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看到我新做的甲，氣憤地大喊：「指甲做這個樣，還怎麼干活啊？人家好看才做這個，你又老又丑做完更難看。多大歲數了心里沒數？」
很快，他就囂張不起來了。
我不給他做飯、洗服，停了他的零花錢。
我的怎麼能變刺向我的尖刀呢？
1
聽到兒子不留面地指責時，我不由一怔。
「是誰教你的這些話？」
我不相信一個月前還是暖心小寶貝的兒子，會無緣無故地變這樣。
兒子朝我做了個鬼臉，無視我的問話。
自顧自地躺在汽車后座上玩智能手表。
我把車靠邊停下，轉過很嚴肅地又問了一遍。
兒子滿臉不耐煩：「要你管！我說的不是實話嗎？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人老珠黃了，做甲也是浪費錢。我爸每天那麼忙，你要是因為指甲干不了活，看我爸怎麼收拾你！」
兒子朝我得意一笑，又開始跟同學微信語音，說著哪個卡片難，哪個人厲害。
這他媽是我兒子？
我就出差了一個月，一個月啊！
若不是我是個堅定的唯主義者，我真的很懷疑兒子被奪舍了。
我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把兒子和他的書包一塊扔到了地上。
「你干什麼！你這個瘋人！」
「啪！」我沒忍住了他一掌。
我一邊暗地手，一邊眉眼冷峻地盯著他。
「我是你媽媽。」
兒子捂著臉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我不要你當媽媽！你這個丑八怪！水桶！」
「我要告訴爸爸！」
2
我沒管兒子的哭鬧，開車一個人走了。
扔下他的地方離家不到兩公里，走回來也累不死他。
更何況他不是囂著要找他爸爸撐腰。
我也沒心做飯了，點了一碗麻辣燙還有兩份香辣小龍蝦。
邊吃邊等逆子回家。
老公下午急出差，這會兒已經飛走了。
要周末才能回來。
我就坐在這等，我看你能磨蹭到幾點回家。
差不多六點，兒子終于回來了。
書包背帶到了手肘，服也臟兮兮的。
看樣子是沒聯系上我老公。
一進門看見我一邊追劇一邊吃小龍蝦，氣得一屁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我皺了皺眉，吵到我看劇了。
這時，門鈴響了。
Advertisement
「，您的茶，記得給個好評哦！」
我滋滋地帶著我的茶繼續追劇。
兒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點點蹭到了我旁邊。
我沒去管他。
拆開，管，喝，整個流程一氣呵。
「我的呢？」兒子氣鼓鼓的，聲音還帶著些哭腔。
「說話之前先媽。」
兒子癟癟，還是老老實實喊了一聲媽。
我嗯了一聲，繼續看劇。
「我的茶呢？」
我白了他一眼，「沒有你的茶，就這一杯。」
剛剛小一些的哭聲，轉瞬間又繃不住了。
平時我喝茶時，總是會給他帶上一杯。
但是，這是習慣，不是必須啊。
你不尊重我，就要知道后果。ყž
今天點的是他平時最的口味。
看得見喝不著，我看你氣不氣。
小孩子嘛，口頭說教效果甚微，不如讓他切會效果好。
你故意氣我，那你自己也嘗嘗生氣的滋味。
兒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臉都憋紅了。
我只當他在放屁。
眼睛追著屏幕，畢竟他的哭聲震天響，我只能看字幕。
大概十五分鐘，兒子哭累了。
走到我面前，噘著，一副我不服但我先忍著的樣子。
「我了。」
我裝聽不見。
「我！！了！」兒子加大音量，幾乎是吼出來的。
「你在跟我說話嗎？」
我很無辜地看著他，「連個稱呼都沒有，我怎麼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兒子氣得說話都破音了，「這屋里還有別人嗎！」
我攤開手，聳聳肩，「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自言自語。」
兒子咬牙切齒地對我說：「媽媽，我了！」
「嗯，冰箱里有剩米飯，拿出來熱一下。」我把吃剩的麻辣燙推過去，「拿這個湯拌飯吃吧。」
兒子驚呆了，眼神落在外賣盒子上，覺到了一萬點暴擊，「你讓我吃剩的？這里面還剩啥了啊！」
當然沒剩，我都吃了。
平時給你做飯，得不到你的尊重。
那就湊合吃吧，不死就行。
我臉一沉，教育他：「這不是有湯，澆在米飯上，湯泡飯，不會吃？」
兒子哭著將外賣盒子掃落在地。
桌子上的東西稀里嘩啦地掉在地上，一片狼藉。
地上還有他的校服，沾上了一大片菜湯，混合著麻辣燙的紅油。
Advertisement
「撿起來，收拾干凈。」
「我不收！我要吃飯，快去做飯！」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收了笑容。「不收以后零花錢全扣掉。」
「扣就扣，你不給，我找我爸要！」
年無知啊。
我勾了勾角，「你爸要是敢給你零花錢，我就連他的一塊扣！你說，到那個時候，你的好爸爸會不會打你屁？」
3
第二天清晨，兒子傻眼了。
「我的校服怎麼沒洗？」
他手里拿著灑了麻辣燙湯底的校服，神慌張。
散發著一子餿味。
「你怎麼不給我洗校服！服這麼臟我怎麼穿！」
我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地瞥了他一眼。
「你也可以不穿。」
「那怎麼能行，不穿校服扣一分，要點名批評。」
兒子噘著，按照我的經驗，他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