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竹馬是個瘋批,所以總有攻略者想要救贖他。
當又一個攻略者偽裝救世主扭到他面前時。
竹馬直接將的腦袋按進了垃圾桶。
「不是想要救贖我嗎?那就先來嘗嘗地獄的滋味吧!」
可下一瞬,他轉頭,與愣住的我四目相對。
「你回來了啊。」
他面上的戾消失不見,溫地笑了笑:
「是不是嚇到你了?乖乖。」
1
我和陸行舟算得上青梅竹馬。
我們兩家是多年的鄰居,關系融洽。
打小我便知道,他不是什麼正常人。
他長著一張白皙帥氣的臉,惹人憐。
可格沉默郁,眉間總是微蹙著,像是隨時便發作。
他爸爸喜歡喝酒,喝醉了就要打人。
從我記事起,他家的爭吵打斗聲就沒斷過。
他媽媽經常頂著一張青腫的臉跟我媽控訴他爸的暴行。
咬牙切齒,聲淚俱下。
我媽聽得心酸,陪著他媽媽一起抹眼淚。
我雖似懂非懂,但也會禮貌地干嚎上幾嗓子,以示尊重。
只有陸行舟微蹙著眉,抿著,始終一言不發。
他總是靜靜坐著,在紙上涂涂畫畫,勾勒出一團雜的線條。
一副事不關己,無于衷的樣子。
有一次,我媽拍拍他的肩膀,輕聲說:「行舟啊,瞧你媽多可憐,你長大了可一定要孝順啊!」
「自己愿意在火坑里待著,有啥可憐的?」陸行舟涼涼地抬眸,稚氣的嗓音里著冰冷。
他媽一下跳了起來,一掌甩在他臉上,
「沒良心的王八羔子,要不是為了你,我能這份委屈?」
我媽慌得趕忙手,想將他拉到后。
可他站在那里,死活不肯。
他頂著紅腫的臉,仰著脖子著他媽媽,語出驚人,「要不,我去幫你殺了他?」
他媽揚手又是一掌,「你瘋了嗎?他可是你爸!」
我媽的眉劇烈抖了一下。
他媽訕訕說道:「其實,他爸平時對我也好的,關心我的……」
陸行舟抬眸,淡淡說道:「所以呢?你是來秀恩的嗎?」
2
上初一的時候,陸行舟了孤兒。
據說是他爸喝醉了酒,拿著刀砍人,被他媽功反殺。
他媽幾刀送走了那個平時對很好的男人,又強行拉著他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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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命大,只是摔斷了。
我去醫院看他時,他正在發呆。
見了我,他輕輕揚了揚手中的戶口本:「這上面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我正搜腸刮肚想著安的話,他卻突然涼涼地加了一句:「可真好啊!」
他的眼眸漆黑如墨,帶著點笑意。
濃的睫輕,像蝴蝶扇的翅膀。
很好看。
但似乎沒什麼溫度。
他整個人都是冷的。
最涼的大概就是他的心了吧。
「你真的一點也不傷心嗎?」我愣愣地問他,「那可是你的親生父母啊!」
「傷心什麼?」他悠閑地翻著漫畫書,白我一眼,「傷心以后沒人揍我嗎?」
他的袖落,出一節白皙的手臂。
只是上面滿是青紫的傷痕,似乎是掐的。
還有一些圓圓的傷疤,雖已經愈合,但終究與周圍的不同。
我猜應該是煙頭燙的。
「那倒也確實沒啥必要。」我悻悻地回了一句。
他像是突然來了興趣,湊到我耳畔:
「余念,你見過兇案現場嗎?
到都是,地板上,沙發上,到都是。
他的腸子都流出來了,躺倒在地上,像狗一樣嗷嗷……」
「你好變態!」我抬手捶了他一拳。隨即興地瞪圓了眼睛,將蘋果咬得「嘎吱」響,「多說一點,我可太聽了!」
他卻突然閉了,垮著一張臉,翻了個白眼。
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轉頭「嘔」的一聲,吐了一地。
3
陸行舟世凄慘,長相帥氣,績又好到令人發指。
他沉郁冷漠,周散發著厭世頹廢氣息。
這放在小說里妥妥的強慘人設,絕對會讓一大群小生趨之若鶩。
可是學校里除了我之外,幾乎沒人愿意搭理他。
他也不屑于搭理別人,總是一個個靜靜地待著。
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到高一。
有一天,他突然很認真地問我:「余念,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他眉眼噙著一點笑意,像雪后初霽,驟然落在我的心上。
被所,我的腦子瞬間短路了,紅著臉沖他傻笑:「因為我覺得你好可憐啊,所以……」
話還沒說完,陸行舟的鼻間就溢出一聲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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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將我整個人提了起來。
眼神冷漠如冰,像是在打量一頭待宰的豬,「所以,余念,你也是個攻略者,一心想要救贖我嗎?真是不自量力啊!」
他湊到我面前,笑意溫,語氣里帶著莫名的癲狂,「你這麼蠢,會被我玩死的。」
「玩你個鏟鏟!」我被他掐得齜牙咧,掄圓了胳膊狠狠扇了他一掌。
他被我扇蒙了,瞪著清澈無辜的眼睛,不可思議地著我。
在他怔愣的瞬間,我紅著眼沖了上去,一把扯住他的頭發,一頓抓,「陸行舟,你吃屎去吧!」
4
那天戰況異常慘烈。
我實現了對陸行舟的碾式吊打。
他的頭發被我薅掉了一大縷。
脖子和手上也傷痕累累,沁著珠。
陸行舟涼涼地抬眸,冷漠地掃了我一眼,一言不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