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約到期，金主冷冷地讓我滾，下一秒我聽到了他的心聲。
【怎麼還不求我？】
【嗚嗚嗚三年說走就走，渣！】
【老婆老婆，你不求我我求你好不好，快給我服個命都給你。】
我：「？」什麼霸總命給你文學！
1
我是謝聞的小人。
我們在一起整整三年。
關系不好不壞，最和諧的還是某雙人運上。
除此之外我們毫無集。
背靠這棵大樹，我得到了無數人艷羨的資源。
直到上個星期，他的白月歸國。
得知這個消息時，他站在落地窗前點了一事后煙。
眉目在煙火與樓外的輝間模糊不清。
「白回來了。」他站在窗前漫不經心道。
我揪被子，抿不語。
我還未回答，便聽到謝聞又接續：「你知道該怎麼做。」
讓我滾的意思是嗎？
我抬起頭向他。
忽地，完全不同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耳中。
【老婆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吃醋了？】
【我都提其他人了，肯定生氣。】
【話說白是誰來著？昨天從手機上看見的，是個的吧？】
哪來的聲音？
我看向謝聞，同樣的聲音再次出現。
【為什麼老婆不理我？是我說錯話了嗎？】
【這白不會是個男的吧？老婆為什麼要在手機上記男人的名字！到底哪來的賤男人勾引了我老婆！】
是謝聞在說話？
我斟酌開口：「多謝謝先生三年的照顧。」
這是我計劃里和他說的話，雖然出了點意外，不過應該沒事？
謝聞的目從平整的落地窗轉向我。
幽暗深沉地打量著我。
從上到下。
像打量一個無生命的品。
他淡淡開口，聲音冷漠得像是對仇人而非人：「不用謝。」
可是下一秒，我聽到了一模一樣的聲音，語氣和意思卻完全不同。
【渣渣渣！】
【謝個屁的照顧，老子不要你的謝謝，快和我說你舍不得我啊，快和我說你吃醋了啊嗚嗚嗚嗚嗚。】
我垂眸，撿起一邊散落的。
「謝先生我先離開了，祝您未來一帆風順。」
他沒有挽留我，重新看向窗外。
我見他沒反應，穿好服離去。
后的聲音大得震耳聾。
【老婆不許走！為什麼不給我服個啊啊啊啊啊啊！】
【沒有你我可怎麼一帆風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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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的老婆——】
2
我剛要走出房間，謝聞喊住了我。
「姜葉。」
我停下回頭，謝聞正向我走來。
猩紅的煙頭在他的指尖閃爍。
【嗚嗚嗚老婆好可，再看多遍都覺得老婆好可。】
他停頓在我面前一步之遙。
尼古丁的味道在他與我之間纏繞。
他空余的手分開我的掌心，塞進來一個。
是銀行卡。
「碼你自己知道。」
我低頭，輕笑一聲：「這是謝先生的打賞嗎？」
【嗯？什麼打賞？】
【老婆要走了，沒錢花怎麼辦？】
【不對啊，我是不是不應該給錢，老婆沒錢就能回我邊了！】
【等等，我要是現在把銀行卡要回來，會不會覺得我摳。怎麼辦，在線等，很急。】
我：「……」
我抬頭撞他的眼眸。
深沉一如往日。
可他的心聲卻在說：
【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我是吉吉國王。】
3
？
你是我認識的謝聞嗎？
是我摔壞腦子了還是他摔壞腦子了？
謝聞啞著嗓子朝我靠近，他的臉在我眼前不斷放大。
近到能到他與我纏的呼吸。
「你以為呢？」
【怎麼辦怎麼辦，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到底怎麼才能和老婆一起。】
【上次王書在看的那本書什麼？《如何提高說話水平》？讓他給我也買一本去。】
他看起來好像很喜歡我？
我沉默了兩秒，踮腳雙手環繞他的脖子。
剎那間我耳邊噼里啪啦地像是煙花炸開。
【啊啊啊啊啊老婆抱我了！】
【老婆主抱我了！】
【老婆——老婆——】
【我剛才說了什麼老婆主抱我的？】
【我再說一次老婆是不是要親我了，抱親然后嘿嘿嘿嘿嘿嘿。】
謝聞的心聲語速極快。
快得像是借來的，急著還。
他嘿嘿嘿了好一陣，接下來出現一堆說出來會被和諧掉的心聲。
從什麼姿勢到他和我分別喜歡什麼。
事無巨細。
我：「……」
這是可以說的嗎？
我的耳朵越來越燙，不用看鏡子就能知道紅了。
和謝聞相了整整三年，在男之事上也沒見他有多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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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來對他的印象在這個晚上崩塌得一點都不剩。
謝聞低頭，和我越靠越近。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他的上我的最后一秒，我用力推開他。
別嘿了！
不許嘿！
謝聞嘿到一半的心聲，在我推開他后還持續了兩秒。
等他后知后覺意識到被我推開。
他怔在原地。
【我是誰？】
【你是誰？】
【這是什麼，老婆，看一眼。這是什麼，老婆，看一眼。這是什麼，老婆，看一眼。】
【老婆干嗎推開我？】
【今天的對話哪里不對嗎？難道是因為白？到底哪來的賤男人，老婆以前從來不會推我的。】
沒開燈的房間里，謝聞站在我的對面。
他面無表地看著我。
如果是平日里，我估計已經開始思考我哪里得罪他了。
可是現在，謝聞心里想法讓我一個表管理大師都了。
【不就是被老婆推開了嗎，不就是被老婆推開了嗎？神狀態要穩定，神狀態穩定一秒也很好啦，神狀態穩定一秒也很好啦！】