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需要我把討厭兩個字紋在腦門上嗎？
離我遠一點，我會謝你十八輩祖宗。」
孟辭徹底崩潰了。
拿著自己的心便當，哭哭啼啼地走了。
從我邊路過時，竟然莫名其妙地剜了我一眼。
我：「？？？」
8
當天放學，陸行舟支使我去商店給他買可樂。
等我回來時，他已經被幾個小混混堵在巷子里，拳打腳踢。
不待我反應過來，孟辭恍若救世主般從天而降，「不要傷害他，有什麼事沖我來！」
小的軀死死擋在陸行舟前，頗有種老母護崽的悲壯。
幾個小混混竟真的被的架勢給震懾住了，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孟辭哭得稀里嘩啦，鼻間溢出一個巨大的鼻涕泡，「陸行舟，你沒事吧？他們傷著你沒有？」
陸行舟冷冷地瞟了一眼，大力地出被拽進懷里的胳膊。
孟辭被他甩了出去，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著他，「陸行舟，你非要這麼對我嗎？我是來救你的啊！」
陸行舟緩緩蹲下子，沖著惡劣地一笑，「是嗎？那你希我怎麼對你呢？激涕零，好度瞬間拉滿嗎？」
孟辭瞪圓了眼睛，呆呆著陸行舟，一臉的難以置信。
陸行舟連眼皮都懶得抬，面譏諷：
「先把別人推下深淵，然后再扮作救世主的樣子從天而降。
蠢貨，自導自演的劇玩得開心嗎？
你可真讓人惡心啊！」
孟辭面無，轉走，卻被陸行舟一把拽了回來。
他抬手直接將孟辭的腦袋按進了垃圾桶。
「不是想要救贖我嗎？那就先來嘗嘗地獄的滋味吧！」
9
孟辭哇哇著，跌倒在一旁。
的頭上沾滿了污穢，口中不斷干嘔著。
「陸行舟，你……你就是個魔鬼，你活該永遠待在地獄里！」
陸行舟看著，視線上下打量一番，嗤笑道：Ⴘƶ
「對啊，我就喜歡待在地獄里，誰稀罕你們的拯救啊？」
可下一瞬，他轉頭，與愣住的我四目相對。
「余念，你回來了啊。」
他面上的戾消失不見，溫地笑了笑：
「是不是又嚇到你了？」
我還沒說話，孟辭忽然瘋了一樣沖到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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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扯住我領，歇斯底里地怒吼著：
「余念，你不要得意得太早了。我不會輸的，我絕對不會輸的！」
為什麼跟我說這些？
這是什麼意思？
我正想問個明白，勾冷笑，抬手在我耳側狠狠摳了一把。
刺痛傳遍四肢百骸。
我頭昏腦漲，站立不穩。
冰冷地機械音驟然在我耳邊響起：
「9 號第二次攻略失敗，系統強制刪除痕跡。」
「倒計時，10，9，8……」
刺眼的白閃過，孟辭痛苦地搐著、哀號著。
陸行舟冷冷地盯著扭曲的臉，那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垃圾。
孟辭尖了許久。
的影在我眼前一點點模糊，明。
我驚得合不攏。
腦中一陣劇烈的痛，疼得我倒了幾口涼氣。
在徹底暈過去之前，陸行舟輕輕擁住了我。
他的聲音和、圓潤，像是人之間的呢喃。
「沒事，念念，睡吧，睡醒后一切就都過去了。」
10
我醒來時正靠在陸行舟的肩膀上。
昏黃的夕灑在他臉上，他整個人顯得溫順又乖巧。
涼風輕拂著他的面頰，吹起了他額前細碎的頭發。
年的廓宛如一件藝品，雕細琢。
記憶里，他極有這般溫和的時候。
黑亮的眼眸一錯不錯地著我。
深又專注，像是盛滿了滿天星河。
我剛想說話，卻發現嗓子嘶啞干痛，本發不了聲。
陸行舟歪頭，沖我溫一笑，抬手將棒棒糖塞到我里。
草莓味的糖果在我口中彌漫，連空氣都有些甜甜的。
我乖順地靠在他肩頭，眼睛卻一直盯著那條巷子。
似乎只是最平常不過的放學。
他陪我走過小巷子。
買了我最吃的棒棒糖。
臟污的垃圾桶還在。
我替陸行舟買回來的可樂也還在。
只是，孟辭不見了。
連陸行舟額頭上紅腫的痕跡都消失了。
「余念，你還記得孟辭嗎？」
陸行舟抬手了我的腦袋，聲音輕得不像話。
我記得。
我親眼看見在我眼前變得模糊，明，一點點消失的。
可鬼使神差地，我裝出一副驚異的樣子，揚聲問道：「誰？孟什麼？」
陸行舟淺淺一笑：「沒什麼。一個無關要的玩意兒。你沒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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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當天晚上，我做了噩夢。
迷蒙的霧氣里，一個瘦小的影巍巍站在三樓的臺上。
大喊著陸行舟的名字，笑著一躍而下。
我嚇得尖了起來。
可卻像沒事人一樣，快快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陸行舟面前。
「阿舟，我照你的要求做了。現在我們可以做一輩子的好朋友了嗎？」
額頭上的汩汩而出。
可像沒有覺一般，隨手一抹。
鮮紅的跡甩在我雪白的連上，開出一朵凄艷的花。
陸行舟蹙起淺淡的細眉，瞟了一眼，隨即冷冰冰吐出了一個字：
「滾！」
語氣冷得像淬了冰，充滿了無與厭煩。
小姑娘呆呆愣在那里，手足無措。
圓圓的眼睛里寫滿了不可置信與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