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的聲音還是那麽不溫不火,只是桌下的手上我的頭,溫的輕著。
二叔這話的意思,分明早就早就知道我男朋友出軌了,還一直在替他瞞。
可他幹嘛我頭?
覺得我頭上的青青草原手好嗎?
宋航理直氣壯:「胡雪會玩,懂男人,一撒我的心都化了。二叔你也是男人,應該懂我啊。」
「那黎語呢?既然找到了真,為何不跟不分手?」二叔聲音淡淡的。
宋航語氣糾結著:「黎語是個好姑娘,就是……我明白這令人不齒的,但論結婚,還是黎語更合適。我跟黎語談婚論嫁的時候,再跟胡雪分手也不遲。」
聽到這話的我簡直要氣笑了,他拿我當什麽?接盤俠?老實人?
本來我還有點猶豫,現在我就想當他二嬸!
這樣想著,我的手不由攥上了二叔腳。
二叔像是讀懂了我的心思,大手轉而向下,糙的掌紋挲著我耳後敏的。
宋航還在呢,二叔就不怕被發現嗎?
嘶……
麻麻的覺惹得我全陣陣戰栗,我捂住,生怕自己忍不住發出聲音。
這覺,竟離奇的刺激!
明面上只有叔侄二人,實際上桌底還有一個我,像個腥的第三者,與桌上之人調。
二叔在桌上拱火,似笑非笑的說著:「過幾天我生日,定在了皇家酒店,來的都是一些相的朋友,你打算帶誰去?」
宋航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你生日,那當然是帶胡雪去啊,這麽難得的機會,我肯定要好好把握。」
這個混蛋!
要不是現在姿勢太恥,我真想出來錘死這王八蛋!
桌下,二叔好似不滿我捂住,手指強勢撬開我的指,指尖上我的。
仿佛挑逗般,輕的著,極其的不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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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往日嚴肅的模樣大相徑庭。
他是怎麽做到,桌上正經嚴肅,桌下放不堪的?
傳來一種奇妙的覺,像電般,讓我全發麻,更熱了。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往後躲閃著。
突然「咚」的一聲,我掙紮時一個用力,腦袋磕在桌角上。
「啊!」我本能的一聲痛呼,只發出半個音節,就反應過來,一手頭,一手捂。
心臟張的突突蹦,全汗豎立。
這要是被宋航發現,我該怎麽解釋在二叔桌底?
「哎?哪裏的聲音?桌子底下有什麽東西?」宋航聽到聲音,想要彎下腰來查看。
「沒有,是你聽錯了。」二叔的聲音不容置疑。
而後他拿起後的外套,蓋在上,又推椅子,把我整個人夾在間。
我的頭在他兩之間,面前就是……
二叔要藏我也沒必要這樣吧。
獨屬男的荷爾蒙氣息瞬間鉆鼻腔,我頓時面紅耳赤。
「我懂,我懂。二叔你可別說了,我先走啦,雪兒還在門口等我呢。」宋航沒有懷疑什麽,轉離開。
我也終於松了口氣,從桌底爬出來。
「二叔,你幹嘛把我塞桌底下啊?」我語氣不滿的問他。
二叔沒有回答,只眼神火辣辣的,盯著我領口看。
我低頭——
崩潰的想要瞬間消失。
我拉鏈什麽時候下來了啊!
肯定是剛剛蹲下的時候,拉鏈力被撐落下來。
我趕背過去,雙手捂住領口。
「你……就穿這樣來的?」二叔聲音略帶玩味。
我臉唰一下就紅了,就像被人服了一遍似的,恥度一下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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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中暗暗提醒自己:我是來推倒宋清遠的,不要慫!
今晚,我一定要睡了宋清遠!
下定決心,我轉過去,聲音弱弱的:「今晚,我能跟你睡嗎?」
宋清遠明顯一楞,而後左邊腮幫子鼓起,像是在後槽牙。
沈默良久,宋清遠輕笑著開口:「你和宋航還沒分手呢。」
「這樣的渣男還不分手?留著過年嗎?」我反問。
「算了,我送你回去。」他輕嘆一口氣,打破曖昧氛圍。
果然是我不自量力了。
我失落的朝他笑笑,語氣落寞:「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
說完,我不願的轉往門口走。
剛一握住門把手,手腕就被拉住,我沒有掙紮,被輕輕一帶,就落一個堅實有力的懷中。
他垂眉凝視著我:「睡前還洗澡嗎?」
著他上的氣息,仿佛一下被點燃。
「來之前洗過了。」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抱起,再落下時,背後是的床墊。
我怎麽有種,羊狼口的覺呢?
他半臥在我側,手指上我羽絨服拉鏈,一點一點的往下拉,慢條斯理的。
這個過程異常漫長,漫長到我懷疑是不是拉鏈壞掉了。
就不能,快點進主題嗎……
鈍刀殺👤更痛啊!
礙事的羽絨服終於褪下,宋清遠岔開雙,跪坐在我上,居高臨下的註視著我。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一面。」他說這話時,雙手已經落在我上,研究起我這套恥。
不行,這也太吃虧了!
憑什麽他冠楚楚,我卻這麽不堪。
腦袋一熱,我扯過他的領,將他的紐扣一顆一顆解下。
「你,這麽急嗎?」宋清遠話中抑製不住的笑意,但還是雙手撐在我肩前,任由我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