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把服換了,服這麼薄會冒。」
我不,看著他。
「盈盈。」
嗓音低醇,比鼓點還要讓人心悸。
我立馬開心地跑回去換服。
背影紗也開心地翩翩起舞。
換服的時候,「啪嗒」一聲,有東西掉落。
我疑地撿起。
這是什麼。
小盒子裝著的,方方正正,看不懂的英文。
最下面寫著 H 市公安大學采購 xxl。
我把它重新塞回了魏澤秋的服里。
26
出去的時候,周婕住了我。
我看著,「怎麼了?」
臉轉到一邊,半天不說話,臉都憋紅了。
突然看著我,開口:「姜盈,對不起。一直以來因為姜月姐姐對你有很大偏見,有時候還會刁難你,其實你也沒有錯。我為我之前的愚昧刁蠻對你道歉,希你能原諒我,我一直都欣賞你的。」
周婕突然和我道歉,是我意料之外的。
一直以來,對我都沒有造什麼實質的傷害。相反,我和一直都是一條路上勢均力敵的對手,越激越勇,優劣互補。
我和說了心里話,從來沒有討厭過,反而很慶幸一路都有的陪伴。
松了口氣,眼睛紅紅的,開心地笑了。
我和的隔閡也解除了。
27
天氣開始驟降溫,一夜之間窗外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我窩在小被子里喝著熱水追劇,外面簡直是太冷了。
但是今天魏澤秋好像還要在雪地里訓練。
我正好下午沒課,還是去他那邊看看吧。
我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戴著茸茸的帽子和圍巾。
外面是真的好冷,走在路上都一腳深一腳淺的。
到了場,一群人穿著薄款黑作訓服在做俯臥撐。
我看了都冷得打哆嗦。
我抱著保溫杯坐到場旁邊角落的座位上。
魏澤秋訓練完解散,我朝他招手。
「你怎麼來了?」魏澤秋小跑過來。
「你冷不冷,我有熱水,你要喝嗎?」我舉起我手里的保溫杯。
莊瑛對著哐哐喝水的季磊嘲諷,「剛訓練完不能喝太熱的水。」
「哦哦好吧。」 我從棉服口袋掏出幾個暖寶寶,「那莊瑛你要暖寶寶嗎?我也有。」
莊瑛愣了愣,不自然道:「我們這是在訓練。算了,那就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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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暖寶寶都給了莊瑛。
魏澤秋拉著我到旁邊的室籃球場。
「你就坐在這里面等我,沒風。我訓練完就來找你。」
「可是我想看你訓練。」
「第一下是抗寒訓練,要服。」
「那不是好冷的。」我呆愣地看著他。
「我不冷,溫度習慣了就行,不是還有人冬泳嗎,一個道理。」
季磊跑過來拍了拍魏澤秋肩膀,「對啊,有幾天魏哥一大早沖洗冷水澡,就算讓我們隊長去冰河里游泳也沒在怕的。」
說完魏澤秋就拽著季磊跑去場了。
28
我從在床上追劇變在籃球場里追劇。
唉,沒辦法,誰讓我喜歡的人這麼忙呢。
追了兩集電視劇,他總算訓練完了。
他訓練完穿著短袖,手臂充,脈僨張,青筋突起,脈絡清晰。
我了他的手臂,好,但是熱乎乎的。
我厚著臉皮道:「我都等你這麼久了,是不是有獎勵?」
他把我扯到沒人的地方,「你又要腹?」
我一愣,臉上頓熱,我說的不是這個啊喂。
但是送上門來的當然要!
他只準我隔著服,怕我來。
笑死,我是那種人嗎。
我隔著服也能來。
最后被他死死鉗住了手,然后拽去了吃飯。
看我的眼神就差給我戴銀手鐲了。
我覺我遲早有一天要被送進去。
29
在路上到了林景。
「好巧啊哈哈,你們要去吃飯嗎,我也是。」他開朗地笑著。
一路上他非要和我講笑話,想逗我笑。
「你怎麼都不笑啊?」林景看著我。
「我笑點比較高,不太笑。」
「啊?有多高啊?」林景疑。
「189 那麼高吧。」我看向旁邊的魏澤秋。
又補充一句,「一見他就笑。」
我笑了,魏澤秋看了我一眼也笑了。
林景說了一句懂了,之后也沒有再來打擾我了。
30
魏澤秋說了,只要他把玉墜放到枕頭下面。
他枕著枕頭,我就能閃現過來。
然后我就發現了,只要我一撒說冷、難、痛經,當晚我就會閃現到他寢室里。
次數多了,魏澤秋也學會了偵查我說的哪次是真的,哪次是批犯了。
經常不讓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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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到了考試月我和魏澤秋都忙起來了,給他發的消息每次都要等好久才回我。
我也要忙著期末考和中國舞考證,很再來警校找他了。
等所有試考完,我要去找他的時候,一個穿西裝的把我攔了下來,說要聊關于魏澤秋的事。
咖啡廳里,我惴惴不安地握馬克杯。
對面致到發的士施施然推過來一張銀行卡。
「我是魏局長的特助。姜小姐應該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
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
標準的笑容有一裂。
「姜小姐從姜家千金淪落普通人,如何?」又重新揚起微笑。
「很好啊。」我認真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拐彎抹角的累不累啊?」
特助小姐姐的笑容徹底消失。
「你是真蠢還是假蠢?意思就是你配不上魏澤秋,不管是背景還是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