我的，你忘了？」
又來了。
當時被救回來后，給我寫了好多好多心愿清單，其中有一條就是長大了要當的伴娘。
最可怕的是，我都在上面簽字畫押了。ÿź
「除非你比我更早結婚，要不然不能反悔哦。」
比早結婚？
真是拿住了我。
我怎麼可能比更早結婚。
「到時候看吧。」我敷衍了一句。
還結婚，我男朋友都沒找到呢。
想到男朋友，我又跑去找周澤北了。
「叔叔，你什麼時候回來？」我給他發信息。
過去兩周我其實也觍著臉給他發了幾條信息，他都沒怎麼回，要不就回得很客氣。
我本來還提著服去他別墅找了他。
結果他出差了，家里沒人，我又提著服回來了。
「有什麼事？」
「我還你服。」
「不著急。」
又是這句不著急。
他不著急，我著急。
時隔兩周，我又一次給他打了電話。
那邊久才接通。
「喂。」
「嗯。」
「叔叔，你是不是已經回來了，在躲著我？」
電話那頭格外安靜，「沒有。」
「沒有？是沒有回來，還是沒有躲著我？
「行了，我知道你對我不興趣了，也知道你不想理我，但我只是想還服。
「如果叔叔實在不想見到我，覺得我煩，說一聲，我寄過來也行。」
我噼里啪啦輸出一大堆，那邊依舊非常安靜。
安靜到我都以為他早就掛了。
結果他來了一句：「晚點說吧，我在開會。」
「啊？開會？」
難怪那麼安靜！
完了！
「對不起，我掛了。」
「嗯。」
掛完電話，我真的想死我自己。
為什麼在周澤北面前，總是如此窘迫。
我的電話不會給他帶來什麼麻煩吧？
18
心緒不寧地上了一天課，什麼東西都沒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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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著用那個號碼去找周澤北的微信。
申請添加，但沒通過。
老男人太難搞了。
我每次都因為他緒晴不定，但他還是那麼風輕云淡，好像忘了有我這麼一個人。
偶爾回我一句，也像是長輩在跟小輩說話。
沒有毫破綻。
「壁啦，人家都不加你。」李冉瞟到我的手機界面。
「別提了，還是銅墻鐵壁。」我關了手機，一臉郁悶。
「早說了，他這種久經商場的老男人，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就你頭鐵。」
說的我都知道。
但我不服。
「等我追到了他，我要把他的親爛！」
我握著手機發瘋，周莉莉一臉震驚地接著電話站在我邊。
「你在追誰？要親爛誰的？」
我：……
「沒……追星。」我故作鎮定地胡說八道。
李冉一臉看好戲地在旁邊笑而不語。
「哦，我二叔要帶我去吃大餐，你要去嗎？」周莉莉指了指自己手機，示意二叔正在跟打電話。
所以……二叔也把我剛才那句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