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男友深夜出門找白月,借口說二叔有急事找他。 我穿上一趣,直奔二叔家。
既然這他敢綠我,我便勉為其難當他的二嬸吧。
……
平安夜,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聖誕趣,想穿給男友看。
卻見他抱著手機,神專註的盯著屏幕。
我好奇的靠過去,瞥到屏幕上的畫面,原本還激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雪兒學妹:家裏突然停電了,我好怕哦。
後面跟了一個委屈的表包。
宋航角帶笑,手指在屏幕敲擊幾下:可能是電路出問題了,你別怕,我這就去陪你。
我正準備質問他。
宋航從椅子上起,視線還一直停留在手機屏幕上:「二叔說有急事找我,我先出去一趟哈。」
二叔???
我冷笑:「今晚平安夜,再說又這麽晚了,該不會去找哪個小妹妹吧。」
被我穿,宋航憤怒的咆哮著:「黎語,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多疑了!」
用憤怒掩蓋心虛,男人慣用的手段。
明明是自己出軌,還理直氣壯說別人多疑,實在可笑。
「二叔說公司項目出了點問題,很急,我先過去了。」宋航不敢正視我,拿起外套急匆匆出門。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抱著胳膊冷笑。
拿二叔當擋箭牌,也虧他想的出來。
既然宋航敢給我帶綠帽子,我也要在他頭上種一片呼倫貝爾大草原!
他去陪學妹了,我心中籌劃著,該找哪個男人陪我。
要不就他二叔吧!
我換上為今晚心準備的聖誕主題趣。
我平時在這方面比較保守,沒有太多花樣。
原本想趁今晚改變自己,打破自己在宋航心中的形象。
既然他不領,也別怪我用在別的男人上了。
Advertisement
穿上趣後,外面什麽也沒穿,只是披上長款羽絨服,就前往了二叔家。
二叔宋清遠,是我男朋友宋航的二叔,雖輩分長,卻也只比我大了4歲。
到了二叔家門口,我卻慫了。
我跟二叔的關系,還沒到那種可以隨便進到他家裏的程度。這樣突然過來,好尷尬啊。
但宋航現在指不定他那白月如何恩長呢,我怎能咽下這口氣!
敲門的手擡起又放下,糾結的我在門口來回踱步。
「黎語?你怎麽來了?」後突然傳來二叔清冽的聲音。
我轉頭,看到二叔正從電梯間走過來。
帥氣、紳士、沈穩,與宋航的氣質不可同日而語。
他上夾雜著一冷氣,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畢竟我的外套裏面,只有件聊勝於無的趣。
「外面冷,進來說吧。」
二叔打開門,藏在鏡片後的狹長眼睛顯得格外深。
想到宋航對我咆哮時的惡心臉,我定定神,進去了。
二叔家裏並沒有我預想中的英輕奢風,而是著一與他本人如出一轍的簡約與整潔。
屋不知熏著什麽香料,有雪花的清香,仿佛置於終年不化的雪山上,沁人心脾。
但我坐在沙發上,上像爬滿了蟲子,坐立難安。
二叔去外套,摘下領帶,襯衫紐扣也松開兩顆,看得我心頭一跳。
嘖,真是帥啊。
「把服了吧。」他骨節分明的手沏上一壺茶,作無比優雅。
……
這,這是什麽展開?
這麽直接嗎?
我覺汗珠從額頭滲出來,難不,二叔知道了我來的目的?
「我是說,家裏地暖開的足,你穿這麽厚的外套不熱嗎?」二叔為我遞來一杯水。
原來二叔是這個意思。
Advertisement
「我……我不熱。」我尷尬笑笑,接過水杯,一陣懊惱。
明明來之前都想好了,推倒二叔,讓宋航綠到發。
但是真見到二叔,我卻慫的一批,乖得像只兔子。
「找我什麽事?」二叔終於發問。
「沒什麽,宋航說你他來家裏有點事,我來看看。」
二叔推推眼鏡,沒有接話。
空氣陷寂靜,二叔無聲的沈默仿佛就是他給的答案。
但我忍不住了。
二叔家鋪了一層細的地毯,暖意順著腳底往我上竄。
屋暖氣開得的確足,我穿著加長版羽絨服,熱的全冒汗,整個人像是要著火般。
我看看二叔,趁他不主意,將羽絨服的拉鏈往下拉開一點,稍稍些氣。
而後我心虛的看了眼二叔,他好像沒有註意到我的小作。
這時,二叔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他手指在屏幕幾下,便皺起眉頭看向我。
我正疑著,二叔直接拉我到旁邊的餐桌前,摁著我頭,莫名其妙將我塞進餐桌下面,長長的桌布將我遮的嚴嚴實實。
而他則坐上椅子,用軀強勢擋住我。
一套作行雲流水。
???
二叔不會看穿了我,要玩什麽特殊Play吧?
還沒等我想明白,伴隨著一道碼鎖打開的聲音,有人進來了。
「二叔,聖誕快樂啊。」
聲音無比悉,是我男朋友宋航!
他不陪著怕黑的雪兒學妹,過來找二叔幹嘛?
宋航說著,徑直走向二叔, 摟著他的肩,語氣輕佻:「二叔幫幫忙,若黎語問起,你就說今晚有急事把我走了,可千萬別說啊。」
「哦?又去找你那學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