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掩面痛哭:「你是一點都不在乎我的時間、我的力、我的遭遇,你只在乎你自己罷了,你的言語好像一把尖刀不停地往我心里你知道嗎?什麼時候你也能在乎我一下呢?我是真的累了,心快停止跳了,多在乎我一下吧。」
祁司不愧是五歲學習八國語言的男主,很快地,他從我的里領悟到了關鍵信息。
去可以,得加錢。
祁司一個電話就呼給了人事。
「從今天起,江妙的工資從原來的三千,漲到八千。」
我滿足地打了個嗝。
祁司不愧是最強大的資本家。
三千不五險一金,讓原主給他打了兩年的工。
「我才知道,妙書的工資只有三千。」
「沒想到我們的祁總這麼摳門。」
「面對出生死的老員工都這樣,那我們……」
不同事看到都喋喋不休。
祁司臉上掛不住,落荒而逃。
7
「聽說祁總的書很能喝,那喝完這三十瓶,我們就簽約?」
面前的王總頭大耳。
桌子上擺著三十瓶白酒。
我看向祁司,這個男人除了外表長得帥。
實際上是一無是。
「妙妙,你會幫我的吧。這個合作對我非常重要。」
我兩只耳朵都聽見了。
他想讓我喝酒,然后坐收漁翁之利。
我偏偏不讓他如愿:「可是,祁司,我明天約好了給其他病人捐贈眼角,現在不宜喝酒。」
我之以,曉之以理。
「你看新聞了嗎?我現在是 A 市人民醫院最大的功臣。」
我言辭懇切:「以前你說月薪三千是為了鍛煉我的能力,那現在我有更多的能力去造福人類,你總不能阻止我吧。」
「至于這瓶酒,你還是自己喝了吧。」
說著說著,我倒了滿滿一大杯遞給了祁司。
祁司如今只帶上了我一個人。
以前都是我替他喝酒擋酒,他上酒味都沒有沾染半分。
「你們到底喝不喝?不喝我找別人簽約了。」
王總等得非常不耐煩。
祁司想來抓著我的手往我的里灌酒。
我腳底像踩著風火一樣地圍著桌子起飛。
覺得不過癮,我最終奪門而出。
挨個兒地拍響每一個包間的房門。
「救命啊,祁總強迫我喝酒,我這個月都不能給你們的親人捐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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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上還抓著從桌子上薅的荔枝。
一邊跑,一邊丟。
那些荔枝被他踩得七零八落。
路過的清潔工打了他一掌:「講點衛生吧你。」
祁司在我的后瘋狂地追:「妙妙,就這一次。」
8
所有包間的房門都「嘩啦」一聲打開了。
一排的霸總和他們的保鏢們對著祁司怒目而視。
牽扯到了他們的利益,他們用盡畢生學到的優語言謾罵祁司。
「我們妙妙都這麼虛弱了,你居然還帶喝酒?」
祁司看著強壯如牛的我陷沉默。
「妙妙在給人捐的時候,你在摟著別人卿卿我我。」
祁司:「我……」
辯解的話卻被又一次地打斷。
「原來你就是那個工作兩年都只給三千塊的摳門霸總?」
「真是丟盡了我們霸總屆的臉。」
霸總們更加憤怒了。
而我在一旁嗑荔枝嗑到飛起。
「妙妙昨天剛剛給我的侄植皮了,你居然敢傷害。」
一個姓顧的霸總朝著他冷哼。
「天涼了,祁氏該破產了。」
祁司這才白了臉,他的高傲,在這群霸總面前毫不夠看。
「我不是,我沒有……」
我把吃剩下的荔枝皮都丟到了他的上。
「你們聽聽,這些都是辦公室和剛剛在宴會上的錄音。」
「我跟他解釋了,他還不聽。」
我一邊說,一邊把十來雙眼珠子摳了下來。
我的眼睛像裝了彈簧一樣。
從路過的服務員手里隨手拿了一個空盆子。
我開始噴眼珠。
「這一雙,是給顧家老治療白障的。」
「這一雙,是給瞎了的李爺爺捐的。」
「還有這一雙……」
……
我對著那些大佬們挨個兒地代。
裝非常虛弱的樣子。
到最后,我用沾滿的眼睛看了祁司一眼。
終于放心地暈倒了過去。
祁司從未看到過這種場面。
以前原主胃出的時候,都是瞞著他的。
于是他也「嗷嗚」一聲,暈倒了。
9
我悠悠地轉醒的時候。
旁邊圍了一圈的霸總。
顧總非常親切地對我說。
「以前我們這個世界的人經常生病,不過現在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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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地握著我的手。
「他們都開始好起來了。」
顧總的眼里含著淚花。
他說,之前他不是沒想過改變這個世界。
他把畢生的金錢都投資在了醫療上。
可是,他的財富一天比一天多。
這個世界的絕癥卻也越來越多。
他的醫院里,經常跑來一些得了胃癌活不過三個月的生。
提出幫們治療的時候。
們總是一臉絕地開始寫信。
我垂下了眼簾,最終還是沒有告訴他。
這是一個小說世界。
那些生病的,都是作者筆下的主角。
們會生病,會折磨,會死。
「沒關系,現在我來了。」
我躺在病床上又隨手掏了十個腰子。
這些腰子不同于給江萱的腰子。
都是在正常的日子長出來的。
它們在患者不會有任何的副作用。
「給,拿去用,腰子多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