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紙牌一扔,往后一坐,靠在沙發上,得意忘形地笑起來,說:「挑一個在場的異接吻。」
「不是吧燃哥!這就秀上恩了!」
「燃哥今天艷福真不淺!連著親倆大!」
「會說話嗎?妹妹,他喝多了,你別介意啊!」
「那就親一個唄!還沒見你們親過呢!」
所有人都在起哄,他們幾乎默認了,我會選擇李燃,就連李燃都期待地看著我。
我沒說話,只是偏轉腦袋,視線投向岳白雪。
已經沒了剛才的得意,眉頭皺起,就連臉都有些蒼白,看著李燃,神很不自在。
在所有人期待的眼神下,我笑起來,表還是那樣溫順,輕聲問:「隨便選是嗎?」
問完,我抬起了手指,從坐在對面的第一個男生開始數:「點,兵,點,將,點,到,哪,個,就,算,哪,個……」
手指一個一個略過,被指到的人呆呆地跟著我的手指,目不轉睛。
手指停在了周予夜面前。
我能覺到,他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幾個人都變了臉,就連岳白雪的表也變得驚慌,這個表,好像比我親李燃還難以接。
我突然有點好奇。
岳白雪的到底是哪一個。
不過,關我屁事。
我出手,了周予夜,他轉過頭,眸中清涼,緒藏匿在了漆黑的眸中,辨不清。
我故作灑,其實張到要死,說:「接吻是吧,我選他。」
05
死一般的安靜,沉重,凝固。
李燃端起桌上的酒,連喝三杯,倒扣下來,一滴酒都沒滴下來。
他看著周予夜,說:「這杯酒我替凝凝喝了,多了的就當賠罪,喝多了,你別在意。」
我看向周予夜,他慢悠悠點了煙,轉頭,看著我,突然輕聲笑了,問:「你喝多了?」
「沒有,我很清醒。」
「夠了吧。」
最先沉不住氣的,竟然是岳白雪。
柳眉倒豎,尖細的嗓音怒斥:「李燃,能不能管管你朋友,這是什麼地方,得到撒野嗎?」
我看向岳白雪,挑了挑眉,覺得真像個小丑,反擊:「不就是個游戲嗎,姐姐怎麼還玩不起了?」
「你!」
「姐姐,對不住了,借你男朋友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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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南凝你瘋了嗎?」
李燃拽住我的手臂,咬牙切齒,在我耳邊說:「我知道你生氣,但別太過分,起來,我送你回去。」
我力氣沒他大,拽著被迫往上起。
很快就有一力讓我墜了下去。
剛才一直在把玩酒杯的寬大手掌攥住了我的手腕,如我所想,很有力量,稍微用力,就把我重新拉回沙發上。
周予夜抬起眼,眼神冰涼,讓人不敢反抗,他對著李燃慢慢說:「急什麼?游戲還沒結束呢。」
李燃也是有脾氣的,忍了一晚上,竟然在我這里發了。
「游戲已經結束了,我剛才不是替喝過酒了嗎?」
「是嗎?」周予夜神淡淡,淡然看向我,問,「你需要他幫你喝酒嗎?」
「不需要。」我沒有抬頭看李燃,覺得臟。
周予夜扔了煙,再一次扣住我的手腕,稍一用力,把我扯進了懷里。
我嚇了一跳,想反抗,雙手抗拒抵在他的前。
聽到他低聲笑了笑,眸中一片冰涼,說:「不是說要親我嗎?怎麼還得我主?」
06
。
我只有一個覺,就是。
周予夜的好,像果凍,跟他整個人的覺完全不同。
我剛上去就想撤,卻被一力箍住了腰。
我快要坐不住,徹底墜落在雪松香編織的夢網,他地摟住了我的腰,往下低了低頭。
更強烈的迫。
頭皮發麻。
坐不住。
好久,我才呼吸到新鮮空氣。
這是我的初吻。
我被親得淚眼汪汪,口紅全花了,周予夜的上也一塌糊涂。
他抬起手,用右手大拇指掉上的口紅,看著我,目深沉,低啞的嗓音緩緩說。
「不用謝。」
07
再一次見到他們,是半個月之后的事。
岳白雪有句話沒說錯,這里的確不是我該撒野的地方。
如果沒有李燃,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兼職服務員。
拜李燃所賜,我最近都不太好過,會所里的同事都認為我妄想傍富二代又被甩了,明里暗里,對我冷嘲熱諷。
「有些人啊,就是認不清自己的份,窮小姑娘一個,還妄想做闊太太呢。」
「真是丟人,有這功夫還不如去整個容,長得這麼抱歉,跟誰爭啊。」
「哎呀你講話不要那麼難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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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一邊看著我,一邊大聲笑。
我不在乎。
因為學校里的人,比他們罵得難聽多了。
李燃和岳白雪和好了,曾經的金玉重新走到一起,唯一還跟李燃談過的我,自然會被拉出來對比。
最后大家得出結論。
家世,外貌,格,我都不是岳白雪的對手。
甚至可以說,被遠遠甩在后。
這兩天可能被罵多了,我竟然出現了幻聽,聽到了岳白雪的聲音。
「服務員,哎,對,喊你呢,過來一下。」
哦,原來不是幻聽。
我轉過頭,看到岳白雪站在包間門口,朝我招手。
看到是我,明顯一愣,很快展開嘲弄的笑,說:「你怎麼會在這兒?」
「怎麼還沒過來?」
剛巧,李燃走了出來,看到我,他也是一愣,表難堪又丟臉,甚是難看。
岳白雪抱看著他,嘲諷:「和我分手之后,你的眼變這麼拉了,連服務員都看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