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實很可能是,大家都在注意我們。
「哦,我明天有比賽,你過來看吧。」
「什麼比賽?」我怎麼沒聽他說起。
周予夜看著我,笑了笑,還好看的,說:「籃球賽,你過來給我送水。」
我連想都沒想,立刻拒絕:「不行。」
絕對不可能!
這不是當人靶子嗎!
周予夜似乎早就料到我會拒絕,不不慢地著我,角勾著勝券在握的笑,說:「送水,還是在這里下車,你自己選。」
好小子!
竟然敢威脅我!
我沒出息地回答:「送水。」
「但我只送水啊,絕對不干別的。」
周予夜表玩味,逗我:「你還想干什麼?」
語氣悠長,熱氣升上了我的耳尖。
我瞥開眼不敢看他,說:「抓開車!我要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回到宿舍,舍友拉著我說:「凝凝,你聽說了嗎,校草有朋友了!」
哦?
這件事我倒是一點都沒聽說。
「你看啊,他今天開車來的,副駕上坐了個生,大家都猜是他的朋友,他們都說是岳白雪呢。」
「岳白雪?」我接過的手機,看了眼別人📸的照片,還好沒人拍到我的臉,不過為什麼是岳白雪啊。
「你不知道嗎,他們之前有一啊,不過后來岳白雪還是和李燃和好了,哎,岳白雪真的眼迷的,為什麼要選李燃呢,任誰看都會選周予夜吧……」
「啊!」舍友明顯已經忘記我曾經和李燃談過,捂住了,意識到自己說了錯話,說,「凝凝,我不是那個意思。」
「沒關系。」我爽朗一笑,說,「我覺得你說的對。」
「是吧是吧。」看我已經徹底釋然了,舍友也放心了,又和我討論起八卦,「那你覺得是岳白雪嗎?」
我搖搖頭,神莫測,說:「我覺得不是。」
「是哦,我也覺得不是,那你覺得是誰啊,是英語系之前給他告白過的系花嗎,還是大一的學妹?」
「不知道。」我又搖搖頭,往自己臉上金,說,「應該是個絕世大。」
「這還用說?」舍友白我一眼,說,「肯定是個絕世啊,不然怎麼配得上他。」
我對著鏡子了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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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世。
是不是有點夸張了?
12
我不想給周予夜單獨送水。
所以我想到了一個絕妙無比的好主意。
我買了兩箱水,搬去了籃球場,中場休息,我一個個分水,分到周予夜,我朝他笑笑,說:「給你。」
他臉很臭,接了過去,從他的眼神中,我能看出來他的意思,說的是晚點再和我算賬。
籃球隊的幾個人正好走過來。
「喲,嫂子來給我們送水了!」
「嫂子,超哥去洗臉了,你等他回來啊。」
我看向周予夜,他的表更難看了,我連忙說:「啊,我不是,不是,我就是來送個水,沒別的意思。」
「嫂子我懂,你別害啊。」
「就是就是。」
越描越黑了。Ӱż
周予夜擰礦泉水瓶,把沒喝完的礦泉水瓶扔到地上,沒理我就走了。
下半場,他的表現非常激進,猛沖猛投,看得我膽戰心驚。
他和籃球隊長有好幾次激烈的撞,終于,把籃球隊長的火挑了起來,他跳起投籃,被撞倒在地。
我的心揪了起來。
不止我,全場生的心都揪了起來,周予夜站了起來,但我察覺到他的右腳有點不太利索,我能察覺到的事,籃球隊長當然也能觀察到,他就一直針對周予夜的右腳,很快,周予夜的隊友喊了暫停,讓他下場。
他的隊友,就是之前和我一起打麻將的那幾個人。
他們似乎發生了爭執,周予夜非要上場,誰勸也不聽。
鄭敬基(那個穿唐裝的男生)視線掃過全場一圈,定在我上,他朝我跑過來,我呆住了,就這樣看著他跑過來,忘了躲,于是,當著所有人的面,他對我說:「嫂子,你勸勸老周吧,他非要打,我們都勸不他。」
嫂子。
嫂……子……
我能覺到邊人的注視,還有竊竊私語。
但我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因為我看到周予夜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地走上場。
那一刻,什麼被罵啊,被針對啊,被關注啊,都被我甩在了腦后。
我穿過人群,朝他跑了過去。
13
看到我跑過來,周予夜一愣,語氣自嘲,說:「總算舍得搭理我了?」
我沒心思和他開玩笑,拽住他,說:「你崴腳了,不能再上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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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以為會和他辯駁一番。
沒想道周予夜盯著我看了幾秒,點點頭,說:「行。」
就這麼走下去了。
就這麼簡單?
我跟在他屁后面,還有些匪夷所思。
后半場,我就一直在他旁邊坐著,著全場生的怨氣。
周予夜倒是心很好,還有功夫哼歌,沒他在,大家都沒什麼打球的力,比賽毫無懸念輸了。
他卻一點都不生氣。
還和籃球隊長親切握手。
籃球隊長的視線放在我上,說:「李雪凝……」
周予夜剛好擋住他的視線,說:「你球打得好,有時間再切磋。」
籃球隊長一愣,隨后釋然一笑,說:「你也不賴,好好養傷,今天抱歉了。」
「無所謂,我總要給敗者一點補償。」
他在說什麼胡話?
明明輸球的人是他啊。
我陪著周予夜回家,他的私人醫生幫他檢查,說沒什麼大事,點膏藥就好了。
他卻一直說疼,我很擔心,問醫生:「要不要再去做個檢查,我怕他傷到骨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