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前面的表演中最好的一個!
不僅全票通過,還拿到了全場最高分!
工作人員詫異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著嘲諷。
不過他沒多說什麼,直接給我登記了上去。
很快地,到我上場了。
徐輕大:「唐唐加油,別張!」
我深吸了口氣,又在腦海中閃電般地過了一遍作。
音樂響起,我開始隨著歌聲起舞。
我自學武,過目不忘,再加上原主韌還行,我有信心通過考核。
可形旋轉間,我卻瞟到評委們的表不太對。
明明我和楊袖跳得一模一樣,表演時評委們眼中全是驚艷,如今怎麼……
我沒工夫細想其中緣由,當務之急只能先完這支舞蹈。
可我不知道,直播彈幕此時已經吵翻了天。
【臥槽!剛不是說這是楊袖剛編出的舞?為什麼唐知路也會跳?】
【倆的作幾乎是一模一樣,唐知路抄襲?】
【會不會是楊袖教的啊?要麼是自學的?】
【楊袖臉都黑了。】
04
一舞完畢,我有些忐忑,站在臺上等著評判。
舞蹈老師沉聲地開口:「你為什麼會跳這支舞?這支舞蹈是我看著楊袖編出來的,是的原創!」
「原創」這兩個字咬字很重,我終于知道了癥結所在。
看來節目組不鼓勵復制啊!
「啊,對不起。」
我沖著黑臉委屈的楊袖歉意地一笑。
「我沒有什麼才藝,剛看這支舞時非常驚艷,就選擇了這支舞蹈,實在抱歉。」
周圍瞬間傳來倒氣的聲音。
楊袖更是激地大:「你的意思是你看我表演了一遍就會了?這不可能!」
舞蹈老師皺眉:「這支舞楊袖練習了一個星期。」
沈梵用手撐著下,懶洋洋地開口:「唐知路,你不會是想說自己過目不忘吧?」
徐輕小聲地嘟囔:「是真的,唐唐記憶力很好的。」
我知道,此時再多的解釋都沒用。
這種時候只能拿實力說話。
于是我提出舞蹈老師隨機地挑選一段舞蹈,我現學。
舞蹈老師為了避免挑到我可能會的,特意地選了一段獨自編舞還未面世的古典舞。
我看了一遍,原原味地復制了出來。
等我跳完的時候,周圍一片寂靜。
Advertisement
孩子們大張著一臉呆愣。
舞蹈老師眼中更是有星星閃爍。
沈梵放下了雙手,一臉認真。
我長呼一口氣,這下,我應該能晉級了吧?
可幾位老師商量來商量去,就是不給個準話。
我等得心焦,彈幕上也是各種猜測。
【這逆天的能力應該能晉級吧?】
【不一定,節目要原創。】
【估計節目組也比較為難。】
【這劇本也太明顯了吧?這個唐知路肯定是節目組要捧的人。】
05
果然,經過商討后,他們表示,我需要再表演一項才藝。
我有些無語:「可是我沒有才藝……」
主持人提醒我:「你跳舞那麼厲害,你可以自己編一段舞蹈啊!」
要我編武還差不多。
嗯?
要不我打套拳?
可是這算才藝嗎?
劍舞都算,打拳應該也算吧?
我正猶豫時,主持人又說:「或者其他的也可以啊,你看看你最擅長什麼,并不拘泥于跳舞、樂、唱歌這些,畢竟我們節目是百變嘛!」
要說擅長,我唐門弟子最擅暗。
要不,我表演一個百發百中?
主持人似乎看出我已有算,立刻催促:「對,就是你想的,請開始你的表演。」
我角搐,這現場也沒有道啊!
想了想,我將化妝師給我戴的耳釘取下一只。
環顧四周,手一揚。
「咻」的一聲。
耳釘筆直地沖著天花板飛去,然后直直地釘在了上面。
我鞠躬:「表演完畢,謝謝。」
支持人張大著:「什麼?你表演了什麼?」
沈梵眼眸流出一笑意,似有星閃爍,他抬手輕指:「那里。」
立刻有攝像機拉近鏡頭,將耳釘的畫面投影在現場的大屏幕上。
所有人都靜止了,一臉不可置信。
就連彈幕都暫停了一瞬間,才猛然發。
【臥槽臥槽臥槽,這是高手!】
【深藏不啊!】
【這也太假了吧?把觀眾當傻子?】
【那里肯定一開始就有一個耳釘,畢竟誰沒事往那看啊!】
主持人終于回過了神,他眸一閃,一開口就是暴擊。
「那只耳釘是公,被你損壞了可是要賠的哈!」
我如今可是無分文,難道還要欠外債不?
一時著急,我直接縱一躍,使出巧勁兒將耳釘取了出來。
Advertisement
「天花板也破了個小,你記得補上。」
本打算落到主持人邊后將耳釘給他看,表示我沒有損壞我不賠。
可聽到這句話,我一個踉蹌失了平衡,直直地朝著主持人砸了過去!
06
眼看就要濺當場。
異變陡生。
主持人一個翻滾,右一掃帶著一勁風向我襲來。
力道之大,若我被擊中定是非死即傷。
我只能將手中的耳釘又一次地甩了出去。
耳釘尖利,當場穿了主持人的腳掌。
他重重地跌在地上。
全場驚呼。
我落地后趕忙向主持人走去,想要扶起他道歉。
嘈雜的表演廳卻突然想起沈梵的聲音。
「唐知路,抓住他,我讓你晉級。」
我有些猶豫,這里是法治社會,打人要被抓起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